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伸得太長了,自然就觸碰到了帝王的底線。
如賢妃和徐家,陛下不好直接動,但如柔嬪母族這種小小的家族,他只需要廢棄柔嬪,自然便會沒了依仗,不敢再冒犯天威。
錦寧自是盼著這三人掐起來,然后空出位置給林昭儀。
如今少了一個人,她該高興的。
只不過這樣的話。
剩下的兩個人就都是徐皇后的人了??!
這還能掐起來嗎?
此時已經(jīng)月上中天。
蕭熠拉住了錦寧的手,錦寧吹了好一會兒湖風(fēng),手都是冷的。
蕭熠就開口說道:“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回去吧?!?
錦寧點了點頭:“好?!?
帝王和錦寧離開后。
徐皇后和賢妃的目光對視在一起。
徐皇后微笑道:“看起來,妹妹這是棋差一招。”
賢妃聽到這,溫和地開口了:“皇后娘娘重了……這柔嬪被貶入冷宮,是她自己犯了錯,和臣妾有何關(guān)系?”
說完賢妃又規(guī)矩地說了一句:“時辰不早了,臣妾也先行告退了?!?
賢妃離開后,徐皇后這才瞥了一眼浣溪開口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把人扶起來送回去!”
“這般天寒地凍地,若是害了風(fēng)寒,豈不是白瞎了本宮的一番籌謀?”徐皇后冷聲說道。
趙嬤嬤在一旁贊了一句:“娘娘真是聰慧無雙,那些人怎么會是娘娘的對手?”
徐皇后聞神色舒展,似乎很喜歡聽下面的人這般贊揚自己。
而此時的錦寧。
和帝王緩緩?fù)刈呷ァ?
等到四下無人的時候,蕭熠忽地開口:“二桃殺三士,芝芝還真是好計謀?!?
錦寧腳步微微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蕭熠。
月光落在蕭熠的臉上,襯得他的臉色明明暗暗的。
“陛……下?”錦寧心頭一緊。
蕭熠笑了笑:“芝芝在御花園說的那些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孤自是知道的……”
當(dāng)然不是為了差人監(jiān)視錦寧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而是徐皇后請人到御花園的時候,帝王就差人多留意了。
這便知道了錦寧說的那番話。
這姑娘,是想用兩個位置挑起這三個人的爭端,讓這三個妃嬪覺得,妃位一定從她們之中選出,于是不管是這三個人,還是三個人身后的人,都會斗起來。
于是也就有了今天夜里的事情。
錦寧沒想到蕭熠這樣輕而易舉的,道破了自己的計謀。
她不安地看向蕭熠的神色,見他神色平靜甚至帶著幾分笑意,絲毫都沒有怪罪她的意思,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接著就小聲說道:“臣妾也知道,不該這樣做,但臣妾見陛下最近這段時間,因為這件事很是愁苦,所以就出此下策……”
“若是臣妾做錯了,臣妾愿意領(lǐng)罰?!闭f著錦寧就作勢想要跪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