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金家中心的樓閣,羽天齊終于長舒一口氣,嘴角露出抹濃郁的微笑。原本來金家,羽天齊并沒有奢望金家能夠幫助自己,僅僅是想以金家為誘餌,消滅些無烽道派的爪牙??蓻]想,自己卻陰差陽錯地拉攏了金家,這等好事,實在讓羽天齊興奮不已。如今自己已經派人將玉簡送去玉衡,只要玉衡的支援一到,那自己便可以真正開始對付無烽道派了。
一念至此,羽天齊的心中就有說不出的喜悅!
走在羽天齊身旁的金善賭,看著羽天齊那極為怪異的表情,當即忍不住好奇道,“天齊,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何要對付無烽道派呢!”
羽天齊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不可說!不可說!有些事,知道了未必是福氣,你啊,還是別問這么多,只需幫助你的家族共抗外辱就行!”
金善賭聞,頓時撅了撅嘴道,“得了,我只是家族里一個小少爺,哪能幫得上忙!如今大哥和族長他們,已經去議事堂商量對策,我啊,還是做我的闊少爺好!”
說到這,金善賭頓時一掃頹廢之色,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這兩年來是怎么過的吧!我可好久沒看見你了!”
羽天齊點了點頭,當即將自己的事情挑了個大概說說,當然,這些事情都是能夠打聽到的,至于一些隱秘,羽天齊自然是不會道出的。
就這樣,兩人邊走邊聊,不一會便來到了花苑!有了金天發(fā)話,羽天齊自然是來花苑居住。
而就在兩人剛進入花苑的范圍,前方突然沖來了數(shù)道身影,而他們見到羽天齊兩人并沒有繞路,而是直接大喝出聲道,“好狗不擋道,速度讓開!”說著,那幾人便一股腦地沖了過來,也不管羽天齊兩人會不會讓路!
羽天齊見狀,頓時露出抹戲謔的笑容。沒想到今日一天,竟碰到了金范兩次,此刻看其焦急的神色,不用問都知道,其定是得知了議事堂的事,所以才急著趕去見他的爺爺!那金風幸,被自己的絕陰本源封住元力,可不是這么容易解開的,至少,在這金家中,還沒有這樣的高手。
此刻,看著那橫沖直撞,一臉煞氣的金范,羽天齊直接停住了腳步。然后下一刻,羽天齊身體便微微一錯,用肩膀猛的朝前撞去,恰好擊在了沖到近前的金范胸口處。頓時,那金范便猶如撞到了墻上,整個人慘叫一聲,身形一顫,便猛的倒射而去,狠狠地摔落在地。
而跟在金范身后的護衛(wèi)們,都是大吃一驚,也沒想到在金家中,會有人敢對金范出手!這一刻,這些護衛(wèi)根本沒有猶豫,便張牙舞爪地朝羽天齊撲去,因為金范受襲,自己等人已經屬于失職,所以此刻護衛(wèi)們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擒下羽天齊,為金范報仇!
然而,這些護衛(wèi)剛剛圍攏上來,那跟在羽天齊身旁的金善賭便率先一步沖到了前面,怒喝一聲道,“想找死嗎?敢對我們出手,你們有幾顆腦袋!”
這一刻,金善賭表現(xiàn)極為強勢,那些護衛(wèi)聞,當即忍不住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首望去,當瞧見攔在身前的乃是金善賭時,所有護衛(wèi)的瞳孔都不禁一縮。然后下一刻,所有護衛(wèi)的目光中便露出抹驚懼,猶如被人掐住了脖子般,臉色漲得通紅,而原先囂張的氣焰,也一股腦地滑落至谷底,頓時一個個靜若寒暄地退到一旁,臉上竟是尷尬之色!
雖然這些護衛(wèi)是金范的護衛(wèi),但也是金家護衛(wèi)隊的成員之一。在金家護衛(wèi)隊中,金善賭的威望之高,一時無二,若是得罪了金善賭,恐怕自己等人便會犯了眾怒,成為眾矢之的,再者,金善賭曾經對自己等人也有過小恩小惠。所以此刻瞧見是金善賭,這些護衛(wèi)當即識趣地退到一旁,乖乖地保持了沉默。
金范見狀,臉上認不出浮現(xiàn)出抹羞怒。原本就處在氣頭上的他,此刻更是氣怒交加!當即一股腦地躥了起來,對著金善賭吼道,“金佳,你要和我作對不成!”
說到這里,金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金善賭身后的羽天齊,咬牙切齒地說道,“又是你!你當真以為是金崛的客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本少爺今日不處罰你,還真當我金家好欺負!”
“哈哈,金范,你這是在和誰說話?洛齊兄弟可是我金家的貴客,你要是敢動他,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金善賭幸災樂禍地說道,其看著金范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恩?”金范眉頭微挑,頓時露出抹冷笑道,“哼,金佳,你少要自以為是,你以為這些護衛(wèi)不出手,我就奈何不了你?你如今區(qū)區(qū)一星宗師,加上這小子,也才三星宗師,你們兩個以為,是本少爺?shù)膶κ??也罷,我就先處罰了你們二人!”說話間,金范一步踏出,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勢,一舉朝著金善賭席卷而去。
金善賭見狀,神色微微一變,剛要開口斥責,便被羽天齊一把拉到了身后。這一刻,羽天齊微微一笑,便對著金善賭搖了搖頭,然后淡漠地朝前走去。對于金范的氣勢壓迫,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