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長老無奈地翻了翻白眼,當(dāng)即對著“胖叔”使了個眼色,說道,“道兄,這一次老夫多虧有藥老相救,才能保存殘生,而你的這一身傷勢,也是藥老所救,你還不快謝過藥老!”
“胖叔”聞,目光不自覺地朝旁看去。當(dāng)瞧見佇立在一旁,極為淡漠的藥童時,其一雙僅僅透著抹縫隙的小眼睛猛然一縮,然后整個人猶如被踩了尾巴一般,急速地脫離了傀儡的懷抱,一舉躥到了遠(yuǎn)處,驚恐地看著藥童。
藥童淡漠地瞥了眼“胖叔”,嘴角露出抹冷笑,道,“金胖子!怎么,老夫有這么可怕嗎?”
“您!您!您怎么會在這里!”“胖叔”聲音顫抖地說道,“您不是一直呆在玉衡嗎?您怎么會來此?難不成您轉(zhuǎn)了性,想要幫忙圣戰(zhàn)?不可能啊!以您的脾氣,絕不可能管這些世俗事!”
“哼,老夫自然不會管!不過金胖子,當(dāng)年你偷老夫丹藥的事,老夫可還要與你算算!”藥童冷笑一聲道。
“胖叔”聞,當(dāng)即臉色愁苦了下來,只見其猶如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失去了神采地走到近前,竟是畢恭畢敬地給藥童施了一禮,道,“藥老,胖子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繞過胖子這一回吧!下次胖子絕對不敢了!哦!不!不!絕對沒有下次了!”
看著一個猥瑣的胖子,忽然變成了一個老實人,羽天齊幾人都是看的目瞪口呆。雖然幾人驚訝“胖叔”與藥童有舊,但更是驚訝藥童在“胖叔”心目中的威懾,能夠讓一名元尊的老滑頭收斂脾氣,這藥童的實力和手段,當(dāng)真令人不敢想象??!
“哼!這還差不多!這次念你誠意不錯,老夫就不與你計較上次之事!”藥童淡漠地問道,“不過金胖子,以你的脾氣,你也不應(yīng)該來此鬧騰,怎么,今日也想為這圣戰(zhàn)犧牲生命!”
“嘿嘿,這哪有,胖子的性格藥老您還不清楚嘛!我來此,只是為了我家小姐!我可不能讓她在這里出了事!”
“哦?那老怪的弟子也來了?”藥童微微一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才露出抹和煦地笑容,道,“金胖子,據(jù)說你如今已經(jīng)成為九星卷軸大師!是不是確有此事???”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胖叔”當(dāng)即否認(rèn)道,可是當(dāng)其瞧見藥童那目光中冷冷的寒意時,當(dāng)即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無可奈何道,“好吧,確有其事,不知藥老有何吩咐!”
“呵呵,金胖子,在老夫面前最好規(guī)矩點,否則,老夫可不管你背后是否有那老怪撐腰,老夫要對付你,那老怪也是無可奈何!”放下句狠話,藥童才切入正題道,“老夫最近對卷軸極為有興趣,將你所有珍藏的制卷術(shù)給老夫一份!外加九星卷軸五十張!”
“什么!”“胖叔”聞,頓時暴怒起來,可是當(dāng)其看見藥童那眼眸中閃著的寒芒時,整個人又再度泄了氣,委屈道,“藥老,您這不是為難胖子嘛!您要制卷術(shù)的典籍可以,但是那五十張九星卷軸,胖子可真拿不出,您即使殺了我,我也拿不出!”
“哼,是嗎?老夫先前救你,可是耗掉了一顆十殿奪命丹,若是你拿不出等價之物交換,那說不得,你這條命,老夫也只能收回了!”藥童淡漠地開口道。
“胖叔”聞,當(dāng)即愣在了原地,而一旁的千葉長老趕緊為“胖叔”解釋了一番,良久,“胖叔”才神色愁苦道,“藥老,多謝您救命之恩!可是五十張卷軸真的拿不出!就三十張,三十張可以嗎?”
藥童微微沉凝,半晌才點了點頭,道,“好!就三十張,絕不可食,否則后果你是知道的!”
“胖叔”神色愁苦地點了點頭,當(dāng)即從自己戒指內(nèi)取出了一枚儲物戒指遞給了藥童,道,“藥老,這里面便是胖子我學(xué)習(xí)的各類制卷術(shù),還有包括陣法和禁制的研究。至于三十張九星卷軸,還要等胖子回去后再給您!現(xiàn)在胖子身上可沒帶著,否則也不至于被天獸打得這么凄慘!”
“呵呵,好!就這么說定了!”藥童接過戒指,當(dāng)即丟給了羽天齊,道,“少爺,這里面便是制卷術(shù)的一些精髓!雖然這胖子修為不咋的,但是制卷術(shù)和對陣法、禁制的研究倒頗有建樹,您回頭好好研習(xí)一番,對您會有幫助的!”
羽天齊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當(dāng)即對著藥童展演一笑。在藥童對“胖叔”實行勒索時,羽天齊便知藥童定是為了自己,所以羽天齊也不客氣。
只是此刻那“胖叔”聽見藥童對羽天齊的稱呼時,一雙小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其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羽天齊是藥童的少爺?這世界太過瘋狂了,此刻的“胖叔”背后,已經(jīng)是冷汗直流,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曾對羽天齊做過什么!
(紫瑯文學(xué))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