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佳緩緩轉(zhuǎn)過身,看著羽天齊似笑非笑道,“洛齊道友,你可總算來了!你這一手封印,可不簡單??!以前還是我小覷了你!”說到最后,童佳的目光中閃過抹精芒。
羽天齊哈哈一笑,并沒有理睬周圍的長老,僅僅恬淡地走上前,來到童佳身前,道,“怎么,童佳道友如此雅興,竟會來這里?”
童佳一怔,頓時沒好氣地白了眼羽天齊,道,“你以為我想來嗎?還不是于會長要我前來幫金長老解開封印,否則我可懶得過來!”說到這,童佳深深地看了眼羽天齊,道,“金長老的封印,是你親手封的嗎?”
羽天齊微微一笑,在童佳問出這個問題時,羽天齊便猜到了其心中所想,當即,羽天齊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道,“不錯,是我做的,你覺得如何?”
“很強大!至少,一般人都解不開!”童佳老實說道。
“哈哈,雕蟲小技罷了,若是童佳道友有興趣,我可以傳給你,方法可簡單了!”羽天齊說了一句,便走到金風幸床邊,看著床上那有氣無力的金風幸,羽天齊的嘴角頓時露出抹濃郁的笑容,打趣道,“金長老,怎么樣,三日的反省可讓你收斂了傲氣?”
金風幸瞧見羽天齊到來,臉色就陰沉了下來,只不過礙于此刻有求于羽天齊,其只能忍著羽天齊的折辱,用種不咸不淡地語氣答道,“洛齊,這一次是你贏了!解開老夫的封印吧!”
“呵呵,這是自然!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金長老應(yīng)允晚輩一件事!”羽天齊悠閑地說道。
“恩?”金風幸一窒,眼角閃過抹厲色,但僅僅一閃而逝,其便恢復了鎮(zhèn)定,沉聲道,“何事?”
“呵呵,簡單,我?guī)徒痖L老解開了封??!以后咱們就是自己人了!所以我希望,在金家危機解除之前,我們能夠和平相處!如何?”羽天齊微笑道。
“哦,小友說的是什么話,你為我金家出力,老夫自然不會與你為難,前幾日我們也是有些誤會,所以才發(fā)生了不愉快!”這一刻,金風幸的態(tài)度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堆滿笑容說道。
“呵呵,如此最好!”羽天齊也是笑容滿面道。雖然此刻這兩人都表現(xiàn)的極為虛偽,但至少讓金崛等人稍稍安心,只要這兩方人馬不起沖突,那金家才能團結(jié)對外。
說話間,羽天齊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瓶,而當羽天齊啟開瓶蓋時,頓時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席卷了屋內(nèi),所有人在這一刻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目光駭然地看向了羽天齊。就連金風幸,眼角也是微微抽搐,驚嘆羽天齊這玉瓶內(nèi)液體的威力!
這一刻,羽天齊直接吩咐金風幸將手指按在玉瓶口上,頓時,一股寒意便籠罩住了金風幸,讓其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然后下一刻,所有人便看見,一團淡藍色的光芒自金風幸元晶處緩緩浮現(xiàn),然后順著金風幸的經(jīng)脈,流入了玉瓶之內(nèi)。而隨著這股藍芒消失,金風幸頓時感覺到體內(nèi)涌來一股強大的元力波動,其修為也瞬間便恢復如初。
所有人奇異地看著羽天齊手中那藍色的玉瓶,實在沒想到,羽天齊封印金風幸的手段,并非什么禁制,而僅僅是一團神秘的液體。不過這團液體的威力,眾人倒是深有體會,其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天材地寶。一時間,眾人看向那玉瓶的目光中都微微帶了些貪婪。但唯獨童佳,則似乎是有些釋懷地看著羽天齊。
也不知過了多久,童佳才第一個出聲道,“洛齊,這便是你封印住金長老修為的法寶?”
羽天齊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道,“不錯!這團液體乃是至寒之物,乃是我花費大代價購來的!雖然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用處,但拿來做殺手锏,卻是再好不過!”說著,羽天齊還不忘撇了眼金風幸,露出抹人畜無害的笑容。
金風幸心中氣怒,但礙于面子也不敢發(fā)作,僅僅面帶慈祥地說道,“多謝小友出手,老夫感激不盡!”
“呵呵,金長老無需客氣!如今你修為剛復,還是多休息為妙!我也不打擾了!告辭!”說完,羽天齊便對著金善賭和金崛使了個眼色,三人便結(jié)伴而去,離開了金風幸的住所。不過出乎意料的是,童佳竟然也跟了出來。
在離開金風幸的院落后,童佳便迫不及待地叫住羽天齊,然后沉聲問道,“洛齊,你老實告訴我,你那團液體究竟是什么!”
羽天齊聞,當即無奈地搖了搖頭,道,“童佳,其實說實話,我也不知這是何物,是我在一座拍賣場內(nèi)無意間購得的!只知道他是至寒之物!”羽天齊可不會如實相告,要是自己道出絕yin水的秘密,恐怕所有人都能猜到自己去過妖域,屆時,自己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