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這是天賦,學(xué)不來的。”周硯微微一笑。
孔立偉:“……”
“日!”
孔立偉不嘻嘻,只想錘周硯。
“周師,你真是第一回雕?”孔立偉不死心,盯著周硯的眼睛問道。
他在書上看過,人在說謊的時候,目光會閃躲。
“雕,確實是第一次雕?!敝艹幰荒樚谷坏狞c頭,目光不閃不避。
阿偉的拳頭已經(jīng)捏緊了。
“阿偉,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羨慕???”周硯看著他的眼睛笑瞇瞇的問道。
“沒有!一點都沒有!”阿偉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了周硯手上的那朵雕好的牡丹,它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自然,就像是一朵真正的牡丹一樣。
不對,嘉州人民公園盛開的牡丹,沒周硯雕的這朵好看。
羨慕嗎?
他羨慕到嫉妒?。?
周硯笑道:“你看你,目光閃躲,說謊了。”
孔立偉驚訝地抬眼看他。
靠,他也看書了!他菜做那么好,雕工那么好,竟然還有時間看書!
時間管理大師嗎?
媽的,還長這么帥!
“周師,你是不是還同時談了好幾個女朋友?”孔立偉好奇問道。
“阿偉,不要壞我名聲哈?!敝艹幪嵝训馈?
孔立偉嘴巴動了動。
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周硯懂唇語,知道他罵的可難聽了。
但他沒有生氣,反而感覺神清氣爽。
同行的嫉妒,讓人心情愉悅。
周硯看著孔立偉道:“其實我看了很多雕刻方面的書,認(rèn)真研究了一段時間,一直苦于沒有趁手的工具,我看你這套就挺好的……”
“你別想!這是我好不容易攢的裝備!”孔立偉從周硯的手中把主刀收走,擦干凈,卷起收好,放回包里,警惕地看著周硯:“你自己攢哈!我這還有幾把是找鐵匠給我打的,買都買不到?!?
“阿偉,你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敝艹巼@氣。
“我看你就不像好人,你就說你喜不喜歡我這套雕刻工具吧?”孔立偉看著他。
“說實話,我挺喜歡的。”
孔立偉撇嘴:“你這是喜歡嗎?你這是饞我這套無比趁手好用的工具!你下賤!”
“算了,你告訴哪買的,哪打制的,我也去搞一套。”周硯笑道,這小子還挺有戒備心的。
廚師的刀,果然是命根子,根本騙不到手。
孔立偉這才坐下開始說道:“主刀是百貨公司二樓第三個檔口,賣廚具那買的,他們家的彎刀不得行,要去東大街16號的雜貨鋪買,v型刀我是找銅鑼巷的王鐵匠給我打的……”
周硯拿出紙筆記下來,拼好刀,阿偉湊這一套裝備還挺不容易。
不過這樣也挺好,給他省了不少功夫。
他直接照著弄就行,找鐵匠定制會慢點,但鐵匠打過的刀就不需要進(jìn)行麻煩的溝通。
“鍋鍋,我想要花花~~”周沫沫湊了過來,指著周硯手邊的牡丹花。
“來,給你?!敝艹幮χ鸦ㄟf給小家伙。
“哇哦~漂亮的蘿卜花花,我有兩朵!”周沫沫捧著兩朵牡丹,開心的轉(zhuǎn)圈圈。
“周師,你學(xué)做菜和雕工,有沒有什么速成的方法和訣竅?。窟@天賦也得講基本·法吧?”孔立偉看著周硯,“我也不想努力了?!?
“無他,唯手熟爾?!敝艹幮χ鴵u頭:“如果你能像我一樣,一天在灶臺前炒幾百盤菜,你的進(jìn)步一樣會很快。勤行,‘勤’字當(dāng)先,沒有捷徑的?!?
孔立偉聞若有所思,沉默了一會,點頭道:“也對,你這一天炒的菜,比我在樂明飯店一個月炒的還多!就這強(qiáng)度,要是做的菜還不好吃,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周硯看了眼手表:“時間差不多了,你負(fù)責(zé)切配,我把晚上的工作餐做了,咱們今晚也爭取早點下班,我還要去夜跑呢,能多跑兩公里?!?
“周師,你還夜跑呢?這一天忙完不累嗎?下了班不應(yīng)該馬上回到溫暖的床上躺平嗎?”
“我們這樣的年輕人,每天都是要堅持運(yùn)動的,才能保持良好的身體狀態(tài),以及充沛的體力?!?
“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勁……”
孔立偉負(fù)責(zé)切配,周硯做工作餐,各司其職。
午休結(jié)束的趙嬢嬢他們下樓來,瞧見周沫沫把玩的兩朵牡丹花,聽說是周硯和阿偉雕刻的,都嘖嘖稱奇。
“好厲害哦!蘿卜雕的花比真花還漂亮!”
“我還以為是真的,太像了!”
眾人圍著看,不敢輕易伸手,生怕弄壞了。
廚房里,周硯和孔立偉嘴角都揚(yáng)了起來。
周硯切了三兩豬頭肉、三兩鹵牛肉用牛皮紙袋裝好,拿出門,塞到周宏偉放在車籃子里的布包中。
“爪子?”周宏偉挑著兩個空桶下來,瞧見周硯笑著問道。
“我給六爺裝了點鹵豬頭肉和鹵牛肉,你給他帶回去?!敝艹幷f道。
“我說我買的嘛?!敝芎陚ッ诖?。
“買錘子,我給六爺拿的,你要買你下回再買?!敝艹幮Φ?,“你忙你的,我馬上也要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