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牛,沒想到我們這么快便見面了!今日,你可做好了準備?”莫鑫嚴淡然地開口道,其對羽天齊說話的語氣,似乎并不像對敵人,反而是對一名朋友般,這不禁令所有人暗暗感慨,這兩方,究竟有著怎樣的仇怨。所謂物極必反,當兩名仇人變得猶如老友般時,并非是兩人化干戈為玉帛,而是兩人的仇怨,已經根深蒂固了。
羽天齊淡然一笑,道,“好了,莫鑫嚴,你我都是老熟人了,何必這么客氣!說吧,你有什么證據證明是我做的,如今所有人都在場,你盡管亮出來!”
莫鑫嚴聞,哈哈一笑,道,“你倒是心急!”說到這里,莫鑫嚴神色一正,道,“桑牛,先前你襲擊我王者總部,恐怕是想毀滅證據吧?不得不說,你的確做到了,我藏好的證據,都被你毀了,不過,所謂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卻太過大意,留下了致命的錯誤!”
說著,莫鑫嚴轉身看向一旁的長老們,道,“諸位,你們試想,憑借個人力量,又怎可能在這東元呼風喚雨,所以,此人一定有同謀,而他與他同謀合作,必須有聯系方式,我想,此人身上,定有通訊玉簡!我們將他擒拿,就能尋到通訊玉簡,屆時,我們便能從其中獲得線索!”
“嗯?”眾人聞,都不禁有些遲疑,而羽天齊,則是眉頭一皺,通訊玉簡,自己的確有,不過那卻是莫鑫嚴與那真兇的通訊玉簡,難不成,這莫鑫嚴想將那真兇一同出賣了?
然而,就在羽天齊思索間,那邊坐著的輝夜卻是再也保持不了鎮(zhèn)定。此刻,其怒吼一聲,身形沖天而起,直沖羽天齊,口中大吼道,“還我兒命來!”說著,輝夜直接拼盡全力,攻向了羽天齊。
此刻,面對一名暴怒中的元尊頂級強者,羽天齊也是頗感頭疼,當即倉促迎敵。只可惜,輝夜是何等強者,兩人交手的第一記,羽天齊便被股渾厚的元力震飛了出去,身形足足飄退了三十米才穩(wěn)住。
“嗯?是你!”此刻,逼的羽天齊出手,輝夜頓時感覺到了羽天齊熟悉的氣息,當即,輝夜便認出了羽天齊來,“原來十日前違背東元城宵禁令的人是你!恐怕那會,你就在預謀著如何對付我王者了吧?好!好!好!既然如此,那今日新仇舊恨就一并清算了!”
說著,輝夜又再度沖向了羽天齊,根本不給羽天齊說話的機會。
羽天齊見狀,心中暗罵不已,只能倉促應戰(zhàn),口中無奈道,“輝夜團長,你兒子不是我殺的!你有何證據證明是我做的!你若在胡攪蠻纏,可別怪我還手了!”
“哼,死到臨頭還想狡辯,就算我兒子不是你殺的,那我團內的兩隊傭兵卻是你殺的吧?今日我就要為他們報仇,以誥他們的在天之靈!”說著,輝夜又繼續(xù)攻向了羽天齊。
主看臺上,一名名長老面面相覷,絲毫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這般,這一刻,在一陣躊躇后,這些長老還是沒有動手,選擇了靜觀其變。如今事情都是王者的人搞出來的,若是最后是冤枉羽天齊,那也是王者的事,與傭兵工會無關。而對付羽天齊,王者的人已經足夠,所以也不需要他們出手。
(紫瑯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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