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虧你還知道大事!”聽見羽天齊那忽然服軟的口氣,童佳的嘴角,頓時劃過抹勝利者的微笑。只不過,童佳剛想嘲諷兩句,頓時看見羽天齊那忽然變冷的神情,當(dāng)即,童佳欲要出口的話,硬生生地吞回了肚中,僅僅冷哼道,“好了,我知道了,但是此陣我的確通過不了!我們再等會,我請了幫手!”說完,童佳偷偷瞥了眼羽天齊,見其神色稍微好看了些,童佳才暗舒一口氣。
就這樣,兩人又等了盞茶的功夫,終于,那身后的小石路上,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童佳聞聲望去,只見一名白衣女子正緩緩行來,頓時,童佳的神色變得興奮起來,迎上前道,“姐,你終于來了!”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剛想說話,目光便忽然看見了遠(yuǎn)處羽天齊的背影。此刻,僅僅瞥了一眼,白衣女子那面紗背后的臉色卻是大變。不過白衣女子修為深厚,這等變化,僅僅一瞬,便被白衣女子掩蓋下去,并未被童佳察覺。
“妹妹,前面的那青年,便是你的朋友嗎?”在一陣恍惚后,白衣女子終于輕聲問道。
童佳瞥了眼羽天齊的背影,點了點頭,道,“不錯,姐,就是那個瘋子!”
白衣女子聞,嘴角劃過抹苦笑,當(dāng)即搖了搖頭,自顧自從戒指內(nèi)取出一頂小巧的斗笠戴上,然后收斂了渾身的氣息道,“好了,走吧,我們過去見見他吧!”
對于白衣女子此舉,童佳并未在意,因為童佳知道,白衣女子不喜歡與生人見面,這是她的習(xí)慣。
待到童佳二人來到近前,羽天齊才緩緩睜開眼睛,目光看向了來人。只不過,當(dāng)羽天齊看見那白衣女子時,眉頭頓時微皺,然后,羽天齊便下意識地散開道靈識落向那女子,只不過令羽天齊意外的是,在靈識觸碰到那女子的身體時,卻忽然被一股無形之力彈開,任自己如何努力,都接近不了女子。
“哼,我說天羽!你在做什么!你怎么能隨意查看我姐!”羽天齊的舉動,童佳自然看在眼中,頓時,童佳便有些憤怒的斥責(zé)道。
羽天齊一怔,頓時從失神中醒轉(zhuǎn)過來,可是,面對童佳的斥責(zé),羽天齊并未在意,而是目光若有所思地看著白衣女子,輕聲道,“敢問姑娘芳名,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羽天齊先前之所以有些失神,正是因為羽天齊感覺到,眼前這個女子,是自己認(rèn)識的人,而且還是那種與自己關(guān)系不淺的人,在其身上,羽天齊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哦,道友說笑了,在下童心怡,我并不曾見過道友!”
雖然眼前的女子被那帶有禁制的斗笠遮掩了容顏與氣息,但是羽天齊卻能感覺到,此女極為年輕??闪钣鹛忑R意外的是,這女子的聲音,卻極為沙啞,似乎有種蒼老的感覺,這不禁大大破壞了女子在羽天齊心目中的形象。
經(jīng)過這一段小插曲,羽天齊也完全沒了先前那似曾相似的感覺,只是輕輕一嘆,便將目光看向了童佳,道,“好了,童佳,等的人來了,我們也開始行動吧!”
童佳點了點頭,當(dāng)即看向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會意,領(lǐng)著兩人來到石林前,然后,從戒指內(nèi)取出一塊羅盤,接著,輸入一股元力灌入其中,然后,一道無形的屏障,便憑空出現(xiàn),將自己三人包裹在內(nèi)。
“走吧,有這萬象盤的帶路,我們不會迷失!”說完,白衣女子領(lǐng)著羽天齊二人,踏入了石林。
不得不說,三人一入石林,那萬石陣就被觸發(fā),整個石林變成了一個迷陣,只不過,羽天齊三人有萬象盤的保護(hù),那被觸發(fā)的陣法,倒不會為難三人。就這樣,由白衣女子在前開路,羽天齊和童佳緩緩跟在了后頭。
“童佳,這位童心怡童姑娘,是你姐?”路上,羽天齊好奇道。
童佳聞,深深的看了眼羽天齊,然后才輕輕頷首,道,“不錯,她是我姐!”
“哦?你姐也是海環(huán)福地的人?”羽天齊追問道。
童佳眉宇間閃過抹不耐煩,冷冷地瞥了眼羽天齊,道,“當(dāng)然是,若不是,她怎么可能來此,又怎能取到萬象盤!”
羽天齊聞,心中苦澀不已。雖然早知事實就是如此,但是羽天齊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因為羽天齊感覺,這白衣女子童心怡,自己肯定見過,只是羽天齊實在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見過。
看著羽天齊那有些莫名的神情,童佳眉頭微皺,道,“天羽,你干么問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