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范冷哼一聲,頓時目光陰冷道,“不知死活!”說著,金范便朝著羽天齊沖去,手中凝聚出強大的元力,一舉印向了羽天齊的胸口。此時此刻,金范根本沒有過多思考,便決定對羽天齊出手,而這,也決定了其悲劇的命運。
這一刻,羽天齊神色不變,在眾多護衛(wèi)詫異的目光中,羽天齊直接站定身形,然后快速地抬腳,朝前猛踹而去,速度之快,竟讓人捕捉不到其出腳的動作。當眾人看清時,羽天齊的腳尖,便已命中了金范的小腹,而金范的掌力,卻僵在了半空中,根本觸碰不到羽天齊。
此時此刻,只聽“砰”的一聲,那金范的身體便猶如炮彈一般,被羽天齊踹飛而去,而其口中,在發(fā)出一聲慘叫后,便噴灑出一團濃郁的血霧,整個人的臉色萎靡下來,渾身的氣勢更是散亂不堪。
“轟”的一聲,金范的身體便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后,金范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身體微微抽搐,竟是再也無法起身,整個人陷入了痛苦的呻吟中。
護衛(wèi)們看到這里,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瞪圓了眼睛,絲毫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金范堂堂十星宗師,竟不是羽天齊一擊之敵,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這一刻,看著那身受重創(chuàng)的金范,護衛(wèi)們心中暗暗叫苦,極為苦澀!若是一般人對金范出手,或許自己等人早已上前與其拼命!可奈何,如今金善賭在場,自己等人根本不敢有所動作,畢竟,金善賭可不是自己等人可以開罪的!而且整件事說起來,也是金范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所以一時間,這些護衛(wèi)只能無奈地保持了沉默,僅僅是神色尷尬地處在原地。
“好了,礙事的人解決完,我們也該走了!”羽天齊微微一笑,根本看也不看那半死不活的金范,僅僅對著金善賭說了句,便平靜地朝前走去。
金善賭聞,當即哈哈大笑,隨著羽天齊揚長而去!能夠借助羽天齊羞辱金范,這是何等美妙的事,這直叫金善賭心中大呼爽快。雖然同為金家的子弟,但兩者之間卻也有著不少矛盾,此刻能借機報復,金善賭自然是樂見其成!
隨著兩人走后,那群護衛(wèi)才敢有所動作,當即將那半死不活的金范扶了起來,然后其中一人才苦笑道,“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還去不去議事堂?”
“金范少爺都傷成這樣,我們還去議事堂干什么,先找人醫(yī)治好少爺再說!”另一名護衛(wèi)建議道。
“恩,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不過話說回來,二少爺身邊的那個年輕人究竟是何人物,其似乎很強!”其中一人感慨道。
“哎,再強又如何,得罪了金范少爺,也只是自討苦吃!”其他護衛(wèi)暗暗惋惜,確實,金范有著金風幸撐腰,在金家的地位舉足輕重,其受到如此侮辱,金家又豈會善罷甘休!雖然羽天齊有著金崛和金善賭撐腰,但這幾名護衛(wèi)卻已經(jīng)認定,羽天齊定會受到金家的懲罰!
“抬我去…議事堂…”就在眾位護衛(wèi)對話間,那被兩名護衛(wèi)架著的金范終于抬起頭,有氣無力地說道,雖然此刻其極為虛弱,但雙眼中卻蘊含著一抹怨毒。
眾護衛(wèi)聞,一個個神色詫異地看向了金范,當即,便有護衛(wèi)不自覺地開口道,“金范少爺,如今您傷的這么重,我們還是抬您去就醫(yī)吧?”
“哼,少廢話,抬我去議事堂!我要去見爺爺!”金范忍著傷勢怒喝道。此刻金范如此決定,也是無可奈何。先前傳來議事堂異變的消息,似乎與其爺爺有關,所以金范才急著去看看情況!而且,金善賭擅闖議事堂,如今卻安然無恙,這也讓金范困惑不解。當然,最重要的是,要對付洛齊,金范必須借助家族之力,所以金范也做好了決定,此去議事堂,正好讓諸位長老看看自己的傷勢!屆時便能來個人贓并獲,好好處罰羽天齊。
看著金范嘴角劃過的殘忍笑容,所有護衛(wèi)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當即,眾護衛(wèi)不再多,抬著金范而去。可是在他們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寒意,恐怕這一去,那洛齊要倒霉不假,但自己等人也要跟著倒霉,畢竟,自己等人有護衛(wèi)不周的失職,這等處罰若是降下,自己等人也絕對討不了好!
一時間,所有護衛(wèi)都陷入了沉默,心中無奈的同時,也只能選擇默然接受。
就這樣,眾人心懷忐忑地朝著議事堂行去,半晌,眾人才來到了這里。感受著議事堂內(nèi)傳來的莊嚴與沉重,一個個護衛(wèi)只能硬著頭皮,朝內(nèi)行去。
進入議事堂,眾人頓時被空氣中彌漫著的緊張與嚴肅之氣所震,看著那站立在兩旁,畢恭畢敬的護衛(wèi),和場中正襟危坐的長老們,幾人心中微微一沉,當即鼓足心中的勇氣,上前覲見道,“金范少爺求見家主和各位長老!”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