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王大哥,我瞧你們先前對付黑狼時有運轉(zhuǎn)元力,你們可修煉過功法?”一路之上,羽天齊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對于六人的這個秘密,羽天齊也是有所好奇。
王大苦笑一聲,說道,“不瞞兄弟,一年前我們六兄弟曾經(jīng)想加入傭兵團,可奈何我們沒有修煉過元力,根本沒資格加入。但是我們離去時,那傭兵團里的管事看出我們具有天木之基,就傳授了幾句口訣給我們,說等我們能夠修煉出合格的元力,就可以再去加入他們。可是一年下來,我們還是不夠資格。”
“原來如此!”羽天齊雖然說的平靜,但是心里卻有些驚訝,這六兄弟僅僅憑借幾句口訣,一年之內(nèi)竟然能夠修煉到元徒一兩星的實力,也絕對不是一般人可比。
見六人將自己的秘密也告知自己,羽天齊心中對六人也沒有了懷疑,至少這耿直的性格對了自己的胃口。
“王大哥,等出了山,你可否告訴我如何加入傭兵團?”
羽天齊想想此刻羽家肯定是到處找尋自己,自己一人上路顯然目標有些大,若是進個傭兵團,混雜在里面,絕對利于自己隱藏行跡。
王大一愣,隨即笑道,“自然可以,以天齊兄弟的身手加入傭兵團絕無問題?!?
聞,羽天齊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說什么,幾人繼續(xù)趕路,直到中午時分,幾人才終于出了大山。
看著出現(xiàn)在視野內(nèi)的官道,羽天齊終于長出一口氣,若不是王大幾人帶路,恐怕自己兩天都走不出這鬼山林。
在分別之際,與六人一陣寒暄,羽天齊也知道了加入傭兵團的方法。而在此過程中,羽天齊則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羽師明當初拿給自己的天木元力功法留給了六人,這功法此時對自己已經(jīng)毫無作用,誰叫那神秘男子留給了自己三份頂級功法。
與六人分別之后,羽天齊便沿著官道朝前趕路。此時羽天齊要做的,就是到最近的火舞城內(nèi)加入傭兵,然后借助傭兵身份,混雜在傭兵團內(nèi)繼續(xù)朝西趕路。
直到日落西山,羽天齊才趕到了火舞城。雖然此城比不上火羽城這么雄偉,但也算是斯諾帝國內(nèi)不小的一座城市。而且此城更是連接東西走廊的要道,只有穿過火舞城,才能繼續(xù)朝西而去。
看著門庭若市的城門,羽天齊眉頭一皺。因為在城門口,兩排守城兵正挨個檢查出入城的百姓,而且他們的目標大多在于年紀較輕的過往行人。
“該死,羽家的爪牙真是無處不在!”羽天齊心里一緊,眼前的這陣仗已經(jīng)不而喻,絕對是羽家為了自己而搞出來的行動。自己若是這么堂而皇之的過去,恐怕還真的很難解釋自己的來歷。
羽天齊沉思良久,忽然眼睛一亮,腦海中終于浮現(xiàn)出一個膽大包天的想法。雖然這個想法也讓羽天齊自己大感吃驚,但是看著自己目前進退兩難的境地,羽天齊也只能暗下決心。
運轉(zhuǎn)起陽火功法,一股陽火元力便悄然出現(xiàn)在羽天齊的奇經(jīng)八脈之內(nèi)。隨著羽天齊的控制,這股陽火元力漸漸浮現(xiàn)在羽天齊的體表,包裹住了羽天齊的全身。頓時,羽天齊渾身上下傳來一股暖洋洋的舒爽感。
看著匯聚在周身的紅色微光,羽天齊終于咬了咬銀牙。在這一刻,羽天齊果斷切開了對這股陽火元力的控制,仍由其開始肆虐。
少了羽天齊的控制,這股陽火元力頓時成為了無主之物,朝著周圍肆虐開來。而羽天齊自己,則首當其沖的遭到了這股陽火元力的侵襲。
僅僅眨眼間,這股熾熱的陽火元力便將羽天齊的皮膚燒的干癟起來。幾個呼吸之后,羽天齊的臉色變得蒼白,身上的皮膚也開始褶皺,煞是惡心。
這是羽天齊沒有辦法的辦法,完全屬于自殘行為??恐约后w內(nèi)的陽火元力蒸干皮膚表層水分,然后運起天木元力護住自己的經(jīng)脈,而此舉的目的,就是為了改變本身的形象。
這等瘋狂之事即使別人知道也不可能做到,即使能做到也不會去做。也唯獨羽天齊,敢不顧一切的冒險嘗試,正應(yīng)了無知者無畏那句老話。
艱難地邁開步伐,羽天齊體內(nèi)傳來一陣陣虛弱感,自己的天木元力急速下降,消耗之大完全出乎了羽天齊先前的預(yù)料。
如果撐到天木元力耗盡,恐怕就是自己大限將至的時候,想到這里,羽天齊也不再遲疑,趕緊跟上入城的隊伍,朝前而去。
羽天齊此刻的相貌甚是駭人,看起來像名老者,但臉上卻有著抹稚氣,看起來是個少年,但絕不會有少年是這般模樣。排在羽天齊前后的人,都以為此人身染重病,統(tǒng)一的保持了距離。
羽天齊對此也樂得清閑,強撐渾身帶來的疼痛,慢慢朝前而去。
待到盤查羽天齊之時,那名守城的衛(wèi)兵只是隨意的瞥了眼,便隨即神色一變,揮了揮手,示意羽天齊進城,根本不想多看羽天齊一眼,誰叫此時的羽天齊不堪入目!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