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內(nèi)城的羽天齊,根本不顧周圍之人投來厭惡的目光,自顧自的朝前趕去。
繞過街角,羽天齊直接閃身進入了一條巷子,幸好此時天色已黑,也沒人會在意這么一個進入黑巷的家伙。
一進巷子,羽天齊終于忍不住的劇烈喘息起來,整個人似乎脫力了一般,朝著墻角軟倒下去。
就這么一刻鐘的時間,羽天齊不僅耗盡了所有的天木元力,體內(nèi)經(jīng)脈傳來的巨疼也已不是先前可以比擬。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一口氣散盡了。
得以喘息的羽天齊根本沒有閑心去思考自己的情況,勉強坐直自己的身體,便瘋狂的運轉(zhuǎn)起yin水功法。
此刻的羽天齊已經(jīng)嚴重缺水,若是再不補充水分,羽天齊恐怕會成為第一個自殘至死的元力師。
但是羽天齊不知道的是,他的這等行為,已經(jīng)不知不覺將自己置入了絕境。
隨著周身yin水功法的不斷運轉(zhuǎn),羽天齊的周身遍布著一股充盈的水汽,而原先干癟的皮膚也在此刻微微顫抖,開始復(fù)蘇。
但縱使如此,羽天齊渾身上下的毛孔還是傳來一陣陣生疼。若不是羽天齊一直咬牙堅持,恐怕早已變成了人干。
隨著時間的推移,羽天齊周身的情況終于慢慢好轉(zhuǎn),渾身上下的疼痛也漸漸減輕。
而這整個過程中,羽天齊的運氣也是相當(dāng)?shù)暮?,這條巷子一直無人問津,根本沒有人進來打擾甚至發(fā)現(xiàn)里面的情況。
看著緩緩恢復(fù)的身體,羽天齊剛放下心頭大石,卻發(fā)現(xiàn)一件更讓人頭疼與驚恐的事情。
只見自己體內(nèi)修煉出的yin水元力已經(jīng)緩緩朝著丹田匯聚,而在自己丹田處,那里只有清一色的陽火元力。
先前由于yin水元力太過弱小,所以羽天齊尚未有所察覺,到了丹田的yin水元力一遇見陽火元力便瞬間消融。但是隨著修煉時間的推移,這些yin水元力源源不絕地朝丹田匯聚,反而形成了一股極為不弱的勢力。
而在丹田處的陽火元力,似乎也被yin水元力勾引的愈發(fā)暴躁,竟有種不受控制的趨勢。若不是羽天齊一直壓制,恐怕此刻兩種元力已經(jīng)徹底爆發(fā),在自己的丹田開始交手了。
但是盡管如此,羽天齊此時的情況也相當(dāng)不樂觀,因為這些yin水元力早晚會與陽火元力有個正面的沖突。
看著體內(nèi)不斷朝丹田匯聚而去的yin水元力,羽天齊心中頓時一空,背后的冷汗直冒,天木元力已經(jīng)消耗一空,自己竟然是陷入了一場走投無路的絕境。
此時此刻的羽天齊,終于回想起當(dāng)日那神秘男子再三警告的事情,自己必須要時刻注意天木元力的制衡問題,否則水火交融,自己輕則經(jīng)脈盡斷,元力盡失;重則一命嗚呼。
想到這里,羽天齊再也不顧自己運轉(zhuǎn)的yin水元力,趕緊停下功法,快速的掐起天木功法。羽天齊雖然懊悔無比,但卻極為冷靜,知道此時能夠幫助自己的,唯有天木元力。
陷入生死絕境,羽天齊再不敢有所保留,隨著天木功法的運轉(zhuǎn),羽天齊周身散發(fā)出淡淡的綠芒,也不管是否引起別人的注意,此時是度過絕境為重!
羽天齊拼命的運轉(zhuǎn)天木元力匯聚向丹田,試圖緩解丹田處兩股元力的沖突??赡魏?,遠水解不了近火,那丹田處相交的兩種元力碰撞的越發(fā)暴躁,震得羽天齊體內(nèi)氣血一陣翻騰。
感受著丹田處傳來的陣陣疼痛,羽天齊的心沉入了谷底。此時相交的兩股能量竟然爆發(fā)出無可比擬的強大能量,絕對不是一加一如此簡單,這兩種屬性相克的元力融合之威,竟然成幾何倍數(shù)的增長。
額頭布滿了冷汗,但是羽天齊仍就拼命的運轉(zhuǎn)著天木元力。此刻若是放棄,便等于直接宣告放棄生機,所以羽天齊不能放棄。
就這樣,在痛苦和希望之中,羽天齊一直堅持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我,而羽天齊的腦海也漸漸進入了彌留之際。那原先強烈碰撞引發(fā)的疼痛越來越小,這不是羽天齊體內(nèi)情況的好轉(zhuǎn),而是羽天齊的精神已經(jīng)遠超負荷,處于了崩潰的邊緣。
冰冷的巷子里,羽天齊此刻已經(jīng)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但是其雙手仍就停留在天木功法的姿勢上,精神在崩潰之前,羽天齊竟然仍堅持著運轉(zhuǎn)元力。這等毅力和其中的痛苦,絕對是常人無法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