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在家中待了兩日,還是放心不下云徽子說的那番話。
月瑩打聽到一些消息,這位云徽子在嵩縣確實很有名,不僅會治病,還會看相算命,被不少人稱作活神仙。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信口開河。
很快,她又去楊家一趟。
楊小武的治療還在準備工作,他顯然不太喜歡被束縛,看到裴央央就高興壞了,好幾次想跟她離開。
楊崢拿出一長串藥材清單,上面不乏一些稀有珍貴的中藥,價格昂貴,若非楊家家底豐厚,還真不一定能湊齊,但就算這樣,也需要不少時間準備。
裴央央看到清單上有些藥材不容易買,但家中倉庫好像有,道:“楊老板,如果有藥材尋不到,盡可以找我?!?
楊崢感激不盡。
看看對面的裴央央,想到前兩天從楊小武口中聽到的事情,心中思緒翻騰,欲又止。
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已經確定楊小武和裴央央的關系確實不錯,能和裴家有聯(lián)系,他已經很高興了,萬萬沒想到,老楊家有一天竟然能和皇上搭上線。
雖然這其中必然有些誤會。
雖然皇上不知為何,搶著要當孩子的爹。
但是放眼天下,除了他,也沒有其他人有這種待遇。
都是楊小武的爹,四舍五入,他和皇上不是平輩了嗎?
當然,這話楊崢是絕不敢往外說的,但心里越想越高興,這幾天出門都是昂首挺胸,走得雄赳赳氣昂昂。
“裴小姐能幫忙照顧小武,我們已經感激不盡,能認識您,是小武的福氣啊?!?
他為楊小武找大夫,找了十多年都沒找到,認識裴央央沒多久就找到了云徽子,這怎么不算福氣?
看完楊小武,裴央央走出來,見白發(fā)白須的老者坐在院中,正在樹下盤腿打坐。此時已經入秋,清風襲來,吹起他長長的胡須,更顯仙風道骨,氣定神閑。
她在旁邊等了一會兒,直到對方睜開眼睛。
“云神醫(yī)?!?
云徽子看她一眼,神色冷淡地起身。
想起上次他說自已半死不活,是個活死人,他不和死人說話,央央心中無奈,主動走過去。
“云神醫(yī),晚輩有些事情想不通,是關于上次,你說我那位朋友活不到三十年,能告訴我原因嗎?”
云徽子神色淡淡:“你和他什么關系?為什么他不來問?”
“我與他相識多年?!?
“僅是如此?”
裴央央先是一愣,對上云徽子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臉上不由一熱,輕聲道:“我心疼他,信任他,也……喜歡他,不想他日后遭遇苦難,早早離世。”
這話她從未對其他人說過,只是因為擔心謝凜才說出口。
云徽子卻一臉嘲諷。“你一個活死人,不擔心自已,還擔心別人?”
央央一時無。
停頓片刻,對方才終于有所緩和。“說說吧,說說你的事,說說你是怎么活過來的,我再考慮考慮?!?
“好。其實五年前,我就已經死過一次了……”
其實她對自已死而復生的事也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便將自已知道的都仔細說了一遍,包括自已當初是如何死去,五年后又如何從棺材里爬出來。
云徽子聽得認真,偶爾詢問一些細節(jié),包括她死后有沒有意識,醒來的時侯身l有沒有異樣,或者有沒有服用過什么藥物,遭遇過什么特別的事情。
她都詳細告知。
問完,云徽子又仔細給她把了脈。
裴央央安靜地等著。
回來之后,家里不知請多少人給她看過診,都瞧不出有什么異樣,除了心口那道猙獰的疤,她看起來和普通人沒有任何不通。
甚至就連見空大師都說,她現在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若是這位神醫(yī)能看出什么問題,那反而好。
“神醫(yī),有什么發(fā)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