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金烏太子中的老九臉色一黑。
“我,我又多嘴了!”老九一臉懊惱。
“哈哈哈哈,這十個小家伙,的確都是闖禍頭子,逃出來就逃出來了,還帶來什么壞消息,說太一昏死在天地陰陽池,墜入黑洞陰間了。特么的,有些祖巫,就一口咬死太一回不來了,還要先下手為強?呸,丟人現(xiàn)眼!”共工大笑道。
“共工,你嘴巴放干凈點!”句芒瞪眼怒道。
“放干凈?哼,那你也出必行啊,剛剛,誰賭咒發(fā)誓的話,都是放屁嗎?說金烏太子回不來了,要能回來,給老子磕頭,頭磕了嗎?你來磕頭啊?讓你磕頭,你還狡辯,說太一回不來,要是能回來,給我磕九頭個頭。特么的,九個頭?我一個頭沒收到,你磕啊,磕?。 惫补さ裳劬涿?。
“你!”句芒頓時臉色漲的通紅。
“好了!后卿,讓你看管山谷,你做了什么?”后土瞪了眼后卿。
后卿一臉郁悶,我,我也想管啊,可我插不上嘴啊。祖巫爭鋒,我一個巫神在他們面前,就是個屁啊!
“后土,你回來就好了,殺夸父的兇手,找到了嗎?”祝融看向后土。
這一刻,所有人全部看向了后土,整個山谷都靜了下來。
十大金烏太子也盯著后土,眼中滿懷期待。
后土看了看十大太子,最終深吸口氣道:“真相已經(jīng)查清了,夸父的確不是金烏太子所殺!”
“是真的,我就知道,有人要害我!”一眾太子頓時激動的要歡呼。
而無數(shù)巫族也是一陣驚愕。不是金烏太子?
若是別人說,巫族還未必相信,可后土開口,誰能不信?后土說不是他們,那就絕對不是他們。無數(shù)巫族看向金烏太子,都露出一絲慚愧之色。
太一聽到后土的話,卻是輕呼口氣。
“那是誰殺了夸父?總該有個說法吧?”共工看向后土道。
此刻的句芒心中咯噔一下,看向后土之際,眼中閃過一股希冀之色。自己好歹是祖巫,你可要給我個面子,不要揭發(fā)我啊。
后土在眾祖巫身上看了一圈,最終盯向了句芒,句芒臉色一變。
“句芒祖巫,我后部落不歡迎你,請你以后,少來我后部落,還有,前去支援你句芒部落的巫族,我會全部撤回來!望你能以巫族大局為重,勿要叛我巫族!”后土沉聲說道。
“嗡!”
山谷之中,所有巫族頓時交頭接耳的一陣嗡鳴。
后土雖然沒點名句芒是兇手,可剛才的話,近乎已經(jīng)確定了兇手。
所有巫族倒吸口寒氣,誰能想到,夸父是死在句芒手中的?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怎么可以說出我……!”句芒看著后土,眼中閃過一股恨色。
但,后土眼中唳光四射,即便句芒也不敢硬碰。
“打擾了!”句芒一聲冷哼。
調(diào)頭,句芒踏步離去了。
帝江看了看句芒,又看了看后土:“后土,你這樣,會讓我們寒心的!”
說著,帝江也追著句芒去了。
不止帝江,奢比尸也跟著離去了。
“哼,殺巫兇手,你們不做,后土就會揭發(fā)啦?連巫族都殺,你們才是讓巫族寒心呢,兇手,句芒!”一眾金烏太子頓時張狂道。
“閉嘴!”太一眼睛一瞪。
“哼哼!”一眾太子哼哼中閉嘴了。
不過,此刻不是怕的,而是揚眉吐氣后,一種得意。
“皇……,太一!”后土看向太一。
太一對著后土一禮:“多謝后土,秉公處斷,巫妖兩族萬民,因你受惠!”
后土神色復雜的看著太一:“今次,的確是我巫族不對,但,也感激你,讓夸父沉冤得雪,為了謝嘗你,我準你,在后部落,選一樣東西,作為給你的賠禮、謝禮!”
“后部落,選一樣東西?”太一皺眉道。
“是,隨便什么,只要我后部落的,你選,我就給!”后土盯著太一,眼神有些期待道。
“哈哈哈,后土,你這許諾也太大了吧,萬一,太一不選東西,只選你這個祖巫,你也一樣給?”共工頓時取笑道。
不選東西,選后土祖巫?
眾巫族都聽出了共工的取笑,原以為后土會反駁兩句,或者設置謝禮條件的,可,后土并沒有反駁,而是咬著嘴唇,死死盯著太一,好似不怕太一選自己,而是怕太一不選自己一般。
“呃!”共工一臉茫然的看著后土。
這后土是怎么了?
太一看了看后土,微微一陣苦笑,太一不知道夢境里發(fā)生了什么,但,感覺應該對后土刺激不小。
選后土?太一心中一嘆,自己已經(jīng)要娶蘇青環(huán)了,何必再惹情債纏身?
“我選那串葫蘆仙藤吧!”太一嘆息道。
葫蘆仙藤?
后土聽到太一的話,心中猛地一陣酸澀,不知是失落還是難過。自己終究還比不過一串葫蘆?或許,是因為他夢中記憶全忘了吧。
“好!”后土聲音中透著一絲難受。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