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雨薇心里一虛,但嘴上卻不肯認輸:“我都是為你好,我只是提醒你,別太自信了!你以為誰都非你不可嗎?尤其是她現(xiàn)在可能覺得你給不了她想要的安全感,身邊萬一有個溫柔體貼,又能隨叫隨到的,比如那個什么主任移情別戀也不是沒可能吧?”
“出去!”蔣津年指著門口,胸口劇烈起伏,肩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
孫雨薇的話像毒刺一樣,精準地扎在他最不安的地方。
雖然他不斷告訴自己不要被挑撥,但結合黃初禮不接電話的舉動,那股失控的焦躁感和醋意幾乎要將他淹沒。
孫雨薇被他吼得嚇了一跳,撇撇嘴:“出去就出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等你真被甩了,別來找我哭!”
她氣呼呼地轉身走向門口,剛要拉開門,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
幾名穿著軍裝,神色嚴肅的軍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位蔣津年熟悉的上校。
病房內(nèi)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孫雨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讓開道路。
上??戳搜蹖O雨薇,又看向病床上臉色不佳的蔣津年,沉聲開口:“蔣上尉,看來我們來得不是時候?”
“沒事?!笔Y津年立刻收斂了外露的情緒,試圖起身敬禮。
“別動,好好躺著。”上校抬手制止了他,走到床邊,關切地問道:“傷勢怎么樣?恢復得如何?”
“沒有傷及要害,恢復得還可以?!笔Y津年簡潔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