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跟著童佳,羽天齊一直來到島內深處,才隨著童佳朝下方落去。此刻的這里,是一片山林,兩人落在山中的一條小道上后,童佳才暗舒一口氣,道,“好了,隨我來,化神池已經不遠了!”說完,童佳便邁開腳步,快速朝前走去。
羽天齊一直跟著童佳,雖然來路上,羽天齊一直在注意著海環(huán)福地的各處地方。可是讓羽天齊失望的是,在海環(huán)福地內,到處存有陣法禁制,不能用靈識查看,光靠肉眼,羽天齊根本探查不到有用的信息。
不過,羽天齊倒是發(fā)現了一個極為有趣的事,那便是,童佳在這海環(huán)福地內的地位,似乎特別高!這種高度,比起一般的核心弟子都要超過許多。就比如,沿路自己二人飛來,遇見許多海環(huán)福地的人,但是這些人,看見自己二人,都是遠遠打了個招呼,然后繞道而去,似乎極為懼怕自己二人一般。但是羽天齊知道,他們這種懼怕,是對童佳的懼怕,一種介乎懼怕與敬畏之間的莫名情愫。
想到這里,羽天齊的目光便饒有興致地打量起童佳來,心中快速思考著。當日自己與童佳談條件,提出要入化神池,原本羽天齊以為會破費些周折,才能令童佳妥協,可是事情順利的超乎想象,這也就是說,入化神池,并不是童佳的底線?;蛟S,此事雖然難辦,但是以童佳的地位,顯然也不是辦不到。而且,能夠在短短幾日間,就做好安排,可見童佳的影響力有多大。
“看來這童佳的身份不簡單??!”羽天齊心中喃喃自語道,嘴角的笑意更濃。但此刻,羽天齊卻不會去深究童佳在海環(huán)福地的具體身份,反正,只要自己獲得自己應得的東西,其他的事,與自己也無任何瓜葛。
跟著童佳,羽天齊一直保持著恬淡,足足走了半個多時辰,兩人才走出山林,來到了一處極為開闊的石林之前。這石林的樣子,與魯老在玉衡的住處極為相似,不過規(guī)模,卻是大上了不少。
“有趣,竟然是座迷陣!”羽天齊僅僅看了一眼,便看出了石林的不凡。這石林,與魯老的石林一樣,都是一座高深的陣法。莫要看其外表平淡無奇,但真正厲害的,便是這石林之中,這每一根石林,都是一個陣眼,也可以說都不是陣眼。要想通過此陣,除非知道路徑,否則,就只能強行破除此陣,而破除此陣的唯一方法,便是一鼓作氣地毀掉所有石柱,不然,縱使修為通天,也休想在這石陣中討得好處。
“這上萬根石柱中,真正的陣眼只有千元之數,每一根都可以成為陣眼。但是,隨著陣眼不斷的變化,此陣卻也是在變化,根本沒有固定的通路。想要通過此陣,難!”羽天齊喃喃說道,心中不免有些震撼。魯老的石林,也只不過用了千根石柱,剛好構成了千元之數,所以通路是固定的??裳巯碌倪@座石林,布陣者竟然一口氣用了上萬根石柱,才使得此陣擁有了變化,可見,布陣者就是不想有人輕易進入其中。
聽見羽天齊的話,童佳不免有些詫異,沒想羽天齊竟然能看出此陣的奧妙,當即,童佳嘴角露出抹戲謔的笑容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眼力,能看出此陣的變化,不錯!此陣名為萬石陣,那化神池,就在石林中央,你不是想入化神池嗎?現在可以去了!”
羽天齊一怔,頓時皮笑肉不笑,道,“童道友說笑了,此陣變化莫測,以我這點能耐,可進不了此陣。還是有勞童道友帶路吧!哦,對了,童道友可要抓緊時間,萬一錯過了前兩項比試,我沒機會獲得歷練資格,到時候那就可惜了!”
看見羽天齊不僅不受自己打趣,反而還擺出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童佳心中火冒三丈,頓時冷哼一聲,賭氣道,“此陣我沒辦法通過!”說著,童佳一撇頭,不再搭理羽天齊。
瞧見有些生氣的童佳,羽天齊心中冷笑不止,當即也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緩緩走到一旁的巨石旁,呼吸吐納起來,也不管那生氣的童佳。
就這樣,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于,童佳率先按捺不住,回過頭兇神惡煞地盯著羽天齊,道,“羽天齊,你能不擠兌我嗎?”
“嘿,童道友此謬矣!”羽天齊睜開眼睛,冷冷地瞥了眼童佳道,“先前可是你先調笑我的!我只是給予還擊而已!”
童佳一窒,心中火氣更甚,道,“好!那你說,那天我們見面,到底是誰的態(tài)度差!你竟然還想殺我!”
“笑話,童道友,若是你站在我的角度,難道不該如此嗎?我們的關系也不是很好,只是互相利用罷了。難不成,你還想我像對待朋友似的對待你?”羽天齊譏笑道。
“你!”童佳氣悶,但是轉念一想,也的確如此。自己和羽天齊只是萍水相逢,因為共同利益才走在一塊。要說兩人之間的關系,還真不是很好。只是令童佳費解的是,若是一般人,童佳也是懶得理睬,可是偏偏這個羽天齊,確是老令自己大動肝火。
此刻,童佳深深吸了兩口氣,體內的元力快速運轉,終于勉強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冷冷地瞪了眼羽天齊,然后便不再說話了。
羽天齊眉頭微皺,深深地看了眼童佳,終于,羽天齊語氣稍緩道,“好了,童道友,我們莫要彼此爭斗下去了,眼下還是大事為重吧!”羽天齊此刻之所以如此說,一是因為羽天齊的確耽誤不起,二便是,羽天齊覺得和女子相爭,也的確沒必要,盡管這童佳在羽天齊的眼中,是個男人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