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羽天齊聞,微微一怔,道,“劍學長也要離去了?”
“呵呵,當然,只是離去前,想與學弟道個別而已!”說到這里,劍辛崖不自覺地走到羽天齊身旁,道,“走吧,天齊,陪我一塊走一程!”
羽天齊聞,當即露出抹微笑,道,“也好,就當互相作伴吧!”說著,羽天齊和劍辛崖,肩并著肩,一塊朝前行去。
“天齊,為何你這么快便要離去了?難道不和你的伙伴們多聚聚嗎?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因為這一別,可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就好比我與當年的兄弟們一樣!”走在山林間,劍辛崖不自覺地開口問道,眉宇間流露著抹惆悵!
羽天齊暗暗一嘆,道,“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既然注定了要分別,又何必留下太多的牽掛!給他們留下美好的記憶,這就已經足夠了!”
“呵呵,你倒是看得開!”劍辛崖展顏一笑,道,“對了,天齊,你急著離去,是不是有些重要的事要做?”
羽天齊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道,“不錯,我也不瞞劍學長,我還有自己的心愿未了結。此次,我便是要回去我的家族,完成自己的心愿!”
“哦?原來如此,難怪你一聲不響的就要離去!既然這樣,那學長就恭賀你早日完成心愿!”劍辛崖微笑道。
“呵呵,多謝學長關心!不知劍學長這么急著離去,又是所為何事?”羽天齊反問道。
“我與你一樣,也有心愿未了!在烽域隱藏數(shù)十年,如今總算完成了任務,我也要繼續(xù)完成接下來的心愿!”劍辛崖毫不隱瞞地說道。
“哦,是嗎?”說到這里,羽天齊忽然響起了那大戰(zhàn)結束一日,劍辛崖的狠辣,當時,劍辛崖可是率人將無烽道派連根拔除,連那些外圍弟子,都是沒有放過。一念至此,羽天齊便有些好奇道,“劍學長,你耗費數(shù)十載光陰對付無烽道派,究竟是為何呢?”
劍辛崖聞,眼角閃過抹厲色,不過僅僅一閃而逝,這抹厲色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刻,只見劍辛崖微微躊躇片刻,才不自覺地嘆道,“天齊,我也不瞞你,對于無烽道派的恨,恐怕我并不輸給你!你僅僅是為了報無烽道派加害之仇,而我,卻是要報一筆血仇!”說到這里,劍辛崖有些傷感地望向天空,追憶道,“記得我的宗門,當年,便是被人血洗,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被盡皆屠戮!而無烽道派,便是罪魁禍首之一,你說,這樣的血仇,我能不報嗎?”
羽天齊聞,心中頓時一緊,豁然理解了劍辛崖當日的舉動,如果換做自己,或者自己也會選擇和劍辛崖一般,將無烽道派所有人剿滅,以報宗門血仇。只不過,令羽天齊好奇的是,劍辛崖的宗門,究竟是什么,難不成真的就是劍宗?羽天齊心中很好奇,但羽天齊知道,自己是問不出結果的,因為有些事,劍辛崖如果愿意告訴自己,他會主動開口。
這一刻,兩人都不禁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過了多久,劍辛崖才再次出聲道,“好了,天齊,此次來與你道別,我其實是有一事相詢!”
“嗯?”羽天齊眉頭一挑,頓時不自覺地說道,“學長有話但說無妨,學弟知道的,絕不會相瞞!”
“呵呵,其實我要問的,也很簡單。我只是想知道,天齊你救出的那四名元尊強者,仙、魂、魄、靈究竟是何來歷!而你可又知道,他們去了何處!”劍辛崖目光直直地看向羽天齊,眼中掩飾不了心中的期待。
羽天齊見狀,心中一突,頓時,羽天齊就變得躊躇起來,不過沒過多久,羽天齊便咬了咬牙,沉聲道,“學長,雖然我不知為何你會如此問,但是我能告訴你的,僅僅是他們的去向,我只知道他們去了中元。至于他們的身份,我就不清楚了!”羽天齊很想問問,劍辛崖究竟是不是劍宗的人,可是,羽天齊卻不敢。因為羽天齊深怕結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屆時,說不定還會因此給自己或者劍尊五人引來麻煩,所以,羽天齊只能按捺住心中的躁動,將自己所能說的,告訴劍辛崖。
“哦,是嗎?原來他們去了中元!”劍辛崖眼中閃過抹精芒,也不知其此刻作何感想。良久之后,劍辛崖才露出抹微笑,道,“好,多謝學弟了!既然如此,學長也不再叨嘮,希望日后,我們還有機會相見!”
說著,劍辛崖對羽天齊一抱拳,露出抹微笑,然后,劍辛崖便輕喝一聲,身形一展,朝著空中飛去,僅僅在風中留下句話道,“天齊,日后多加小心,玉衡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隨著劍辛崖話音消失,其身形也已消失在天際。而羽天齊,則是有些出神地望著劍辛崖離去的方向,口中不自覺地回味著劍辛崖的那句話“希望日后,我們還有機會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