“就當(dāng)我懦夫吧?!笔Y津年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一片沉寂的灰暗:“離婚報告我會打,手續(xù)等我任務(wù)回來就辦,媽,您別勸了?!?
說完,他忍著肩上的劇痛,固執(zhí)地扣好最后一顆扣子,拿起簡單的行李,繞過沈夢,徑直朝門外走去。
他的背影決絕,卻又透著無盡的孤寂和蒼涼。
“蔣津年!你混蛋!”沈夢對著他的背影哭罵,卻無法阻止他的腳步。
一直默默站在門外,將一切聽在耳中的孫雨薇,心情復(fù)雜到了極點。
她看著蔣津年走出來,下意識地想跟上:“哥”
蔣津年卻在經(jīng)過她身邊時,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我的事,不用你管,也別去找她說什么?!?
看著他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孫雨薇攥緊了拳頭,內(nèi)心進(jìn)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zhàn)。
懊悔愧疚,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沒想到蔣津年對黃初禮的用情竟如此之深,深到可以因為害怕拖累而寧愿放手。
那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動作和心思,顯得多么可笑又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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