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他哪涼快哪待著去?!?
沈宗嶺特別孩子氣說了一句。
趙英其看他笑得那么開心,就無語,說:“很好笑嗎,笑那么開心?!?
“好,我不笑了?!鄙蜃趲X這才收斂起來。
趙英其說:“算了,你愛打就打,下次去練舞室打,打個夠?!?
“我不打了?!?
“少來,上次吵架才過去幾天,你又找事。”
沈宗嶺不想動手,奈何向家豪跑到他面前來挑釁,再他媽忍氣吞聲,他還算是男人?
但是怕趙英其生氣,他溫聲說道:“其實偶爾能讓你心疼一次,打的不虧?!?
趙英其扶額嘆息,和他真沒話說,她很疲倦,說:“你愛怎么樣怎么樣了,身體是你自己的,不是我的,萬一出什么事,你進醫(yī)院糖餅床上,別想我給你把屎把尿?!?
沈宗嶺:“……”
……
趙英其剛進洗手間,接到了向家豪的電話,她擰開水龍頭,問他有什么事,是不是要賠償。
向家豪一聽,笑了下:“你只想說這個?”
“不然我要說什么?”
“英其,你和這樣情緒不穩(wěn)定的人在一起?!?
“我沒記錯,你們倆都動手了吧。要說情緒不穩(wěn)定,你們倆都一樣?!?
向家豪說:“他是這樣和你說的?”
“不然呢。”
“看來你是完全信任他了?!?
趙英其說:“向家豪,不是說好好聚好散了嗎,婚都離那么久了,我覺得我們其實沒必要再有任何聯(lián)系。”
就算是避免不了見面,那還是當做陌生人吧,打個招呼都省了。
所有的事情都沒必要。
向家豪說:“那你知不知道沈宗嶺身體不好,他有心臟病,做過大手術(shù),換過心臟,活不了幾年?!?
“這樣,你也要和他繼續(xù)浪費時間嗎?”
趙英其怔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關(guān)節(jié)泛白。
沈宗嶺生病的事情,并沒有大范圍公開,知道的人不多。
但是向家豪連這都知道了。
“你查他?”
“英其,不止他可以查我,我也可以查他?!?
趙英其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用你管太多?!?
“英其,你不覺得沈宗嶺很自私嗎,你不覺得他可怕嗎?”
“你要是談今晚的事,我可以告訴你,走什么程序都可以?!?
“英其,你一定要一意孤行嗎,沈宗嶺他目的不純,他幫不上你,趙燁坤蠢蠢欲動,你現(xiàn)在的處境不妙,你知不知道?!?
“多謝你關(guān)心,不過我不信了,他在國內(nèi)還敢那么大的膽子,這里又不是國外,我沒什么好怕的?!?
趙英其很有底氣,當初留在樺城,就是有這方面的考慮。
向家豪說:“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有權(quán)有勢,什么事做不出來,想搞你們有的是辦法?!?
“多謝你的提醒。就到這里吧,再見?!?
趙英其說完先掛斷了電話。
浴室的門被人敲響,沈宗嶺的聲音隔著門傳來,說:“英其,拿衣服了嗎?”
趙英其回過神,說:“拿了?!?
外面安靜一會兒,沈宗嶺說:“開下門好不好?!?
“干嘛?”
“想和你一起洗?!?
趙英其懶得理他。
浴室的門是鎖上的,沈宗嶺是進不去的。
等趙英其洗完澡出來,沈宗嶺哀怨站在門口等著,說:“你這么防我?。俊?
“不防你防誰?!?
她的浴袍裹得嚴嚴實實的,濕發(fā)搭在肩頭上,走過的地方,沈宗嶺聞到她身上的幽香,比什么昂貴的香水都要好聞。
沈宗嶺跟屁蟲似得,黏了上去,將她打橫抱起來,往沙發(fā)上一放,他撩了撩她的濕發(fā),說:“怎么不吹干?”
“一會兒就干了?!?
“我是不是又惹你不高興了?”
“我應(yīng)該生氣嗎?!?
“別生氣,我這不是來道歉了嗎?!鄙蜃趲X嘴上說道歉,但是沒有一點道歉的誠意。
趙英其有種感覺,他現(xiàn)在做什么都有點故意為之,在博存在感,要她注意到他。
她有時候也挺無奈,這個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總是做些幼稚的事情。
要是她還年輕,或許會有點感動,哇,這個人為了我打架誒。
但她已經(jīng)過了那年紀,只會覺得真的很幼稚,不理智。
算了,勸不住他。
她懶得再費唇舌,只是提醒他:“最后一次,別再搞事情了?!?
沈宗嶺說:“不打架了,行吧?!?
“行、吧?”
“我保證不動手了?!?
趙英其氣的白了他一眼,說:“你只是保證不動手,意思是還會搞其他新花樣?”
“向家豪還惦記你,我不能眼睜睜當做什么都看不見。”
趙英其說:“我的態(tài)度不明顯嗎?別人的想法不重要。給潼潼做個榜樣行不行?!?
沈宗嶺其實已經(jīng)夠克制了,他從來不會和人把關(guān)系弄壞,老油條一個,長這么大,確實第一次和情敵動手。
怕趙英其生氣,他老實收斂,端正態(tài)度,誠懇認錯,和她再三保證,她才罷休。
第二天,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趙英其特地關(guān)注了一下頭條,看來應(yīng)該是被壓下來了,要不然這種事當天晚上都爆開了。
而向家豪這邊,他昨晚和沈宗嶺動手的事,被向家知道了,向母非常生氣,對他有很有意見,一個電話把他叫回去。
向家豪回到家里,往沙發(fā)上一癱,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好心你啊,有點出息行不行,還學(xué)人家去打架,你知不知道我大半夜就接到狗仔的電話,說我兒子在別人的婚禮上和人打架,動手啊,還有照片!”
向母十分生氣,問他:“你還覺得不夠丟人現(xiàn)眼嗎?居然跟人家動手!”
“動手就動手了,還能怎么著?!?
“你什么口氣啊,還怎么著,你不覺得丟人嗎?”
“有什么丟人的,婚都離了?!?
“向家豪,你什么意思,別告訴我,你還在惦記趙家那個?!”
“我不想離婚的?!毕蚣液勒f,“我后悔離婚了,不該離的?!?
“不該離,你嫌麻煩不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