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凝確定他喝多了,她跟哄孩子一樣哄他,“我也是,很想你。”
額頭相抵,呼吸交織。
兩個人目光撞在一起。
趙靳堂說:“你愛我嗎,凝凝?!?
周凝輕笑,說:“我愛不愛你不明顯嗎,還問這樣的問題?!?
“你回答我,你到底愛不愛我?!?
趙靳堂跟小孩子一樣,耍起無賴,問到底。
“凝凝,你告訴我,你愛我嗎。”趙靳堂一個勁問道。
好像是要不到糖吃的小孩子。
周凝連忙柔聲哄著,“愛,很愛,非常愛。”
她說著嘆息一聲,怪無奈的。
他真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很少見他喝多了失態(tài)。
失態(tài)的樣子挺好看的。
趙靳堂靠在她身上,纏了她一晚上,各種喊老婆,還一個勁問她愛不愛。
周凝哪能不愛,有問必答,他問一句,她就答一句,半哄半騙哄他回房間休息。
他倒在床上,酩酊大醉的樣子。
大掌緊緊掐著她的手腕,不讓她走。
“我去拿條熱毛巾幫你擦擦臉。”
趙靳堂偏不,手撐著床要起來。
“好了,你別起來,好好躺著?!敝苣糇∷募绨颍奥犜?,別亂動了?!?
他動來動去的,一點兒都不安分。
個子高,塊頭大,她一個人架不住他的。
周凝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抽出手,趕緊進了浴室拿了條熱毛巾來,幫他擦臉,解開紐扣,再擦擦他的身體。
他又抓住她的手腕,往胸口上一摁,正好是心臟的位置,她無可奈何嘆息一聲,說:“怎么了?不舒服嗎?”
趙靳堂不說話,又坐起來,直接抱住她,來了一個熊抱,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模f:“你別離開我。”
“我沒有離開你啊。”
周凝拍了拍他肩膀,說:“好了,好了,真沒有離開你?!?
趙靳堂抱得更緊了,身上的酒味有點濃烈。
周凝唉了一聲,輕輕拍他的肩膀,“怎么啦,跟個大寶寶一樣?!?
趙靳堂說:“難道我不是你的大寶寶?”
“是,是,你是我的大寶寶?!敝苣牧伺乃募绨?,“小寶寶睡了,你小點聲,好不好,別吵醒他了?!?
趙靳堂不管那么多,將她推倒到床上,手托著她的頭,隨即伏在她身上,半跪著,他認真看著她的臉,沉聲說:“老婆?!?
“嗯,怎么了?”周凝很有耐心,摸摸他的臉頰,說:“你說,怎么了。”
“就是很想你?!壁w靳堂覆下去,將她抱了個密不透風(fēng)。
周凝說:“好,我也是很想你,每天都在想你。”
“凝凝,別離開我,永遠不要離開我。”趙靳堂囈語,分不清現(xiàn)實還是夢里。
周凝感覺到他的情緒低沉,很少有這么消極的時候,她很心疼,說:“嗯,不會離開你的,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會在一起。”
趙靳堂蹭了蹭她的臉頰,然后吻上她的唇,唇齒間是濃郁的酒味道,她不醉也不行了。
趙靳堂喝了酒的,不是很清醒,不再滿足只是簡單的親吻,漸漸失控起來,動作不是很溫柔,周凝有點疼,從唇齒間溢出一聲疼,她哀求的語氣說:“趙靳堂,你別那么兇,好不好?!?
趙靳堂稍微停了一下,嘴上答應(yīng),然而動作還是快、兇、狠。
仿佛失去理智的猛獸。
臥室里的春色無限,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喧囂。
后半夜,外面又在下雨。
窗戶沒關(guān),絲絲涼涼的雨水打了進來。
周凝迷迷瞪瞪睡醒,看到趙靳堂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抽煙,他剛洗過澡的樣子,穿浴袍,領(lǐng)口敞開,露出深陷的鎖骨。
“怎么醒了?”趙靳堂好像清醒了點,把煙掐滅在煙灰缸里,起身來到床邊。
“你酒醒了?”
“算是吧?!壁w靳堂笑,摸了下鼻子。
周凝揉了揉腰,酸脹的厲害,胳膊都抬不起來。
“很累嗎?”趙靳堂問她。
“你說呢?!敝苣凉值恼Z氣,“你酒這么快醒嗎?!?
“有沒有可能我沒醉那么離譜。”
“那你是裝的?”
周凝瞪他,“你鬧了我一晚上,你跟我說你裝的?”
趙靳堂上前蹭蹭她,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和淡淡甜甜的煙味,他笑了笑,說:“寶貝真好,慣著我,縱容我?!?
周凝真無語。
趙靳堂厚顏無恥笑著,讓周凝覺得非常離譜,他捏了捏她臉頰,“當(dāng)時真有點醉了,我以為做夢了,出汗后就徹底醒了,不是做夢?!?
“行,你繼續(xù)找借口。”周凝才不信他,誰信誰倒霉。
趙靳堂湊過去糾纏她,說:“再睡會,我陪你。”
“不要?!?
“怎么了,生氣了?”
“你少管我?!敝苣f。
趙靳堂把她抱到腿上來坐著:“真生氣了?”
周凝置氣說:“你管?!?
“我當(dāng)然管,我太太我能不管嗎?!?
“行了,你不困嗎?坐在那抽煙,一屋子的煙味。”
“抱歉,剛剛想東西想入神了,不自覺就點了根煙了?!?
“別想了,睡覺吧,時間不早了?!?
“嗯。”
兩個人一起躺下來,周凝窩在他懷里,她眼皮沉重,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再起來的時候,趙靳堂已經(jīng)起來了,穿得那叫一個衣冠楚楚,斯文優(yōu)雅,白襯衫黑色的西褲,側(cè)分大背頭,抱著兒子在喂奶。
帆帆剛睡醒,就要喝奶,他自己扶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吃著吃著還嘆了口氣,吃累了。
周凝頭發(fā)亂糟糟的,揉著眼睛說:“你怎么這么早?”
“今天有事,困不困,你要是困再睡會。”
“不了?!敝苣懒似饋恚f:“帆帆也好早,今天有苦嗎?”
“沒有,他沒哭,是不是,兒子那么乖,怎么會哭。”
周凝其實還是很困的,眼睛有點睜不開,下床的時候絆了一下,差點摔了,趙靳堂眼疾手快,拉了她一下,她才沒有摔了。
“不好意思,腿有點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