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蔣津年的冷漠和那句“耽誤”,一股尖銳的疼痛和賭氣的情緒涌上心頭。
她脫口而出,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決絕:“檢查?檢查出來又能怎么樣?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在他這種態(tài)度下,我也不會要的?!?
秦愿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初禮你胡說什么呢,這是你的孩子!”
“那也是他的孩子!”黃初禮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下來:“可他呢?他連我們的婚姻都不想要了,還會想要這個孩子嗎?難道我要用一個孩子來綁住他?還是讓我一個人承擔(dān)一切?我做不到,我寧愿不要”
看著她紅著眼眶卻強(qiáng)裝狠心的樣子,秦愿又是心疼又是無奈。
她了解黃初禮,這話多半是氣話,湊過去,摟住黃初禮的肩膀,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地說:“哎呀,我的傻姑娘,說什么傻話呢,現(xiàn)在什么年代了,流行去父留子好嗎?蔣隊長那基因多優(yōu)秀啊,身高腿長,智商又高,身體素質(zhì)更是沒得說,這要是真有了,那可是老天爺白送給你一個頂級配置的寶寶,你不要?傻不傻??!大不了以后讓孩子跟你姓,氣死他!”
“去父留子?”黃初禮被秦愿這驚世駭俗的論弄得一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愿愿,你”
“我什么我?我說真的!”秦愿朝她眨眨眼:“想想看,有個縮小版的蔣津年,長得帥又聰明,還只跟你親,多帶勁!至于孩子他爹,愛干嘛干嘛去!讓他守著他的夢想過一輩子吧!”
雖然知道秦愿是在逗她開心,但這番話奇異地驅(qū)散了一些黃初禮心頭的陰霾和絕望。
她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微微上揚(yáng)了一下,但很快又落了下去。
“盡瞎說”她嗔怪地拍了秦愿一下,心情卻不像剛才那樣沉重了。
就在這時,黃初禮放在桌上的手機(jī)屏幕亮了起來,顯示來電是蔣津年。
黃初禮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看著那個名字,剛剛稍微平復(fù)的心緒再次翻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