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一只手似乎無意地搭上了陸晚瓷身后的椅背。
陸晚瓷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自然地拿起濕毛巾擦了擦手,順勢將身體往方銘那邊側(cè)了側(cè),拉開距離,笑道:“劉主任說的是,所以今天特意來向您請教,要怎么樣才愿意批呢?”
劉主任見她避讓,眼神沉了沉,臉上笑容卻更盛:“當然在于誠意,陸總的誠意,我看到了,但還不夠深。”
他刻意加重了深字,目光意有所指地在她臉上流連。
這時,劉主任的一個手下忽然站起來,舉杯走向方銘:“方助理,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以后咱們對接工作,還得你多費心!”
方銘不得不站起來應酬。
劉主任這邊又示意其他幾人輪番的勸酒,一輪下來,陸晚瓷真的是有些醉了。
劉主任趁機又湊近陸晚瓷,壓低聲音,手似乎想往她放在桌下的手上拍:“陸總,你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工作嘛,明天再談也一樣。待會兒我送你回去,咱們路上……再深入聊聊?”
陸晚瓷胃里一陣惡心,頭也更暈了。
她強撐著最后一絲清明,避開他的手,盡量讓聲音平穩(wěn):“不麻煩劉主任了,我有司機跟秘書。”
“哎,方助理這不正喝著嘛!”劉主任使了個眼色,他那手下立刻更加熱情地纏住方銘勸酒。
“我的司機就在樓下,方便得很。你可不能不給面子啊……”他說著,竟伸手想來扶陸晚瓷的胳膊。
“劉主任,請自重?!标懲泶伤﹂_他的手,想站起來,卻一陣頭暈目眩,又跌坐回去。
方銘見狀想過來,卻被劉主任的兩個人有意無意地擋住了。
“陸總這是喝多了,來來來,我扶你。”劉主任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半扶半拽地把陸晚瓷從椅子上拉起來,幾乎是將她半摟在懷里,就往外走。
陸晚瓷想掙扎,可渾身發(fā)軟,使不上力,意識也在酒精的侵蝕下越來越模糊,只能厲聲道:“放開!方銘!”
方銘想沖過來,卻被人死死按住肩膀:“方助理,咱們再喝一杯,劉主任就是好心送送陸總……”
混亂中,陸晚瓷已被劉主任帶出了包間。
酒店走廊燈光晃眼,陸晚瓷被半拖著往前走,心里又急又怒,卻掙脫不開。
劉主任的司機早已等在酒店門口,一輛黑色的轎車滑過來停下。
劉主任拉開車門,幾乎是把陸晚瓷塞進了后座,自己也緊跟著坐了進來,對司機吩咐:“去濱江別墅?!?
那是他在郊區(qū)的一處私宅。
車子駛?cè)胍股?
陸晚瓷靠在車窗邊,冰冷的玻璃讓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無力感和恐慌。
她試圖去拉車門,發(fā)現(xiàn)早已鎖死。
“陸總別著急,我們待會兒慢慢談合作。”劉主任的手搭上她的肩膀,語氣是毫不掩飾的欲望:“跟我,東區(qū)林園的項目,我保你順順利利,以后盛世的項目,我也能給你行方便。你一個女人,在商場上打拼多不容易,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幫襯著,不好嗎?”
他一邊說,手一邊不規(guī)矩地往下滑。
陸晚瓷用盡力氣想推開他,卻只是讓他的動作更粗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