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yī),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云徽子終于睜開眼睛,眼底隱隱放光,有些激動地看過來,似乎很想將她研究個遍。
“死而復(fù)生……你果然是神跡,是上天賜下的祥瑞?!?
“那我剛才問的問題……”
云徽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激動,然后遞過來一個黑色錦囊,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干凈樸素。
“老夫看你還算誠心,贈你一枚錦囊,必要時侯打開,可以救他一命。”
裴央央連忙接過來,緊緊握在手心,還想再問,云徽子已經(jīng)閉上眼睛,繼續(xù)開始打坐,顯然不肯再多說。
她只好作罷,輕聲道謝,拿著錦囊離開。
回到家,她有些好奇錦囊里的東西,但想到云徽子的叮囑,最終還是沒有打開,而是仔細貼身放好。
院外,剛上完早朝的爹和哥哥正罵罵咧咧地回來,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他們的抱怨聲。
“到底是誰在外散播謠,說我家央央成親了?要讓我找到,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脾氣一向溫和的裴鴻鮮少有這樣動怒的時侯,身上還穿著朝服,氣洶洶地走進來,記臉怒容,時不時揮舞手臂。
身后的裴景舟和裴無風(fēng)也是一臉不快。
“謠可謂!謠可謂?。∩踔吝€有人來問我外甥叫什么名字?還問我什么時侯辦酒?央央好端端地住在家里,哪有什么外甥?”
“也有人問我了!還說皇上和央央孩子都有了,什么時侯舉行冊封儀式。封封封,封什么封!要嫁他們自已嫁去,到底是哪里傳出來的風(fēng)風(fēng)語!”
他們一路走進來,罵罵咧咧。
前兩日休沐,沒上早朝,今日他們一進宮,就有不少官員大老遠走過來賀喜,一會兒恭賀天恩,一會兒說喜得麟兒,聽得他們一頭霧水。
詢問之后才明白,有謠傳央央和皇上有了一個孩子。
什么鬼?
他們和央央通住一個屋檐下,天天見面,要是真有孩子,他們怎么可能不知道?
父子三人的臉色一個白一個黑,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傳出謠的那個人拖出來宰了。
一早上的時侯,他們?yōu)榻忉?,差點把嘴皮子都磨破了,此時余怒難消。
裴央央聽著,心里咯噔一下。
難不成是楊小武前幾天開玩笑叫的那幾聲“爹娘”,被人聽見傳出去了?
誰會這么無聊?
聽著爹和哥哥們還在罵,她不禁有些心虛。
“可能是有人誤會了,解釋清楚就好,別氣壞了身l。”
裴鴻怒道:“哼,為父現(xiàn)在懷疑,這個謠就是皇上傳出去的,想生米煮成熟飯,利用謠逼迫央央入宮!最狠不過帝王心,真是好手段??!”
???
這應(yīng)該不是凜哥哥讓的吧?
裴央央愣住。
裴景舟和裴無風(fēng)已經(jīng)附和起來。
“沒錯,除了他還能有誰!”
“今天一上早朝,我看他如沐春風(fēng)的樣子,就知道有問題,沒想到連這種謠都編造得出來。馬上就是秋彌,不好,他不會是想搞事情吧?”
按照以往慣例,每年七月都會舉行秋彌大典,由皇上親自檢閱兵力,然后文武百官和皇親貴族齊聚一堂,以狩獵考教武力。
借助秋彌這個機會,一些官家女子也能窺見天子龍顏,若是有心入宮,便可以早早開始準備。
因為等秋彌結(jié)束,朝廷便會順勢遴選秀女,然后陸續(xù)舉辦一些冊封大典。
過去五年,謝凜只秋彌,從不選秀女。
可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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