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蒙蒙亮,沙漠之狐的營地里已經(jīng)是一片繁忙景象。
發(fā)動機的轟鳴聲此起彼伏,士兵們的口號聲響徹云霄。
一輛輛經(jīng)過偽裝的軍用卡車記載著彈藥和物資,整齊地排列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五輛主戰(zhàn)坦克如通鋼鐵巨獸,靜靜地停在隊伍的最前方,炮管斜指天空,散發(fā)著冰冷的殺氣。
李凡站在指揮車上,看著眼前這支煥然一新的部隊,心里也是感慨萬千。
誰能想到,就在一個多月前,這還是一群連飯都吃不飽的烏合之眾。
現(xiàn)在,他們卻擁有了足以讓任何一個負漢國軍閥眼紅的裝備,更重要的是,他們擁有了前所未有的斗志和信念。
“媽的,這才有那么點意思?!崩罘残睦镟止玖艘痪洹?
他知道,這場仗不好打。
偽政權(quán)雖然是傀儡,但畢竟人多勢眾,而且背后還有鷹醬撐腰,天知道他們從鷹醬那里拿了多少好東西。
不過,李凡一點也不怵。
他有這個自信。
這支部隊是他親手帶出來的,每一個士兵的斤兩他都清清楚楚。
更何況,他手里還有兩枚高超音速導彈這個王炸。
這玩意兒,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但只要擺在那里,就是最大的威懾。
“團長,所有部隊都已集結(jié)完畢,隨時可以出發(fā)!”巴西姆跑到指揮車旁,大聲報告。
李凡點了點頭,拿起對講機,深吸了一口氣。
“所有單位注意!所有單位注意!”他的聲音通過電波,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我命令,全軍出發(fā)!目標,偽政權(quán)前線指揮部!”
“出發(fā)!”
隨著他一聲令下,整個車隊如通蘇醒的巨龍,緩緩開動起來。
坦克的履帶碾壓著沙地,發(fā)出沉重的嘎吱聲,卡車揚起的煙塵遮天蔽日,整個場面浩浩蕩蕩,氣勢磅礴。
馬爾扎哈坐在李凡身邊的副駕駛位上,激動得臉都有些發(fā)紅。
“團長,咱們……咱們這陣仗,也太大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車,這么多炮!”他搓著手,興奮地說道。
李凡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才哪到哪?等咱們把鷹醬的‘巢穴’給端了,那才叫陣仗大?!?
“嘿嘿,是,是!跟著團長,肯定能看到那一天!”馬爾扎哈連忙拍著馬屁。
李凡懶得理他,目光投向了遠方。
他知道,這一戰(zhàn),不僅關(guān)系到沙漠之狐的生死存亡,更關(guān)系到整個負漢國的未來。
他必須贏,而且要贏得漂亮。
車隊在荒涼的戈壁灘上行進了大半天,一路上并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李凡心里清楚,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偽政權(quán)既然敢高調(diào)宣戰(zhàn),肯定早就讓好了部署。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前面的某個地方,張開口袋等著自已鉆進去。
“讓無人機飛高一點,偵察范圍再擴大一些?!崩罘矊χ鴮χv機下令。
“是!”
很快,幾架偵察無人機升空,將前方的實時畫面?zhèn)鬏數(shù)搅死罘裁媲暗钠桨咫娔X上。
屏幕上,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地帶,地形復雜,到處都是溝壑和巖石,非常適合打伏擊。
“媽的,這幫孫子還真會挑地方?!崩罘残睦锪R了一句。
他將地圖放大,仔細地研究著周圍的地形。
他將地圖放大,仔細地研究著周圍的地形。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各種戰(zhàn)術(shù)方案在腦海中不斷推演。
“團長,前面就是‘枯骨山口’了,過了那里,就是一片平原,離偽政權(quán)的前線指揮部就不遠了。”馬爾扎哈指著地圖說道,“我估計,他們肯定會在這個山口設(shè)下埋伏。”
李凡點了點頭,馬爾扎哈能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巴克,你小子聽著?!崩罘材闷饘χv機。
“團長,我在!”巴克那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
“你帶著你的坦克部隊,從左翼繞過去,給我找個高地,把炮口對準山口的另一邊。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火,別他媽把老子的計劃給搞砸了!”
“放心吧團長!保證完成任務(wù)!”巴克興奮地吼道。
“巴西姆!”
“到!”
“你帶兩個營,從右翼迂回,給我把他們的后路斷了!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總之,進了山口的敵人,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是!團長!”巴西姆的聲音干脆利落。
“其他人,跟我一起,從正面進去!老子倒要看看,這幫孫子給咱們準備了什么大餐!”李凡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心里清楚,偽政權(quán)肯定以為沙漠之狐還跟以前一樣,是一群沒腦子的土匪,只會一窩蜂地往前沖。
那好,老子就將計就計,給你們演一出引蛇出洞。
“團長,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馬爾扎哈有些擔憂地說道,“我們正面部隊只有兩個營,萬一對方火力太猛……”
“怕什么?”李凡瞪了他一眼,“老子的指揮車可是特制的,防彈!再說了,不把他們引出來,怎么知道他們有多少人?藏了多少好東西?”
馬爾扎哈被李凡懟得沒話說,只能閉上了嘴。
他知道,團長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