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有什么好猶豫的!難道您回家能給我們做出更美味的菜嗎?”林景行一臉不解。
“就是,就是!您還是別進廚房了?!绷直母c頭。
“我同意?!绷种緩娦χf道,“當(dāng)然,主要是我不會做飯,讓安荷受罪了。”
孟安荷看著三人笑道:“家庭民主表決,那我也沒有意見了?!?
“今天高興,我晚上再喝點?”林志強小聲道。
“我同意!”
“我也同意!”兩個小家伙點頭。
“你敢!”孟安荷剮了他一眼。
林志強攤手,笑容中透著無奈:“民主也分情況的,主要還是看獨裁者的心情?!?
眾人聞紛紛笑了。
“夏瑤,你呢?”周硯側(cè)頭問道。
“我也不會做飯,所以我欣然同意?!毕默幱Φ?。
“好,那我們先去買菜?!敝艹幮χc頭,載著夏瑤和周沫沫去了橋頭,章老三周日跟著他休息,另一邊還有個賣豬肉的,攤子上還剩了兩塊肉。
他挑了一塊品相還行的前夾肉,買了一只雞和三斤芋兒,便回了飯店。
趙嬢嬢已經(jīng)給眾人泡上茶,周硯把車靠墻停好,把雞交給老周同志處理,他自個提著芋兒進了廚房,先把芋兒給削出來。
今晚做個芋兒燒雞,再來一份肉絲炒豆干,最后炒個蓮花白,夠他們倆家人吃的了。
老周同志殺雞是一把好手,沒多會就把一只處理的干干凈凈的雞提進廚房,確認沒他什么事后,便出廚房跟林志強下棋去了。
“需要燒火了嗎?”夏瑤坐在灶臺后邊,旁邊坐著周沫沫,嚴(yán)陣以待,躍躍欲試。
她沒做過飯,也沒有燒過這樣的土灶。
但一想到美味的菜肴,是從這大鐵鍋里烹飪出來的,又覺得頗為神奇,且想要參與一二。
“你有沒有燒過土灶?”周硯把雞剁成塊,笑著問道。
“沒有?!毕默帗u頭,手里拿著火柴,信心滿滿:“但我覺得好像并不是很困難?!?
“那你試試,用火柴引燃稻草,然后把稻草塞進灶膛,加點細柴火……”
“咳咳咳……”
周硯還沒教完,夏瑤已經(jīng)紅著眼睛抱著周沫沫從灶臺后邊跑出來了,白煙滾滾,她的表情有點懵。
周沫沫也有點懵,軟軟來一刀:“瑤瑤姐姐好厲害,鍋鍋燒的火,好像都沒有煙呢~~”
“沒事,就是沒燒燃才煙大,明火反而沒有煙?!敝艹幮χD(zhuǎn)到灶臺后邊,把稻草從灶臺里抽出來重新點燃,火焰吞噬煙霧,再塞進灶膛,細枝條往上一放,火苗蹭蹭往上竄,再塞兩根青岡木進去,這火便算燒好了。
“你好厲害哦!”夏瑤在旁看著,不由驚嘆,聲音帶著江南女子的軟糯。
“鍋鍋好棒棒~~”周沫沫在旁邊拍著小手,聲音軟萌。
周硯嘴角微微上揚,根本壓不住。
燒個火都能獲得如此熱烈的夸獎嗎?
看來他的火確實玩的很好啊!
夏瑤和周沫沫一樣,情緒價值都給的太足了。
“現(xiàn)在可以了,你只需要守著灶,然后在我說需要加大火力的時候放一根木頭?!敝艹幱闷焉劝讯嘤嗟臒熿F揮散,把火頭工工位給夏瑤讓出來。
周沫沫今天坐上了副手的位置,負責(zé)的打輔助。
“好。”夏瑤笑吟吟坐下,把手伸到灶爐前,火光將她白皙的手映紅,“好暖和啊?!?
“姐姐更暖和,而且香香的~~”周沫沫往她懷里湊。
“來吧,姐姐抱著你。”夏瑤把她摟過來,笑著道:“沫沫也好暖和,像個小火爐?!?
“那我們給灶灶喂點飯飯吧~”
“什么?”
“它愛吃小樹枝,你看,丟進去,一會就吃完了?!?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給它喂一把小寶劍?!?
“這個好!再給它吃一個彈弓!”
周硯炒著菜,聽著她們的萌萌語,不時看一眼夏瑤。
她的臉上始終帶著溫柔的笑意,摟著周沫沫跟她聊天,有時還會給她清唱幾句歌曲,有兒歌,也有《甜蜜蜜》這樣的流行歌曲。
她的音色很空靈通透,音準(zhǔn)也不錯,特別好聽。
別說周沫沫聽得入迷,周硯也是不由支起耳朵認真聽著。
“好好聽哦!瑤瑤姐姐,你唱得真好~~”周沫沫拍著小手,滿臉崇拜。
“是嗎?”夏瑤笑盈盈地抬頭看向周硯,“你覺得呢?”
“好聽,天籟之音,我以為剛剛是鄧麗君在唱呢?!敝艹廃c頭道。
“瞎說,我哪能比得上鄧麗君。”夏瑤搖頭,可笑眼不會騙人,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住,心里明顯爽到了。
“你也聽鄧麗君嗎?”夏瑤好奇問道。
“嗯,之前有聽過磁帶?!敝艹廃c頭,“音質(zhì)不太好,不如你唱得好?!?
夏瑤的笑容愈發(fā)燦爛,“可能是翻錄的原因,下回我給你帶原版的。”
“好?!?
兩人隔著灶臺閑聊,從音樂到文學(xué),皆有涉獵。
周硯作為尊貴的網(wǎng)易云黑膠vip和高v,淺聊還是有來有回的。
周沫沫聽了一會覺得無聊,就出門找兩個哥哥蕩秋千去了。
廚房外,老周同志被林志強殺的兵敗如山倒,連輸三盤,此刻連動個過河卒都要認真思索三分鐘,然后被吃掉一個馬,順帶將了一軍。
“老林,你這棋下的也太好了!”老周同志撓頭。
“沒有沒有,我這都是運氣好,你這叫棋差一招,再來再來?!绷种緩娮旖钳偪裆蠐P,主動幫老周擺棋子。
“你說得對,這把我要研究個新招數(shù)?!崩现芡军c頭。
另一邊,趙嬢嬢正在跟孟安荷認真探討織毛線手套的技巧。
孟安荷聽得可認真了,直到趙嬢嬢拿出了她的六指手套,把她看沉默了。
趙嬢嬢把那個手指按下去,笑著道:“其實……拋開這多出來的一個手指不談,這雙手套我覺得織的還是挺成功的,是我這二十多年第一次織出來能戴的手套?!?
孟安荷:?
姐,這能拋開嗎?
行吧,原來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水平,那她就放心了。
去年她興致沖沖的給老林織手套,忙活了大半個月,最后織出來的手套少了一個手指,被辦公室的姐妹們笑了三個月。
后來老林從小拇指的位置擠出了一個洞來,戴著上了一個星期的班。
她又被他的同事們笑了一個月。
消失的手指找到了。
在趙鐵英織的這雙手套上呢。
一份相當(dāng)不錯的芋兒燒雞
一份不錯的肉絲豆干
一份相當(dāng)不錯的油渣炒蓮白
周硯端著菜出來,中間是一大盆紅彤彤的芋兒燒雞。
肉絲豆干和油渣蓮白分兩盤裝,兩邊各放一盤。
芋兒燒雞做了幾回,今天的水準(zhǔn)明顯提升,達到了相當(dāng)不錯的水準(zhǔn)。
油渣炒蓮白這道菜,經(jīng)過他不停的炒、不停的炒,也終于從不錯提升到了相當(dāng)不錯的水準(zhǔn)。
第一回炒的肉絲豆干,也勉強達到了不錯的水準(zhǔn)。
肉絲豆干這道菜是周硯的心頭好之一,豆干配上二荊條,再用肉絲一炒,妥妥的下飯菜。
芋兒燒雞,周硯給三個小家伙留了一小盆沒激熱油辣椒面的,口味上偏微辣醬香,更適合他們還不夠堅強的胃。
“哇哦!這就是你們的家常菜嗎?我的天吶?!绷志靶袕埓罅俗彀?,一臉震驚。
“嬢嬢,您還要兒子嗎?您看我怎么樣?”林秉文看著坐在她身旁的趙鐵英,一臉認真的問道。
小家伙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家誰說話能算數(shù)了,就跟他們家一樣。
“怎么,你要跟我一家嗎?”趙鐵英笑問道。
“林秉文,瞧你那出息。”孟安荷無奈搖頭。
“嬢嬢,你也考慮考慮我。”林景行跟著說道。
“英姐,你把他們都收了吧,我還省心了?!泵习埠扇滩蛔⌒Φ?。
“那不行,我可顧不過來三個娃?!壁w鐵英搖頭,看著癟嘴的倆娃,笑著道:“不過,你們要是喊我一聲干媽,以后你們啥時候想來吃飯都行?!?
“真的!”兩個小家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同時看向了一旁的孟安荷,滿眼期待:“可以嗎?媽媽!”
“干媽……”孟安荷思索了一會,看向了旁邊坐著的林志強:“我沒意見,老林,你說呢?”
“你沒意見,我肯定也沒意見。老周和英姐都是相當(dāng)不錯的人,孩子能認他們當(dāng)干爹、干媽,這是好事?!绷种緩娦χ溃骸安贿^,咱們就不走老傳統(tǒng)那一套認親儀式,直接改口可以不?”
“當(dāng)然行啊,那一套我也覺得麻煩?!壁w鐵英笑著點頭,神情認真了幾分:“這倆孩子我看著喜歡的很,你們倆真要答應(yīng),那咱們兩家人算是一場緣分。”
老周同志聞也放下了碗,看著倆孩子樂呵呵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