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平靜得看著這一切時,王者的另外三名副團長,包括莫鑫嚴在內(nèi)的三名元尊強者,也是縱身而上,此刻對于他們來說,要做的就是盡快將羽天齊拿下。
一瞬間,高空中便成了四名元尊強者圍攻之勢,原本羽天齊對付輝夜就已經(jīng)極為勉強,如今加上另外三名元尊,羽天齊頓時露出了敗勢,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
眾人看到這里,都是眼睛一亮,若羽天齊真是真兇,只要擒下他,說不定此次東元危機就能解除了。
然而,還不待所有傭兵喜悅之時,上空被逼無奈的羽天齊,終于怒吼一聲,渾身的氣勢猛然增強了數(shù)倍。這一刻,羽天齊再也顧不得隱藏,動用了自己的星圖之力,一舉將自己的修為提升。
雖然如此做,羽天齊的修為也只算是圣尊境界。但是,羽天齊在道法上的感悟,卻是今非昔比。感悟過混沌初開的羽天齊,如今在道法上的境界能夠與元尊媲美,所以此刻羽天齊不計損耗的爆發(fā),也相當于一名元尊。唯一欠缺的,就是修為的不足。
“砰!”“砰!”“砰!”三記對攻結(jié)束,羽天齊成功逼退了莫鑫嚴三名副團長,然后與輝夜再度廝殺在一塊。不得不說,輝夜的強悍,令羽天齊驚怒,元尊巔峰高手,在有了強大的修為支撐后,道法上的威力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羽天齊自問,雖然自己在道法上的感悟不輸對方,但是在運用上,卻顯得遜色了一籌。這也難怪,沒有足夠的修為,根本支撐不起如此大的消耗。
頓時,在與輝夜交手了數(shù)個回合后,羽天齊便被震飛而去,飄向了遠處。
一旁的莫鑫嚴見狀,心中也不禁有些震驚,羽天齊的修為,明顯比上次與自己交手時強上了不少。雖然比不上輝夜這個層次,但卻也相差不多,至少,比起自己這些初級元尊,要強上一籌。
“該死,這小子太詭異了!短短兩個月,修為就突飛猛進,難不成,那藥酒真的能幫其提升修為不成?”想到這里,莫鑫嚴就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這小子難不成上次也特意隱藏了修為,還是他有傷在身?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棘手到了這般程度!”
莫鑫嚴心中快速思考著,半晌,莫鑫嚴的眼角才露出抹狠色,道,“不管怎么說,這小子今天必須死,不說他是一個心腹大患,光是計劃中,就必須拿他當替罪羔羊!”一念至此,莫鑫嚴也不再留手,招呼著其余兩名同伴,再度圍殺而上。
瞧見王者的四名團長又發(fā)起了圍攻,羽天齊心中暗恨,當即,在一陣思肘后,羽天齊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劍域。這一刻,只見天空中無數(shù)劍氣飄飛而出,瞬間籠罩住了整個上空。
所有人看見這強大的劍域,都不禁微微吃驚,就連輝夜,眉宇間也閃過抹詫異。并不是輝夜懼怕羽天齊這個劍域,而是輝夜吃驚羽天齊竟然擁有如此神妙的劍訣。這種劍訣,已經(jīng)屬于高級元技了。
“若是這劍域的威力在提升一倍,或者融入道法,這絕對是巔峰元技!看此子所發(fā)揮的狀態(tài),其顯然并沒有真正將這套劍訣修煉至巔峰!”輝夜心中喃喃自語一聲,隨即,渾身便爆發(fā)出一道耀眼的護體罡芒,然后再次沖向了羽天齊。雖然羽天齊的劍域極為煩人,但是輝夜憑借自身超強實力,硬是擋住了劍域的侵襲,朝著羽天齊殺去。
下方的東元子瞧到這里,眼中精芒連閃,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羽天齊,口中竟是不自覺的驚疑出聲道,“劍宗的萬靈劍域?看此子施展的強度,這萬靈劍域明顯還只是初始之態(tài),若是當劍氣通靈,這萬靈劍域的威力可謂無上殺獄,此人,是劍宗的后裔?”
說到這里,東元子眉頭微皺,心中充滿了疑惑。
而羽天齊,則是憑借劍域,一度削弱了莫鑫嚴三人的攻擊力,雖然輝夜依舊強悍,但羽天齊所面對的壓力已經(jīng)不像先前那般令人無力了。
就這樣,在羽天齊不計損耗的防御下,王者四名元尊只能壓制羽天齊,并不能擊敗羽天齊,這不禁令在場所有人震撼。這羽天齊的強大,已經(jīng)毋庸置疑,能獨擋四名元尊,這份實力,在東元根本尋不出幾人。
這一刻,所有人才暗暗覺得,羽天齊絕對有實力深入東元,偷盜圣獸幼崽!
“桑牛,你還要負隅頑抗嗎?你以為今日,你還有僥幸可?識相的,速速束手就擒!”莫鑫嚴打得極為窩火,原本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擒住羽天齊,可卻沒料,羽天齊卻如此強悍,這直叫莫鑫嚴心中忐忑不安,因為莫鑫嚴知道,事情必須盡快解決,否則,遲則生變!
不過,雖然莫鑫嚴焦急,但其也無可奈何,畢竟莫鑫嚴深深明白,在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前,其余強者是不會出手的,只能靠自己四人。想到這里,莫鑫嚴牙關(guān)一咬,也不惜損耗本源之力,激發(fā)出自己強大的潛能,沖向了羽天齊。
瞧見莫鑫嚴那一往無前的架勢,羽天齊微微一驚,心中冷笑道,“這莫鑫嚴,難道要拼命了?哼,今日局勢不利于我,還是早先離開為妙,要扳倒莫鑫嚴,來日方長!”
此刻,一面應付著輝夜的攻擊,一面快速思考著。雖然羽天齊表面上看起來無異,但是羽天齊自己知道,自己元力損耗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原本修為就不如對方,如今更是不計損耗的消耗,羽天齊的狀態(tài),可謂不斷減弱。照此情勢下去,恐怕不出片刻功夫,羽天齊便會力竭敗退了。所以,羽天齊也萌生了退走的打算。
這一刻,羽天齊微微沉凝,當即施展出了引氣化劍訣,將自己祭出的所有劍氣歸攏,化作一道巨型劍氣斬向了輝夜。雖然如此做,無法擊敗輝夜甚至不能給輝夜造成傷害,但只要讓輝夜短暫的無法顧及自己,羽天齊便達成了目的。
果然,面對羽天齊這強大的一劍,輝夜只能放棄攻擊進行抵擋,而這,便給了羽天齊脫身的機會。
一舉飄飛而退,羽天齊第一時間來到了莫鑫嚴身前,直接右手握出劍指,一劍劈向莫鑫嚴,可不料,面對羽天齊的這一劍,莫鑫嚴眼中閃過抹堅定,并未抵擋,而是用身體迎向了羽天齊,同時,莫鑫嚴的雙手,則是狠狠地朝著羽天齊的衣袍抓去。
這一刻,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羽天齊也不禁有些錯愕,這莫鑫嚴不抵擋又是為何,難道其不怕自己一劍殺了他?心電急轉(zhuǎn)之間,羽天齊暗暗咬牙,并沒有擊殺莫鑫嚴,而是用劍氣轟中了莫鑫嚴的胸膛,直接將其重創(chuàng)。并不是羽天齊不可以殺莫鑫嚴,而是羽天齊知道,自己不能殺!如果在這里殺了莫鑫嚴,不說王者的人會暴怒,就連其余強者,也不會在袖手旁觀了。
畢竟,在傭兵大會上,擊殺一個傭兵工會的強者,傭兵工會又豈能熟視無睹!所以,羽天齊只能選擇重創(chuàng)莫鑫嚴。
可是,羽天齊萬萬沒有想到,就是自己的這一念之仁,給自己帶來了極大的危機。
此刻,莫鑫嚴看見羽天齊轟向的是自己的胸膛,心中頓時大定,嘴角露出抹冷笑。其知道,自己賭對了,羽天齊并不敢殺自己。當即,咬牙硬抗了羽天齊這一劍,莫鑫嚴的雙手,便抓住了羽天齊的衣袍。這一刻,在羽天齊強大的劍氣沖擊下,莫鑫嚴倒飛而去,只是,其抓住羽天齊衣袍的雙手,卻是沒有松開,硬是將羽天齊的衣袍扯成了碎末。
全場所有人看到這里,無不瞪大了眼睛,莫鑫嚴不抵擋,竟是扯對方的袍子,這一幕,直叫眾人感覺匪夷所思。然而,就在眾人愣神之時,在羽天齊那化作碎末的袍子內(nèi),忽然跌落出了一物。此物徑直掉下,直接被另一名王者副團長接在了手中。
這一刻,這名副團長取到那一物后,根本沒有猶豫,直接將其丟向了主看臺,對著主持長老朗聲說道,“諸位長老,這塊玉簡,便是桑牛與其同伙的聯(lián)絡(luò)玉簡,里面有著絕對的證據(jù)證明他就是兇手!這是我團幾位強者,在付出生命的代價下,發(fā)現(xiàn)羽天齊所藏的秘密!”
那高臺上的主持長老聞,目光頓時一凜,身形一躍,便飛入空中,接過了那枚玉簡。這一刻,其探入一縷靈識查看,瞬間,其臉色就變得陰沉下來。此時此刻,誰也不知那玉簡內(nèi)有什么記錄,就連欲要離開的羽天齊,也是一陣莫名,那玉簡,是自己身上的東西嗎?
那長老看完,直接將玉簡一丟,丟向了東元子。東元子接過,也是迅速查看了一番。這一刻,在古井不波的東元子臉上,也露出抹淡淡的煞氣,這縷表情,在這名傭兵工會最強者身上已經(jīng)多年沒有出現(xiàn)過了。
羽天齊看到這里,當即意識到情況不妙。雖然自己不知那玉簡是怎么回事,但羽天齊知道,那或許就是奠定自己罪名的鐵證。這一刻,羽天齊想也沒想,就掉頭而去。因為羽天齊明白,如果自己在留下來,等會出手對付自己的,就不再僅僅是王者的人了。
然而,也就在羽天齊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離去時,忽然,一股強大的威壓自天空中降臨,第一時間籠罩住了羽天齊。面對這股威壓,羽天齊根本沒有抵擋能力,瞬間,羽天齊的行動便被束縛住了。當下一刻,羽天齊準備拼盡混沌之力掙脫束縛時,一道淡漠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正是東元子無疑。
“你暫時還不能離開!”此刻的東元子,面無表情,眉宇間閃過抹淡淡的煞氣。羽天齊怎么也沒想到,此刻出手的會是東元子,而且還是毫不猶豫的出手。這一情況,瞬間讓羽天齊明白,那東元子手中所握住的玉簡,是自己伏法的鐵證!
瞧見東元子出手,全場都陷入了震撼。這一刻,看臺上的長老和傭兵們,都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飄飛起身,來到了東元子身旁畢恭畢敬的站著。
東元子見所有人到來,頓時,右手一揮,那玉簡炸裂,里面浮現(xiàn)出一團白霧,而這白霧,緩緩在空中凝聚成形,顯化出了一排文字。只見上面清晰地描述著,“計劃已成,工會入局,幼崽在家!”
雖然只有簡單的十二字,但所有人看了以后,都明白了其中的含義。說的是羽天齊原本的計劃已經(jīng)完成,工會已經(jīng)成功被卷入戰(zhàn)局,至于圣獸幼崽在家的意思,就是指圣獸幼崽在羽天齊的老巢。所以,先前東元子看見這一行字,毫不猶豫地留下了羽天齊。
羽天齊看到這里,臉色也陰沉了下來,這封玉簡,是有人特意陷害自己的,只是羽天齊不知道,究竟是何人,羽天齊可以確定,先前大戰(zhàn)時,王者的四名元尊,根本沒機會將這種玉簡藏于自己的身上。
“哼,這玉簡一看,便知是你要通知你的同伙!現(xiàn)在,你還有何話好說,原來,攪得我東元風波不平的罪魁禍首是你!”此時此刻,那主持長老站出列,冷聲地對羽天齊喝道。
羽天齊聞,心中極為苦悶,但是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僅僅平靜得說道,“這玉簡不是我的,我是被冤枉的!”
“冤枉?哼,好笑,誰能冤枉你,難不成先前還是我將玉簡藏到你的身上了?”此時此刻,莫鑫嚴已經(jīng)被同伴救起,重新飄飛而回,雖然其臉色有些蒼白,但卻已經(jīng)無礙。
羽天齊冷冷地看了眼莫鑫嚴,道,“不,這玉簡你們沒機會陷害我,是之前我就被人陷害了!”此時此刻,羽天齊心電急轉(zhuǎn)之間,瞬間想起自己回到傭兵場時與人撞了個滿懷的事,如果真要被人下手,也只有那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