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磕磕絆絆說著,她自己都難為情。
趙靳堂就笑:“都是做媽媽的人了,你怎么還那么容易害羞?!?
周凝說:“我又沒試過這種,第一次嘛,害羞也不是我主觀能夠控制的,是身體自然而然的反應(yīng)?!?
其實想想也是,她雖然學(xué)的是藝術(shù),在國外生活過一陣子,但性格上還是很傳統(tǒng),保守,很內(nèi)向的性格。
趙靳堂很喜歡她這樣,很奇怪,按照他以前的審美,他應(yīng)該不會選擇周凝的,可所有的事,是不受自己控制的,愛了就是愛了,一下子就入了迷。
周凝看他不說話,坐了起來,把他推倒,他躺在床上,她坐上去,頭發(fā)垂在臉頰旁邊,她的眼神光溫柔似水,皮膚白里透粉,輕輕咬著唇瓣。
趙靳堂拿她沒辦法,說:“我經(jīng)不住你撩撥的。”
“嗯,你來吧,但是你輕一點,別太重?!?
“好。”
他應(yīng)了下來,然而嘴上一套,實際行動又一套。
情況漸漸失控,結(jié)束之后,周凝徹底沒了力氣,癱在他懷里,氣息很亂,胸口起伏的厲害。
趙靳堂吻了吻她的額頭,說:“你看,累到了吧?!?
“還好,我不累,但是要休息一下。”
“嘴硬,不累休息什么。”
“趙靳堂,你開心嗎?”她忽地問他。
“當(dāng)然開心,和我們凝凝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開心?!?
周凝說:“那就好,我就想你開心一點,不想你愁眉苦臉的。”
“所以你看我不笑,以為我心情不好?”
“嗯。”
“傻女孩?!壁w靳堂捧起她下巴,親了上去,溫柔糾纏了她一會兒,直至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他戀戀不舍把人放開,親了好一會兒,她唇都麻了,他倒好,享受其中。
“不用討好我的,凝凝,你就是你,知道嗎。”
“那不能只有你付出吧,而且不算討好,最后還不是我享受?!?
“我怕你不喜歡這樣?!壁w靳堂知道她放不開,很保守,不愛玩些花樣,有心理負(fù)擔(dān),有幾次配合他,但她放不開來。
趙靳堂就不想難為她,所以今晚她的主動,他很吃驚。
周凝說:“也沒有吧,嘗嘗新鮮的未嘗不可,就是別太過了,這種就還好?!?
“還好?”趙靳堂戲謔笑著,“我們凝凝這樣,我倒是很意外。”
“還不是你喜歡,你喜歡的話,可以稍微試試,夫妻之間不是要有新鮮感嗎?!?
趙靳堂捏捏她下巴,說:“說是這樣說,但是,我不想你勉強,不舒服,還是以你的感受為主?!?
“那我不是都和你說了,我挺喜歡的,想和你這樣下去?!?
“好,你得答應(yīng)我,哪里不舒服就說。”
“知道了。”
趙靳堂摟緊她,說:“還要看下雨嗎,這會還在下呢?!?
“不看了,你不在,我沒心情看?!?
“還得我在旁邊你才有心情看???”
“是的,你在旁邊,我才有心情?!?
趙靳堂說:“那這樣不行啊。要是沒有我,你怎么辦?”
“沒有你是什么意思,你要走嗎,你不要我和帆帆了?”
“沒有,胡說八道,誰說不要的?!壁w靳堂假裝很兇的樣子。
“反正你記住我說的話就是了,你做什么都掂量一點,你有老婆有孩子,要是工作有問題了,我這里還有收入,不用太擔(dān)心家里的經(jīng)濟。”
周凝很認(rèn)真說道。
趙靳堂說:“當(dāng)然了,我相信我們凝凝,已經(jīng)到可以做一家之主的年紀(jì)了。”
“那是,反正衣食無憂是可以的,你不要擔(dān)心,再不濟我去找我哥,狠狠壓榨他?!?
周凝還說:“再大不了,當(dāng)我是和他借的?!?
趙靳堂說:“怎么辦,有點感動,屁股尿流了?!?
周凝拍了下他胳膊,說:“哪屁股尿流了,真是的?!?
“那不是讓我的寶貝這樣了嗎?!?
“你好煩,好了,該睡覺了?!敝苣龘炱鹚麓┥希淮罾硭?。
趙靳堂輕笑了一聲。
帆帆睡得正熟,周凝洗了個澡出來,就睡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靳堂又開始出差,早出晚歸的,周凝幾乎看不到他人,她看他忙,就沒有打擾,等他忙完再說。
至于其他的,就不多想了。
趙靳堂有應(yīng)酬,一幫人都在某個會所吃飯,秘密談事情,幾乎談一晚上下來,心力交瘁,回到家里又很晚了。
這天晚上周五,他深夜回到家里,周凝還沒睡覺,在沙發(fā)上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腿上蓋了條薄毯,客廳留了一盞燈。
趙靳堂一身酒氣,推開門進來,她就醒了,揉著眼睛看到他步伐踉蹌回來,她趕忙起來,上前扶著他,說:“喝酒了嗎?”
“嗯?!壁w靳堂問她:“怎么不回房間睡?”
“在看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趙靳堂將她抱到腿上來,他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氣息很沉,很沉,氣息潮熱,他抱著她溫聲說:“抱歉,我今晚喝多了。”
“不要緊?!敝苣浪罱露?,很累,摸摸他的頭發(fā),“我去給你倒杯檸檬蜂蜜水吧,喝一點,緩緩?!?
“不用,我抱一會。”趙靳堂長長松了口氣。
周凝說:“今晚怎么喝那么多,事情很棘手嗎?”
“還好?!壁w靳堂不想和她說那么多,免得她擔(dān)心。
周凝幫他揉揉眉心,太陽穴,沒那么難受,他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她身上好香,奶香奶香的,非常好聞。
趙靳堂還是抱著她,說:“兒子今天乖嗎?”
“很乖啊,今天,你兒子能不乖嗎,現(xiàn)在還好,其實,等他再長大一點,到了雞飛狗跳的年紀(jì),那才難帶,我就帶不動了?!?
趙靳堂說:“不是有我嗎,你怕什么?!?
“是啊,有你呀?!?
趙靳堂吻了吻她的額頭,“還是我們凝凝好,凝凝乖,最愛我們凝凝了?!?
周凝笑得不行,“你真的喝多了?!?
“沒有喝多,想我們凝凝了,真的很想我們的凝凝?!盻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