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煉丹工會,金善賭頓時沉下了臉色,一臉凝重道,“天齊,這次事情有些棘手!那無烽道派的爪牙來金元城鬧事不假!但家族里卻也炸開了鍋,你出手懲治金風幸的事,在家族里掀起了不少風波。許多與金風幸交好的長老都聲稱要處罰你,這事你可得小心!”
羽天齊聞,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聲音冰冷道,“看來你們金家不識好歹的人倒是不少!若是有不開眼的再來找我麻煩!我仍就不會客氣!”
瞧見羽天齊眉宇間閃過的厲色,金善賭心中發(fā)苦,只能無奈地勸解道,“咳咳,天齊,這事其實也沒有多大棘手,有族長和太上長老壓著,那些反對份子成不了氣候!只不過如今大敵當前,為了家族的安定團結,我看不如你就放過那金風幸吧!”
羽天齊一愣,目露精芒地打量了番金善賭,半晌才失笑,道,“我說金胖子,咱們是老交情了!你和我還要兜圈子不成?恐怕今日你過來,便是金族長要你勸服我放過那金風幸的吧?”
金善賭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天齊,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其實這事,我也很不想就此了事!那金范仗著金風幸撐腰,以前沒少和我作對!如今你懲治了他們爺孫二人,我自然開心!只不過如今族長讓我來做說客,所以……”說到這里,金善賭露出抹歉意的神色。
羽天齊展演一笑,當即拍了拍金善賭的肩膀道,“好了,金胖子,我明白的!那金風幸,我原本就只是打算懲罰他一下,如今封了他三天修為,放過他也是應該的!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咱們老交情了,當初你這么幫我,如今我?guī)湍阋彩菓摰?!以后有事,你但說無妨,兄弟做的到的,自然不會推托!若是你將我當做外人,哼哼,那下次就別怪我不理你了!”
金善賭一愣,目露感激地看向羽天齊,真誠地說道,“天齊,謝謝你!”
羽天齊擺了擺手,道,“好了,別和我說酸話!我們還是快些回去!”羽天齊此刻之所以如此說,就是不想失去金善賭這樣的朋友。羽天齊發(fā)現(xiàn),自從自己修為愈發(fā)的精進,許多以前的朋友都漸漸疏遠了自己,雖然談不上老死不相往來,但他們心中都隱隱有些畏懼自己,或許這就是實力差異所帶來的隔閡吧!
“等等,天齊!”金善賭有些猶豫道,“天齊,你封住金風幸修為時,用的可是yin水元力?”
羽天齊一愣,點了點頭,道,“不錯,我用的確實是yin水元力!”
金善賭聞,臉色發(fā)苦,道,“如今大家都知道你用yin水元力封住了金風幸,而你現(xiàn)在又去考了八星煉丹師,如此一來,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三系元力師了?”
羽天齊聞,臉上并沒有浮現(xiàn)出緊張之色,而是露出抹微笑,道,“放心,此事我早有準備,你放心便是!”
金善賭一怔,有些詫異地看了眼羽天齊,隨即便不再多,朝著金家而去。既然羽天齊已經(jīng)有了準備,金善賭自然就不擔心了!
兩人回到金家,第一時間便遇見了守候在門口的金崛。金崛瞧見金善賭將羽天齊帶回,當即大喜過望,上前埋怨道,“洛兄,你這一修煉便是三日時光,可真是讓我們好等?。 ?
羽天齊微微一笑,露出抹歉意的神色,與金崛寒暄了幾句,才隨著其進入金家。此時此刻,金崛并沒有帶羽天齊去見族長,而是將羽天齊帶到了族內(nèi)的核心區(qū)域,朝著金風幸的屋子而去。
由于金風幸的事,金家三日來都極為鬧騰,所以此刻,對于金家的人來說,最重要的便是平息下此事。所以金崛才毫不猶豫地帶羽天齊去解救金風幸!
三人左拐右繞,行走了盞茶的功夫,才來到了金風幸所居住的院子。進入院落,羽天齊第一時間看見了這里聚集了不少金家的族人。而這些族人在看見自己時,便響起了一道道此起彼伏的非議聲。僅僅片刻間,這些人看著自己的眼神便充滿了敵意。此刻不用問都知道,這些人定是知道了自己便是懲罰金風幸的元兇,所以才顯露出敵意!
對此,羽天齊根本不在意,僅僅隨著金崛朝內(nèi)而去。在一名護衛(wèi)的帶領下,三人轉眼間便來到了金風幸的屋子。此刻一入門,羽天齊便看見了數(shù)道熟悉的身影。
這間寬敞的屋子內(nèi),正聚集了不少金家的高層,連帶著金范也站在房中。只不過看此刻金范那難看的臉色,就知道這三日來,其過的并不好!加上其有傷在身,臉色更是極度難看。
不過對于這些人,羽天齊僅僅瞥了一眼,便懶得再看。倒是那站立在金風幸床邊的一道背影,引起了羽天齊極大的驚訝!因為羽天齊怎么也沒想到,童佳竟然會在這里!
這一刻,所有人看見羽天齊到來,神色都不禁微變,有的是仇視,有的是憤怒,有的是如釋重負!不過那金范,卻是極為怨毒地盯著羽天齊,只不過其此刻也不敢造次,僅僅沉默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