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辛崖此話,不僅道出了他自己的心聲,更是道出了羽天齊的心聲!是啊,自己二人,是否還有機會相見!羽天齊清楚自己此行的危險,但同樣,羽天齊也明白劍辛崖所肩負的血仇,自己二人的前路,都是布滿了荊棘坎坷,自己二人,是否都能越過這重重難關(guān),終完成自己的心愿呢?羽天齊不得而知,但羽天齊知道,自己二人,都會努力到底!
“玉衡的未來,可不是說交就交的,不負責(zé)任的人??!”羽天齊笑罵一聲,心中充滿了對彼此未來的祝福!
而就是此刻,待羽天齊回過神時,羽天齊卻又看見,自己的身前,又多出了三道人影,而看著這出現(xiàn)的三人,羽天齊的眼眶頓時濕潤了。因為羽天齊看見這三人出現(xiàn),便明白,自己這一路行來,并不是如此孤單,自己身旁,一直有人時時刻刻的守護!
這一刻,羽天齊聲音充滿了驚喜與感動道,“師父,藥老,師叔!”不錯,這到來的三人,正是魯老、藥童和于會長。
聽見羽天齊的呼喚,魯老輕嗯一聲,然后才極為欣慰地感慨道,“天齊,此次對付無烽道派,你做的很好!你不愧是師父的弟子,師父為你驕傲!”
見魯老一開口便對自己贊不絕口,羽天齊便更加確信了心中的猜測!自己這一路行來,魯老和藥童,肯定是時時刻刻相護左右,只是自己未曾發(fā)現(xiàn)罷了!
“師父,您一直跟著徒兒,守護著徒兒?”羽天齊有些感動地問道。
“呵呵,你小子,怎么?很感動嗎?”魯老調(diào)笑一聲,當(dāng)即走到羽天齊身前,長嘆道,“確實,此次為師和藥老一直跟著你,你小子實在太不讓人安心,所以為師只能跟來看看!不過令為師欣慰的是,此次,沒有師父和藥老的幫忙,你竟然憑自己的能力,一舉覆滅了無烽道派,你當(dāng)真是做的很好!”說到最后,魯老的話語中,充滿了對羽天齊的贊賞與驕傲。
羽天齊聞,心中終于明白了許多許多!當(dāng)日那馮愈不戰(zhàn)而退,后來逝水情也是匆匆離開,恐怕正是因為有藥童的存在,才使得這兩位頂尖強者極為忌憚。想清楚這些,羽天齊頓時感激地看了眼藥童,然后施禮道,“弟子讓師父、藥老、師叔操心了!”
“呵呵,其實我們也不然,我們只是都是跟來看看,并沒有費什么心,天齊,你就不用在意了!”于會長笑著安慰道。
羽天齊搖了搖頭,道,“師叔,此次,若不是你聯(lián)系煉丹工會的強者幫助金家抵抗無烽道派的圍剿,也無法讓金家撐到最后時刻!還有藥老,若不是藥老的震懾,恐怕那馮愈也不會退去,所以感謝是應(yīng)該的!”羽天齊說的是實話,當(dāng)日自己在溶洞內(nèi)受阻,金家面臨危機,正是于會長號召煉丹工會的高手幫助金家抵抗無烽道派的圍剿,才拖到最后羽天齊的出現(xiàn),才等來了蒼劍天這些強援,所以可以說,于會長在此次行動中,起到了關(guān)鍵的作用!
“嘿,臭小子是越來越客氣了!想當(dāng)初,你小子可不是這副德性啊!”瞧見羽天齊那恭敬的神色,魯老頓時有些緬懷,與現(xiàn)在的羽天齊相比,當(dāng)初與自己逗樂的羽天齊,似乎更加可愛。
“呵呵,弟子這不是有所成長了嗎?師父應(yīng)該高興才對!當(dāng)然,要是師父愿意贈送點靈丹妙藥,那自是再好不過,嗯,隨便來個百八十瓶的十星丹藥,也就夠了!”聽聞魯老的話,羽天齊頓時露出抹戲謔的笑容,與魯老開起了玩笑。頓時,魯老一怔,然后就開始笑罵起羽天齊來。
被羽天齊這師徒二人這一鬧,四人之間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再不像先前那般,讓人有些壓抑。
隨著四人邊走邊聊,良久,魯老才收斂了笑意,神色認真地看向羽天齊,道,“天齊,為師知道你要離開,還要去完成你當(dāng)初的心愿,所以為師此次才會現(xiàn)身與你道別!為師與藥老出來許久,也必須回返玉衡,而接下來的路,就要靠你自己走了!”
自魯老出現(xiàn),羽天齊便猜到了這種可能。所以此刻羽天齊聞,并沒有流露出太大的傷感,而是微笑點頭,道,“師父不用為我擔(dān)心,我如今實力大增,自保是搓搓有余,待離開了此地,弟子便會隱姓埋名,不會給別人可趁之機的!”
“嗯,你小子做事,師父放心!”魯老極為欣慰地點頭道,“不過天齊,你還是要記住,小心駛得萬年船,師父、藥老不在你身邊,你要自己多加照顧自己,可莫要吃了虧!”
“師父,你何時變得這么嘮叨了!弟子的能耐,師父還不清楚嗎?”羽天齊裝作不耐煩地說道。
“嗯?”魯老一怔,頓時啞然失笑,道,“對對!你小子,豈會吃虧,連劍宗的那些高手,都被你俘獲了心,你小子啊,當(dāng)真是詭異的很!哈哈!”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