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等三樓的燈亮起,才轉(zhuǎn)身離開。
宿舍窗后,夏瑤瞧著那抹光亮消失在轉(zhuǎn)角,紅著臉拉起窗簾,然后鉆進被子蒙住了腦袋。
天吶,她怎么喊出口的…
好羞恥!
啊啊啊…
周硯回到店里,老周同志正坐在小板凳上給剛洗完腳周沫沫擦腳,趙嬢嬢不知道從哪翻出了一紅一綠兩個毛線球,正拿毛線針搗鼓著。
“瑤瑤送回去了?”趙嬢嬢抬頭看著周硯,瞧見他面帶笑意,“出門撿到錢了?笑得這么開心?!?
“還真是,撿到了三塊錢,見者有份?!敝艹帍亩道锩鋈龎K錢,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塊。
“謝謝鍋鍋~~”周沫沫拿著錢,眼睛都亮了,很快又問道:“那瑤瑤姐姐有嗎?鍋鍋,你給她分錢了嗎?”
趙嬢嬢分到錢本來還挺開心的,聞也是看向了周硯:“就是,你不會個人偷偷揣起回來了吧?”
“這樣要不得。”老周同志語重心長道。
“我送她回了宿舍,回飯店路上才撿到的?!敝艹幧袂榈坏卮蛄藗€補丁。
聞三人才松了口氣,開心把錢揣起。
周沫沫踩著她的小拖鞋,把錢塞進自己的存錢罐里邊。
她的曲奇餅干盒里已經(jīng)裝了不少錢,在三歲半這個年紀,絕對稱得上小富婆。
“明天早上要做多少包子?”趙嬢嬢看著周硯問道。
周硯略一思索道:“做四百來個吧,把蒸籠都用上,昨天能賣完,估計明天聞名而來的客人還會更多一些。實在賣不完的,就送回去給奶奶他們分了?!?
包子任務(wù)進度為512/1000,就差488個。
周硯明天想要沖刺一下。
昨天早上章老三送肉來,跟他說了何二毛去石板橋頭買包子的事。
何二毛的包子在紡織廠門口被他壓制,一個都難賣出去。
可到了石板橋頭就是嘎嘎亂殺,直接把孫老三的客人給搶光了。
他雖然沒嘗過何二毛的包子,但從他的架勢不難看出是個專業(yè)的白案師父,手藝不差。
目前何二毛的包子口味相對單一,只有大蔥鮮肉包。
他在橋頭找到了銷路,要是回頭開始增加包子口味,硬要降價跟他爭個高下,那局面可就不太可控了。
《包子從入門到入土》這獎勵自然是越早得到越好,掌握更多包子口味,也就掌握了主動權(quán)。
何二毛在石板橋頭大殺四方,搶光孫記的生意,這事他管不著,甚至樂見其成。
孫記的包子是真難吃,肉包見不著肉,跟詐騙有什么區(qū)別。
但不讓王老五通過何二毛,在紡織廠門口掙到錢,這事對他來說很重要。
他已經(jīng)做好準備,給他上點強度了。
明天他打算把面少準備點,給包子讓路。
“四百多個?那有的忙,明天我早點起來幫忙?!壁w嬢嬢聞有點驚訝,把手里的毛線塞回柜子里,沖著老周同志道:“三水,把沫沫抱上樓,早點睡覺?!?
“要得?!崩现芡景严茨_水倒了,應(yīng)了一聲,抱起周沫沫便上樓去了。
周硯沖了個冷水澡,便也早早回房間躺著。
他在海邊長大,愛好冬泳,讀大學的時候是區(qū)冬泳隊唯一的零零后,其他都是大爺。
冷水澡洗習慣了,最近太忙,都沒時間去游泳。
那點鍛煉時間都跟夏瑤跑步去了。
說實話,是比跟大爺冬泳有意思。
時間還早,從枕頭底下抽出書看了起來。
這段時間和夏瑤接觸,他體會到了什么叫做:書到用時方恨少。
與真正有內(nèi)涵、有學識的人深入接觸和聊天,如果只會幾句摘抄的金句,很多話題是聊不下去的。
而對于同一事物的不同深刻見解,則很容易獲得觸及靈魂的交流,這是非常有意思的。
夏瑤不止是一名優(yōu)秀的畫家,她的閱讀量非常大,對于這個世界有著許多深刻而有趣的思考。
當然,作為短視頻時代的深度用戶,坐看世間百態(tài),他也不差。
周硯看著書,腦子里卻不禁浮現(xiàn)出她嬌俏的臉蛋,她低頭笑的模樣,有點可愛。
上樓前的那一聲哥哥,更是酥的不行,勾的他心癢癢。
她真的太會了。
在四川這地方,他從來沒聽過那么軟糯的一聲‘哥哥’。
她見過的川渝暴龍,夾不出來的。
…
“不是說早點睡嗎?”
“我說的是沫沫,撒手!”
“那我們也早點睡嘛,明天你又要上班了?!?
“錘子!早點睡,今天的腰片和枸杞酒不是白吃了?搞快,再不撒手,老娘把你搖褲都撕了……”
“哎呀……我自己來?!?
“對嘛,躺好,我剛刷了牙?!?
“我也刷了?!?
“算你懂事……嘶,慢點……”
……
“英姐說得對,這腰片還是吃得,確實有勁,下回我還帶你去吃啊,我給你一個人點兩把。”孟安荷趴在林志強的身上,氣息微喘,面色緋紅。
“要不你給我泡點枸杞酒?”林志強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