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嘗嘗看這麻婆豆腐味道如何?!备舯谧赖拇笫逍χf道。
旁邊的客人也是紛紛向著黃鶯看來,同樣面露期待之色。
黃鶯胖嘟嘟的體型和圓圓的臉蛋,除了親和力滿滿之外,一看就對吃的特別權(quán)威。
這年代,想要吃出這樣體型,沒點殷實的家底根本不可能。
前兩年還有不少人在挨餓呢。
“叔,你放心點,這麻婆豆腐看著就正宗?!秉S鶯笑著應(yīng)道,拿起筷子,把碗里的豆腐夾起。
嫩豆腐筷子一夾就陷了進去,顫顫巍巍,似乎隨時都要碎掉。
要是沒有十來年的吃貨經(jīng)驗,要夾起這塊豆腐可不容易。
這一方小小的豆腐,裹著芡汁和紅油,掛著牛肉臊子,面上還有花椒粉,小口吹了吹,直接喂到嘴里。
燙!
是舌尖最先感受到的。
麻、辣、鮮、香、酥、嫩、渾粉墨登場!
黃鶯的眉梢一挑,眉毛感覺都要跳舞了。
太對了!
就是這種感覺??!
這麻婆豆腐做的,太正宗了!
黃鶯扒拉了一口米飯,浸透了湯汁的米飯,咸香麻辣,簡直美得不行!
旁邊響起了一陣吞口水的聲音。
“點,不要猶豫!這味道,和陳麻婆豆腐一樣正宗!麻辣鮮香,酥嫩渾燙,味道不擺了!”黃鶯側(cè)頭和剛剛發(fā)問的大叔道:“看看這一份里面的牛肉臊子的量,至少用了一兩牛肉,酥軟、酥香十足!八毛錢一份貴嗎?我覺得不貴!絕對下飯,不下飯你找我,我給你報銷?!?
“要得,我也點一份!”大叔笑著點頭,這小姑娘吃的太香了,而且說話也蠻有意思的。
不光是他,本來猶豫著的客人們紛紛搶著點單。
難怪要賣八毛錢一份。
一份麻婆豆腐加一兩牛肉臊子!
實在太良心了。
“你這表情和評價有點夸張啊,真有那么好吃嗎?”黃兵剛給自己舀了一碗蹺腳牛肉湯,見黃鶯吃的眉飛色舞,隨口問道。
“好吃到飛起!”黃鶯點頭,極其篤定道:“嘉州第一麻婆豆腐!毋庸置疑!”
“老漢不是說嘉州第一麻婆豆腐在我們飛燕酒樓嗎?”黃兵不信。
“老漢說出那話,我聽了都臉紅。”黃鶯撇撇嘴,“當然,在周硯做出這份麻婆豆腐之前,倒也不算錯。但現(xiàn)在,該讓位了。”
“我不信真有那么好吃?!秉S兵拿起筷子便要去夾豆腐。
“這是瓢羹菜,要用瓢羹舀到碗里吃,你要夾的稀碎,別人還怎么吃?”黃鶯瞪著他。
黃兵的筷子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這話可不是黃鶯發(fā)明的,他老漢兒也說過。
他們家對吃可講究了,今天老漢不在,他竟在黃鶯的身上感受到了壓迫感。
沒辦法,只能先喝湯了。
隔壁桌,段語嫣也是迫不及待的舀了一勺麻婆豆腐到碗里。
剛來蓉城的時候,她跟著她爸去陳麻婆豆腐吃飯,當時有領(lǐng)導在場作陪,她只吃了一塊豆腐,便沒好意思再夾。
只記得麻麻辣辣,味道挺好的。
一勺豆腐讓她吃了小半碗米飯,相當下飯。
今天這份麻婆豆腐,用的是蹺腳牛肉同款土碗裝,分量不少,滿滿當當一碗,看著跟她記憶里的麻婆豆腐好像差不多。
她之前在飛燕酒樓點過一回,味道還行,但沒有陳麻婆豆腐的讓她驚艷。
甚至讓她覺得不是同一道菜。
她試著夾起豆腐,但這豆腐太嫩了,筷子一夾就斷開,夾了兩次,直接四分五裂。
段語嫣看了看碗里裂開的豆腐,又看了看手里的筷子,和她想的好像有點不一樣啊。
“用瓢羹吧,這是嫩豆腐,可不好夾?!蓖舸鬆斝χ嵝训馈?
“好的?!倍握Z嫣另外拿了個瓢羹,然后把碗里的豆腐舀了起來喂到嘴里。
燙!
剛上桌的麻婆豆腐,燙的她一驚,要不是旁邊不少人看著她,她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吐掉。
好在燙的感覺很快消退,花椒的麻味登場,豆瓣的辣味緊隨其后,牛肉臊子和骨湯的鮮味勾起味蕾,青蒜苗的芳香釋放。
酥是牛肉臊子的酥香和酥嫩,這豆腐太嫩了,入口一抿就化開了!
她對于麻婆豆腐的所有想象,在這一口中盡數(shù)得到了滿足。
和那次在陳麻婆豆腐吃的很像,但又有些許的差別。
好像……
這一份的味道還要更好幾分。
應(yīng)該是調(diào)味上的差別,沒那么咸,恰到好處。
好吃!
味道和口感都絕了。
“這麻婆豆腐真不錯,不過確實要配飯吃,這是下飯菜!”
放下勺子,段語嫣給自己盛了半碗飯,并且快速扒拉了一口米飯到嘴里。
香甜松軟的米飯,壓住了舌尖上的麻辣,帶走了多余的咸味,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原來,和有些菜搭在一起,米飯都會變得格外好吃。
她舀了一勺麻婆豆腐蓋在米飯上,勺子一壓,豆腐碎開,如雪塊般散入米飯中,豆腐和湯汁拌著米飯直接舀起一勺喂到嘴里。
段語嫣秀氣的眉毛隨之揚了起來,表情都隨之明媚起來。
麻婆豆腐拌飯,這吃法也太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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