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趙英其都沒有收到消息,她立馬聯(lián)系趙靳堂,詢問情況。
趙靳堂早她一步收到消息,他已經(jīng)讓顧易去查了,有消息會通知她的。
……
趙靳堂這邊剛掛斷電話,就接到一位長輩的電話。
這位長輩姓關(guān),和趙父是朋友,也是老戰(zhàn)友了。
“ryron,你得來回一趟港城了,你父親出事,消息還沒大規(guī)模傳開,我覺得你有必要回來一趟?!?
趙靳堂在家里,外面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雨來,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戶上,他把窗戶關(guān)上,跟關(guān)叔了解了一些基本情況,得知趙父是忽然出事的,第一時間秘密送去醫(yī)院,但是有人泄露了出去。
周凝進屋,看到趙靳堂在打電話,她默默退出去,等會兒再過來。
等她再過來的時候,趙靳堂已經(jīng)打完電話了,在抽煙。
周凝一驚,心想他好久沒抽煙了,怎么今天忽然抽起來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
他最近工作不是很忙,大部分時間在家里陪她和孩子,就算有工作,也是接個電話,盡量在家里解決。
趙靳堂回頭一看,周凝來了,他碾滅煙蒂,打開窗戶散散味,徑直朝她走過來,說:“帆帆呢?”
“阿姨帶著。”
“那你怎么了,愁眉苦臉的?!?
“沒有怎么,你今天怎么抽煙了?”
“是不是很臭?聞到了?”
“沒有。你抽煙,我不討厭?!敝苣f。
趙靳堂說:“這么好?”
“別人我不喜歡,你,我就無所謂了。反正和你在一起,我們倆生死相依吧?!?
“胡說八道?!壁w靳堂毫不客氣捏了下她臉頰,“能不能說點吉利話。”
“我是說真的。”
“我也說真的,那萬一我有事,我的財產(chǎn)足夠你和帆帆無憂無慮生活了。你不能做傻事,知道嗎?!?
周凝拍掉他的手,表情冷下來,說:“你在交代后事嗎?!?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周凝說:“你剛剛說的確定不是在交代后事?都說那么清楚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不能告訴我?”
“沒出什么事,不過確實有點麻煩事,我要出去幾天?!?
周凝一下子雷達啟動,很敏感說:“去幾天?”
他之前差點失聯(lián),弄得她很擔心出什么事了。
“就去幾天,不會失聯(lián),你和兒子在家等我?!壁w靳堂摸了摸她的腦袋,說話語調(diào)低沉溫柔。
“幾天是多少天?沒有準確的日期嗎?”
“臨時出的意外,說不準具體幾天,我和你保證,一定早點忙完回來。”
可是周凝很擔心,他剛剛都在說后事了。
再看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很明顯是有鬼的。
她一點都不相信。
晚上吃完飯,周凝還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阿姨幫忙看會小朋友,她回房間幫趙靳堂收拾行李。
她不是經(jīng)常幫趙靳堂收拾行李,趙靳堂也不需要她做這些,她是自愿的,喜歡做。
趙靳堂洗完澡就出來,看到她在疊衣服,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拿走衣服,說:“不用忙活了,我等會自己收拾?!?
“趙靳堂?!敝苣八宦?。
“你說。”
“我明天去送你吧?!?
“不用,下雨呢,來回很折騰,你在家里待著就好,萬一下雨著涼生病,得不償失?!?
趙靳堂撩開她臉頰的長發(fā),露出粉嫩的耳垂,她的耳洞淺了很多,快堵上了,他捏著她的耳垂玩了會。
周凝嫌煩,打掉他的手,說:“真的不用我送?”
“不用,怎么了,是在擔心我?”
“沒有,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沒人幫我?guī)Ш⒆印!?
趙靳堂看她有些焦慮不安,他也擔心,長臂一伸,將人攬入懷里,他捏了捏她臉頰,說:“別胡思亂想,沒你想的那么嚴重,我很快就回來的?!?
“你說的。”周凝抓住他的睡衣的領(lǐng)子,靠在他胸前,傾聽著他的心跳聲。
“當然是我說的,不然還能是誰說的,連我都不放心?”
“嗯?!?
趙靳堂摸摸她的腦袋,“好了,別胡思亂想,我們早點休息?!?
她下巴被他抬起來,他低頭吻上去,唇瓣相貼,溫柔碾磨,他漸漸強勢入侵,勾著她索取。
卻不能撫慰她不安的心。
她頻頻走神。
趙靳堂溫柔將她放在床上,褪去彼此的睡衣,他只離開她一會兒,沒有遮蔽后,他俯身又吻過去,摁著她的手,撬開她虛握的手指,和她十指緊扣。
周凝漸漸感覺到他今晚特別溫柔,持久,結(jié)束后,她翻個身,聽到外面還在下雨,雨滴打在玻璃床上的動靜,在寂靜的臥室格外清晰。
趙靳堂下床,抱她去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出來后,周凝在他懷里晃了晃腿,說:“把窗簾打開?!?
趙靳堂說:“怎么了?”
“外面在下雨,我想看看?!?
她平時就這些興趣愛好了,喜歡看下雨,喜歡到戶外,山野間寫生,很喜歡戶外。
趙靳堂拿來睡衣幫她穿好,他隨便套了件運動長褲,才來到露臺,小雨裹挾著微涼的風(fēng)吹過皮膚,絲絲涼意蔓延開來。
周凝伸手感受雨水打在手臂上的冷意,亮著霓虹燈的城市被淹沒。
趙靳堂說:“不怕感冒???”
“不要緊的,不會,好舒服的天氣。”
周凝很喜歡這樣的天氣,窩在他懷里,慢慢閉上眼,忽然犯困了。
趙靳堂忽然把她放下來,抵在玻璃門上,直接吻過去。
周凝嚇了一跳,瞳孔地震,嘴巴卻被堵著,發(fā)不出聲音來。
趙靳堂很想在這里繼續(xù),考慮到怕被人看見,他還是把她抱進臥室,拉上窗簾,門沒關(guān),風(fēng)把窗簾掀起一角,一下沒一下飄起來。
周凝躺在床上,目光都在窗簾上,思緒飄遠。
“又在想什么,怎么今晚一直走神?嗯?”
趙靳堂說她不投入,做這事還能走神的,是他不行了嗎。
周凝就笑,說:“沒什么,就是想起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很喜歡看下雨的時候操場的樹葉被錘得到處都是?!?
趙靳堂說:“懷念上學(xué)時期了?”
“沒有,只是想起那時候下雨的感覺。”
“先做,做完再慢慢感受。”
周凝無語,這人也太露骨直白了,哪有這樣的。
然而夜色漸深,他卻沒完沒了的,周凝氣喘吁吁問他:“你不睡覺,明天起得來去趕飛機嗎?!?
“趕得及,不要緊?!?
“我覺得要緊,你不睡覺,我想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