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童先檢查了一番“胖叔”的傷勢,然后才淡漠地從戒指中取出一顆丹藥,為其服下,而這顆丹藥一出現,其濃郁的藥香竟比先前的續(xù)命精元丹更為強悍。此刻不用問也知道,這顆丹藥的品階比續(xù)命精元丹還要強。
這一刻,隨著“胖叔”服下藥童喂入的丹藥,其體內頓時澎湃出一股盎然的生機,僅僅眨眼的功夫,那神色萎靡的“胖叔”便煥發(fā)了第二春,臉色漸漸轉紅,呼吸也勻暢起來。而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那“胖叔”體內的傷勢便盡數恢復,連帶著其透支元力的后遺癥,也一并根除。這等神奇的景象,讓包括千葉在內的幾人都是目瞪口呆。
半晌,天佑才艱澀地吞咽了口唾沫,問道,“藥老,您給這死胖子吃的是什么丹藥???好生神奇,他如此重的傷勢竟能這么快治愈?”
“呵呵,只不過是十星丹藥十殿奪命丹而已!就算再重的傷勢,也可以治愈!”藥童不經意道。
而千葉長老幾人聞,心臟都是狠狠的一陣抽搐。十星丹藥,那可是屬于元階的極品丹藥,整個西元,都沒幾個人能夠煉制。而藥童這一出手,就如此大的手筆,就因羽天齊的一句話,可想而知,羽天齊在藥童心目中的地位。
藥童瞧見眾人神色震撼,微微擺了擺手,道,“好了,莫要多想!現在還是與老夫說說這傀儡的事吧!元尊傀儡,嗞嗞,好東西??!”
“恩?藥老,這不是您給天齊的嗎?”千葉長老見藥童也露出抹驚嘆的神情,當即不自覺地出聲道。
“恩?”藥童聞,眉頭頓時一皺,不自覺地看向羽天齊。
只見羽天齊無奈地攤了攤手道,“藥老,這傀儡確實是小子操控的,不過卻不是小子的,是天佑的!”
“哈哈,什么你的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這傀儡,就送你了!我留著也無用,哈哈!”天佑打了個哈哈道。
羽天齊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算了吧,這傀儡我可消受不起!等回到圣城,我就還給你!”羽天齊說得是老實話,這傀儡的身份尷尬,羽天齊可不想拿著。說句難聽的,要是哪天真讓劍宗的殘余見到這傀儡,恐怕自己的末日也就來臨了!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劍宗要是出于氣憤對付自己,那自己可就冤枉到家了!
天佑聞,尷尬一笑,道,“好吧,隨你,這傀儡你確實不適合留著!回頭我就處理掉!幫我們擋過諸天星斗大陣,今日又替我們解了圍!他也算功成身退了!”
“恩?你們擋過諸天星斗大陣,是靠著他?”一旁的千葉長老聞,臉色就變得苦澀起來。似乎這在其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起初見這傀儡時,千葉長老就隱隱有這樣的猜測。畢竟,要說羽天齊身上有星圖,這打死千葉長老也不會相信,一個年紀輕輕的元力師,又何德何能獲得星圖呢?
“哼,千葉長老,你以為呢!我們能夠活下來,全是靠著他!上次是不想暴露傀儡,才扯出如此多的事情,要是早知因此會延伸出這么多事情,我們早就暴露這傀儡了!”天佑裝腔作勢的說道。這句話不僅解除了千葉長老心中的疑慮,更是隱隱有些埋怨那無烽道派的胡作非為。而更重要的目的,便是要借助千葉長老的口,解除他人心中的覬覦。
此刻,千葉長老心中更加苦澀,這一次,為了那不存在的東西,可真的是弄得眾人焦頭爛額,冤枉到家了!
“好了,天佑小子,你也不需埋怨這么多!無烽道派此次敢針對少爺,老夫定不會放過他們!”藥童眼帶寒芒地說道。
羽天齊聞,當即心中一驚,道,“藥老,您就是為了這事而來?”
藥童毫不否認地點了點頭,道,“不錯,陳老發(fā)了訊回玉衡,老仆便知定有居心叵測之人,所以就趕了過來!深怕那些不開眼的東西為了些莫須有的東西為難了少爺!可不料,還真有人敢如此囂張!少爺放心,老仆回頭定找無烽道派的人討個說法!”
說到這里,藥童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千葉長老,不咸不淡地說道,“千葉長老,你一心為了圣戰(zhàn),可并不是人人齊心協力!這件事,還希望千葉長老你能說句公道話!”
“藥老放心,千葉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無烽道派的弟子和圣尊違背城主之命,此事稍后定會有所懲處,給受難之人一個交代!”千葉長老斬釘截鐵地說道。而其之所以態(tài)度如此堅決,是因為其早就知道藥童會讓自己如此做,而這,恐怕也是藥童救自己一命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名正順地找無烽道派的麻煩!
藥童滿意地點了點頭,當即不再多話。而天佑則是偷偷對著羽天齊和邢塵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雖然天佑沒有說一句話,但羽天齊和邢塵卻是明白,恐怕天佑這個手勢,不僅代表著事情搞定,更是代表著對藥童的佩服!
這一刻,羽天齊三人都不自覺地露出抹微笑。而就在此時,那傀儡懷中的“胖叔”卻發(fā)出一聲呻吟,整個人悠悠地醒轉過來。當其睜開眼便看見千葉長老那關懷的神色時,頓時眼中閃過抹詫異,虛弱道,“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