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嬪哽咽道:“陛下,臣妾沒有推玉嬪下水!”
“是她自己……是她自己不小心!”
“玉嬪,我向來把你當(dāng)成姐妹,你為何要如此陷害我?”柔嬪看向玉嬪質(zhì)問道。
玉嬪紅了眼睛說道:“我怎么陷害你了?你做了此等惡毒的事情,難道還要我隱瞞下來嗎?若不是今日我運氣好一些,早就被水淹死了!”
“請陛下為臣妾做主!”玉嬪看著蕭熠懇求著。
而此時,柔嬪也紅著眼睛說道:“陛下,玉嬪栽贓臣妾,請陛下還臣妾清白。”
錦寧見蕭熠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心中想著也虧了今日面前這位帝王是蕭熠,若是換成前朝的某些昏君。
這兩個人在這互掐的時候。
只怕帝王都要將兩個人一起扔入水中,一了百了了。
錦寧看了看蕭熠輕聲說道:“陛下,這件事既無法決斷,不如將二人,一起關(guān)押待審吧!”
不等著蕭熠回錦寧。
徐皇后就開口說道:“陛下,臣妾以為這件事定是柔嬪的手段!”
錦寧心中冷笑,徐皇后這個時候是擺明了想保那玉嬪了嗎?
只可惜,不知道賢妃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這樣想著的時候,錦寧就將目光落在不遠(yuǎn)處,卻是另外一行人提著燈籠走了過來,為首的那位,可不就是賢妃?
賢妃聽到了徐皇后的話,便回了一句:“皇后娘娘,無憑無據(jù)的就說是柔嬪推了玉嬪入水,有失公允!您身居中宮之位,處事當(dāng)不偏不倚才對?!?
徐皇后冷聲道:“賢妃,你這是在教本宮如何當(dāng)皇后嗎?”
賢妃行禮:“臣妾不敢!”
說著賢妃就看向蕭熠:“參見陛下?!?
蕭熠冷聲說道:“孤倒是覺得賢妃說得頗有幾分道理,皇后若是沒有憑據(jù),不該給人定罪!”
徐皇后看向玉嬪問道:“你剛才不是和本宮說有證據(jù)證明,是有人害你嗎?你的證據(jù)呢?”
玉嬪便道:“臣妾被推下水的時候,恰好有幾個內(nèi)侍和宮女瞧見了?!?
“也是他們將臣妾撈上來的,娘娘詢問一下便知道了。”玉嬪說著就看著不遠(yuǎn)處的幾個宮女內(nèi)侍。
其中兩個內(nèi)侍全身濕透,的確是入過水的樣子。
徐皇后將人傳了過來,冷聲呵斥道:“陛下面前若是有半句虛,就是誅九族的重罪!且說說你們都瞧見了什么?”
“奴才瞧見兩位娘娘一起賞月,不知道怎么的……玉嬪娘娘忽然間就落了水。”
“玉嬪娘娘的身邊并沒有隨從,柔嬪娘娘見玉嬪落水了,便帶著貼身的大宮女離開了?!?
沒有人敢當(dāng)出頭鳥,所以眾人就你一我一語地,將真相拼湊了出來。
柔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瘋狂地?fù)u頭:“陛下,不是臣妾、臣妾真的什么都沒做?!?
徐皇后則是開口:“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辯什么?”
蕭熠看著柔嬪冷聲說道:“柔嬪謀害宮妃、即日起打入冷宮?!?
柔嬪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似乎沒想到帝王竟然就這樣輕飄飄地給她定了罪。
錦寧悄悄地看看蕭熠一眼。
蕭熠神色冷肅態(tài)度堅決。
蕭熠不是那種不查清楚就給人論罪的,今日就算是有內(nèi)侍和宮婢作證,也可以再查查。
如此草率的原因,只可能是……
這段時間一直讓帝王立新妃的朝臣之中,柔嬪的母族跳很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