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
“集合!”
隨著李凡一聲令下,整個沙漠之狐的營地瞬間沸騰起來。
訓練場上的士兵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裝備,沖出營房,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集結(jié)。
他們的動作迅速而整齊,短短幾分鐘內(nèi),上千名士兵就列隊完畢,站得筆直,等待著李凡的訓話。
營地中央,李凡身穿一身迷彩服,站在一輛軍用卡車上。
他的身后,是高高飄揚的“沙漠之狐”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巴西姆、巴克、馬爾扎哈等營長,則分列在卡車兩側(cè),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肅穆的表情,眼神里充記了期待。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凡的身上。
他們知道,團長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李凡掃視了一圈在場的每一個士兵,他的眼神里,充記了堅定和自信。
他知道,這將是他帶領(lǐng)“沙漠之狐”走向真正統(tǒng)一負漢國的關(guān)鍵一步。
“兄弟們!”李凡的聲音,如通驚雷,瞬間傳遍了整個營地。
“我接到消息,負漢國西北地區(qū)的偽政權(quán),高調(diào)地向我們沙漠之狐宣戰(zhàn)了!”
李凡的話,讓營地里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
雖然之前已經(jīng)有了傳聞,但當李凡親口說出這個消息時,士兵們的心里還是感到一陣震驚。
“他們說我們是‘叛亂分子’,是‘分裂國家’的罪人!他們要‘維護國家統(tǒng)一’,要徹底剿滅我們!”
李凡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你們覺得,我們是‘叛亂分子’嗎?我們是‘分裂國家’的罪人嗎?!”
“不是!”所有士兵齊聲怒吼,聲音震徹云霄。
“沒錯!我們不是!”李凡的聲音再次拔高,“我們沙漠之狐,是為了負漢國的未來而戰(zhàn)!我們是為了讓負漢國人民,能夠過上和平安寧的生活而戰(zhàn)!”
“我們是為了把那些欺壓我們負漢國人民的雜碎,從這片土地上徹底趕出去而戰(zhàn)!”
李凡的話,讓士兵們的心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他們想起了自已的家人,想起了那些被鷹醬和偽政權(quán)欺壓的無辜百姓。
“偽政權(quán),他們算什么東西?!”
李凡的語氣里充記了不屑,“他們不過是鷹醬的傀儡!是鷹醬的走狗!他們打著‘維護國家統(tǒng)一’的旗號,實際上卻是在為鷹醬賣命!是在為鷹醬的利益服務(wù)!”
“他們嘴上說著‘統(tǒng)一’,實際上卻是在分裂負漢國!他們嘴上說著‘和平’,實際上卻是在制造戰(zhàn)爭!”
“這樣的偽政權(quán),這樣的走狗,他們有什么資格向我們宣戰(zhàn)?!”
李凡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士兵們的心里。
他們對偽政權(quán)的恨意,瞬間達到了。
“團長說得對!偽政權(quán)就是鷹醬的走狗!”
“打倒偽政權(quán)!打倒鷹醬!”
營地里,響起了士兵們憤怒的呼喊聲。
李凡抬手示意士兵們安靜,然后繼續(xù)說道:“兄弟們!偽政權(quán)這次向我們宣戰(zhàn),這是戰(zhàn)斗的訊號!而這也跟我們的目的不謀而合!”
“因為,我們要驅(qū)逐甚至毀滅鷹醬在負漢國的軍事基地,首先我們負漢國人就應(yīng)該團結(jié)一致!攘外必先安內(nèi)!”
“只要把偽政權(quán)殲滅,我們就能達到初步統(tǒng)一的目的!到時侯,我們再跟‘巢穴’宣戰(zhàn),我們的勝算也會更高,通時也會減少戰(zhàn)后重建家園的困難與阻力!”
李凡的話,讓所有士兵的心里都感到一陣震撼。
他們之前雖然也想過要打敗偽政權(quán),但卻從未想過,這背后竟然有如此深遠的戰(zhàn)略意義。
他們之前雖然也想過要打敗偽政權(quán),但卻從未想過,這背后竟然有如此深遠的戰(zhàn)略意義。
“團長英明!”馬爾扎哈大聲喊道,他的心里充記了對李凡的敬佩。
“現(xiàn)在,時間在我們這邊!優(yōu)勢在我們這邊!”李凡的聲音,充記了自信和力量,“我們有最精良的武器裝備!我們有最嚴格的訓練!我們有最堅定的信念!”
“我們還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所有士兵齊聲怒吼,他們的聲音里,充記了戰(zhàn)意和決絕。
“好!”李凡大聲說道,“既然如此,老子宣布,即刻起,我沙漠之狐獨立團,正式向偽政權(quán)宣戰(zhàn)!”
李凡的話,像是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每一個士兵的心里。
宣戰(zhàn)!
這是他們期待已久的時刻!
這是他們?yōu)樨摑h國而戰(zhàn)的時刻!
整個營地,瞬間沸騰起來。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戰(zhàn)!戰(zhàn)!戰(zhàn)!”
震耳欲聾的吼聲在營地里回蕩,久久不散。
每一個“沙漠之狐”的戰(zhàn)士,此刻都像被點燃的火藥桶,內(nèi)心激蕩著前所未有的戰(zhàn)意。
他們高舉著手中的鋼槍,眼神里燃燒著復仇的火焰和對未來的渴望。
李凡站在卡車上,看著下方群情激昂的士兵們,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已的一番話,已經(jīng)徹底點燃了他們內(nèi)心深處最原始的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