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用巨額金錢來劃清界限的麻煩嗎!她氣得渾身發(fā)抖,猛地將筆記本電腦合上,直奔周云深的公司。
她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推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門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畫面卻讓她血液幾乎凍結(jié)——周云深站在窗邊微微傾身正和一位年輕靚麗的女職員說話,兩人之間的距離有些近,語氣是面對下屬時從未有過的溫和:
“……這個品牌的奶粉配方更接近母乳,微量元素添加也科學……”
那名女職員聽得認真,臉上還帶著一絲被老板親自指導的羞赧。
這一幕刺痛了林嫣然的心臟!
他在這里和年輕漂亮的女同事如此溫和地討論別家孩子的奶粉,卻用一份冷冰冰的信托基金來打發(fā)她和念念!
周云深聽到了門口的動靜,抬頭看見是她,眼中掠過一絲復雜的訝異,隨即對女職員點了點頭:“先按這個方向整理報告,出去吧?!?
女職員這才注意到門口面色鐵青的林嫣然,連忙低頭說了聲“周總,林小姐”,快步離開了。
門關(guān)上,辦公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林嫣然話語不受控制地沖口而出:“周總真是日理萬機,連進口奶粉都要親自過問,怎么對別人家孩子的事情這么上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就只會用錢來打發(fā)嗎?”
周云深皺了皺眉,疲憊感更深。
他走回辦公桌后看著她:“那是工作。至于那份信托,我只是想確保無論我們之間如何,念念的未來能有最實際的經(jīng)濟保障,這有什么錯?”
“保障?”林嫣然幾步?jīng)_到辦公桌前,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他,“用錢來保障,那你自己呢,周云深你的未來規(guī)劃里難道就沒有我們母子的位置了嗎?”
周云深看著她眼中的淚光,心臟一陣抽痛,但他更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深處自己未完全察覺的猶豫,他狠下心一點一點將自己的衣袖從她手中抽了出來。
“嫣然,”他聲音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奈,“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這兩天的爭吵,是整整兩年的空白。這兩年的不得已與猜忌讓你變得不敢信,不敢依靠,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把自己和孩子完全地交托給我,這才是問題的根。”
林嫣然拽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抽離的動作和直指核心的話語像一盆冰水讓她啞口無。
半晌,她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沒有一個合適的時機……”
周云深沒有給她組織語的機會,他目光如炬,語氣平靜卻殘忍地戳破了她最后的偽裝:
“別再找借口了嫣然,我了解你,比你以為的更了解。如果你真的想,刀山火海你都會找到機會說,是你不敢。你把自己困在了過去的陰影里也把我,把我們可能擁有的未來一起鎖在了外面?!?
“……”林嫣然徹底失去了所有語,只能怔怔地看著他。
他說對了,每一句都精準地命中了她那個怯懦的內(nèi)核。
而鐘嘉琪這邊,則成功地收買了早教園的老師,讓念念在下午的手工課上,做一幅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念念坐在小椅子上,他想起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爸爸了,小小的心里充滿了委屈,他抬起頭,小聲問走到他身邊的老師:
“老師……為什么爸爸不回家了呀,是念念不乖嗎?”
老師面上露出溫柔的神色,她蹲下來摸了摸念念的頭,“無意”透露:
“念念乖,念念最棒了,老師聽說呀,可能是因為媽媽不想原諒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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