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天齊怔怔地聽著泉靈的話語,心中立刻反應了過來,一雙目光豁然看向童佳,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道,“童道友,你曾經(jīng)不是告訴我,這玉璧絡是海環(huán)福地尊貴客人的象征嗎?怎么如今,還能憑他進入化神池?這中間,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
看見羽天齊那攝人心魄的目光,童佳心中發(fā)虛,頓時扭過頭去,道,“玉璧絡是我派象征,進入這化神池自然沒有什么……”
雖然童佳極力辯解,但仍就逃不過羽天齊的法眼。這童佳,明顯是在說謊!羽天齊心中了然,頓時冷笑出聲道,“童道友,你口口聲聲說要合作,但是你這合作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不夠吧?”
童佳一窒,心中火氣又莫名的升騰上來,頓時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羽天齊,憤怒道,“怎么不夠了,你要入化神池,我不是帶你來了嗎?你還想我怎么樣!”
羽天齊嗤笑一聲,道,“很簡單,我要知道關(guān)于玉璧絡真正的情況!”
“你!你莫要得寸進尺!”童佳怒喝一聲,再次轉(zhuǎn)過頭,不搭理羽天齊。
一旁的童心怡見兩人爭執(zhí),心中苦澀不已,一雙美眸不斷地徘徊在羽天齊與童佳之間,半晌才黯然一嘆,道,“好了,你們兩個不要鬧了!這個時候是爭執(zhí)的時候嗎?”
說到這里,童心怡緩緩看向羽天齊,聲音沙啞道,“天羽道友,這玉璧絡其實也不是什么秘密,是我派核心弟子完成最高等級的歷練,特意頒發(fā)的身份令牌。他不僅代表了核心弟子的身份,更是象征核心長老的身份!地位之高,在我海環(huán)福地僅次于有數(shù)幾人,一般沒有大貢獻者,根本沒機會獲得此牌!”
聽見童心怡的介紹,羽天齊的臉色才微微好轉(zhuǎn),只不過,羽天齊心中卻是極為憤怒。童佳還是在算計自己。這令牌看似是海環(huán)福地給予的天大恩寵,但實則不然,這令牌,同樣也是捆住羽天齊的圈套。若是有一天,羽天齊真持有此塊令牌來了海環(huán)福地,肯定要受到質(zhì)疑,屆時,面對海環(huán)福地的壓力,羽天齊肯定只能被趕鴨子上架,默認了核心弟子的身份,否則,若是一個外人持有這玉璧絡,其下場已經(jīng)不而喻了。
一念至此,羽天齊心中冷笑不止,一方面是明白了童佳為何會身份超然,原來是擁有玉璧絡;另一方面,羽天齊也知道此次給自己下圈套的,不止童佳,還有逝水情,若是沒逝水情的授意,童佳可辦不到此點。
想清楚這些,羽天齊頓時深吸兩口氣,勉強平復下怒火,目光再也不看童佳,慢慢邁開步子,走向化神池。
那泉靈見狀,那用靈氣組成的巨大身軀,頓時搖身一晃,傾瀉而下,落到了羽天齊的腳下,化作一團白霧,包裹住羽天齊。然后,這團白霧便托著羽天齊飄飛而去,朝化神池內(nèi)落去。
待到羽天齊的身影消失無蹤,童佳才緩緩轉(zhuǎn)過頭,只是,此刻的童佳,雙眼卻是有些紅腫,看其表情,顯然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壞蛋!這個壞蛋!加入我海環(huán)福地有什么不好!若不是為了他的安全,我豈會去向師祖討要玉璧絡!”童佳狠狠的一跺腳,耳邊還始終回蕩著當初逝水情給予自己玉璧絡時的告誡?!凹褍海鹛忑R此人只能安撫,不宜用強,否則適得其反!”
“難道我真的做錯了嗎?難道真的只能與其坦誠相待,才能獲得他的認同?可是,我是為他著想啊!”童佳有些不甘地低吼一聲,臉上盡是一片痛苦。
童心怡看到這里,心中更為酸楚,輕輕上前,拍了拍童佳的肩膀,道,“妹妹,別自責了,你的用心,那叫天羽的人遲早會知道的!不過姐姐看他,也不是輕易妥協(xié)的主,日后與他相處,你莫要再耍什么心機手段。待之以誠便好!”
“嗯?姐姐你也這么覺得?”童佳一怔,頓時緩緩平靜了下來,目光深深地看了眼化神池,道,“姐,你對他這么了解,難道真的與他認識不成?”
童心怡一怔,神色頓時微變,趕緊輕咳一聲,道,“妹妹,怎么連你也這么說!此人我從未見過,何來相識之說!你莫要亂想!”
“哦,是嗎?希望如此吧!”童佳有些頹廢地嘆了口氣,口中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