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黃初禮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去國外進修,這個曾經(jīng)被她擱置甚至遺忘的選項,此刻重新擺在面前,帶著一種截然不同的意味。
是啊,她曾經(jīng)也是有著自己職業(yè)規(guī)劃和追求的獨立女性。
是什么時候開始,她的整個世界仿佛都圍繞著蔣津年旋轉,甚至下意識地準備為他放棄自己的事業(yè)跑道?
是那份深沉的愛,也是那份對家庭溫暖的渴望。
但此刻,這份愛和渴望卻帶來了錐心的疼痛和迷茫。
“主任,謝謝您,我需要再仔細考慮一下?!秉S初禮的聲音有些干澀,她需要時間和空間來消化這一切。
“好,不著急,想清楚了告訴我,你的能力和才華,不應該被埋沒?!敝魅闻呐乃募绨?,轉身離開了。
一整天的工作,黃初禮都有些心神不寧。
蔣津年那句“存在一定的沖動性”和“可以打審批報告”的話,像復讀機一樣在她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每一次回放都讓她的心更冷一分。
下班后,她約了秦愿見面。
咖啡館里,秦愿看著黃初禮明顯哭過又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心疼得不行:“到底怎么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蔣隊長傷情有反復?”
黃初禮搖搖頭,用勺子無意識地攪動著杯里的咖啡,將昨天離開醫(yī)院后發(fā)生的事情,包括蔣津年那些傷人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秦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