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陰陽池!
太一一個激靈,從夢中清醒了過來。
清醒的一刻,夢境就好像鏡片驟然爆碎而開,瞬間支離破碎。無數(shù)夢中發(fā)生的一切,隨著夢醒一刻,驟然忘卻。
“皇天!”一聲纏綿的呼喚,讓支離破碎的夢境,忽然間一頓。
一個大一點(diǎn)的碎片保存了下來,太一隱約記得,好像在夢里,自己叫著皇天來著。
太一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看到后土站在自己面前,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之色。
二人站在天地陰陽池的底部那夢境星辰匯聚的黑洞,只是此刻,黑洞之中,并不黑,而是無數(shù)放著彩光的點(diǎn)點(diǎn),環(huán)繞著二人。
后土希冀的看向太一。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害怕,一絲期待。
“祖巫,后土?”太一皺眉驚訝的看著后土。
祖巫后土?
聽到太一的話,后土鼻頭猛地一酸:“夢醒時刻,你真的什么都忘了?你忘記我們海誓山盟的誓了?”
“我們?”太一凝眉。
隱約間,好似能抓住夢中一絲碎片,但,只是模模糊糊的記憶,夢醒之刻,一旦夢碎了,就快速煙消云散,越是去抓,越是記不清。
“你是皇天,我是后土,我們以盤古大神為證,立下永不分離的誓,你忘記了?環(huán)青世界,你我朝夕相處?”后土紅著眼睛看向太一。
腦海中,隱約有著一抹記憶,可,那記憶已經(jīng)模糊了,那一抹記憶,已經(jīng)讓太一猜到了什么。
成親?夢里面,自己與后土成親了?
猜到緣由,太一心中莫名的滋生出一縷那甜蜜的心境,但,隨著夢碎,殘余記憶已經(jīng)極為稀少了。
太一看著后土,最終微微苦笑:“對不起,后土,你也知道,剛才只是夢而已!”
“夢?而已?呵,呵呵!”后土眼中流出兩行淚水。
也不知為什么,看著后土臉上的淚水,太一心中猛地一顫,好似這淚水是最不該出現(xiàn)在這世上的。
太一想要去安慰后土,可,理性卻戰(zhàn)勝了那莫名的感性。
“夢,終究只是夢!后土,夢醒了,一切都該忘了?!碧粨u了搖頭道。
“夢醒了?一切都該忘了?”后土露出一股苦澀。
你經(jīng)歷的是夢,可我呢?我經(jīng)歷的可不是夢,而是那么的真實。
“對不起,感謝你在夢里的青睞,雖然我也記不得夢里有什么了,但,我無法兌現(xiàn)你夢中承諾了,因為,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成親了!”太一鄭重道。
“成親?誰?”后土驚訝的看向太一。
不可能啊,太一怎么可能要成親?他夢里那么孤寂,不可能有人走近他的心里的啊,那老虎洞對應(yīng)的女人,還是丹丸對應(yīng)的女人?也不對啊,看太一當(dāng)時傷心的模樣,二女應(yīng)該都死了啊。怎么……。
“具體是誰,我不方便說,抱歉!”太一搖了搖頭。
“不,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想知道,她是誰?”后土急切中帶著一絲不信。
“她姓蘇,其它,我不便多說,抱歉!”太一搖了搖頭。
“蘇?呵呵,不可能的,皇天,你別騙我了,你的夢里,那么孤寂,怎么可能有別的女人?”后土盯著太一急切道。
太一皺眉了一會,鄭重道:“我叫太一,不叫皇天,后土,請你清醒一下,夢已經(jīng)醒了,一切我都不記得了,你……!”
后土聽到太一的不耐煩,心中一陣絞痛,但,想到太一此刻什么都不記得,忽然間也不怪責(zé)了。
不是太一不愿認(rèn)自己,而是他都忘記了!
沉默了一會,后土才在一絲悲涼中苦笑道:“罷了,罷了,只是一個夢而已,我們,該回去了!”
見后土恢復(fù)‘正?!?,太一輕呼口氣。
“后土,關(guān)于夸父之死,你找到真兇了?”太一看向后土。
后土卻是咬著嘴唇,沒有和太一說話,一揮手,帶著太一快速向著星空飛去。
太一見后土沒有搭理自己,也露出一絲擔(dān)心之色。后土不會因為夢中之事,故意針對自己吧?
微微苦笑,太一不再擔(dān)心,自己已經(jīng)盡一切努力了,若還是不能洗脫一眾侄子的嫌疑,那自己也不能勉強(qiáng)了。
“呼!”
二人很快出了天地陰陽池所在山谷,瞬間,二人出現(xiàn)在夸父所在山谷。
一回到山谷,太一陡然眼睛一瞪:“句芒,你們在干什么?”
卻看到,山谷之中,此刻劍拔弩張了起來。
共工、祝融擋在十大金烏太子之前,而對面,句芒、帝江、奢比尸更是一臉兇相,似要撲開共工、祝融,將十大太子撕殺一般。
太一一聲呼喊,整個山谷中頓時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
“回來了?”無數(shù)巫族驚叫道。
“東皇,你回來了?太好了!”鬼車頓時狂喜道。
共工一臉自傲:“看看,我說他會回來的!哼!”
祝融瞇眼看向太一,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好奇,一絲傲然。
“不可能的,你怎么出來了?那金烏太子,不是說,你昏迷了嗎?墜入陰間了嗎?”句芒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