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玄磯妖王四足發(fā)力,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帶著秦無夜和靖司安南,一頭躍入空間裂縫!
玄巖長老及數(shù)十名玄龜族強者緊隨其后,化作道道墨綠流光沒入裂縫。
御獸師眼睜睜看著空間裂縫迅速閉合,氣得渾身發(fā)抖,鬼面下傳來咬牙切齒的低吼:“玄龜妖族!”
他毫不猶豫雙手結(jié)印,身形遁走!
飛云宗山門上空,血色彌漫。
護山大陣的光芒早已黯淡破碎,殘存的陣基冒著黑煙。
曾經(jīng)云霧繚繞的仙家福地,此刻再次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血煞宗弟子如同嗜血的蝗蟲,從四面八方涌來,與飛云宗弟子慘烈廝殺。
妖獸的咆哮混雜著臨死的慘嚎,構(gòu)成一曲地獄悲歌。
高空之上,戰(zhàn)況更為慘烈。
厲滄海肥胖的身軀懸于半空,周身藍光瘋狂閃爍,已是強弩之末。
另一邊,慕傾寒臉色蒼白如雪,嘴角掛著刺目的血跡。
她強行中斷閉關(guān),遭受嚴重反噬,修為不僅未能突破靈圣,反而有跌落跡象。
她周身環(huán)繞著寒冰領(lǐng)域,玄晶劍化作萬千劍影,與閻百川分化出的另一道血煞分身激烈交鋒。
她每一次揮劍都帶著決絕,但動作間已顯出一絲滯澀,顯然傷勢沉重。
閻百川狂笑不止,血煞之氣滔天:“厲滄海!慕傾寒!今日便是你飛云宗覆滅之時!待本座吸干你二人精血,煉成血煞尸將,必能更上一層樓!”
地面,數(shù)十位血煞宗靈宗境長老結(jié)成戰(zhàn)陣,操控著鋪天蓋地的低階尸傀和狂暴妖獸,將飛云宗各峰殘存的抵抗力量分割包圍,步步緊逼。
天仃組織那名鬼面御獸師雖不在此,但他召喚的那兩頭五階妖獸,仍在戰(zhàn)場肆虐,無人能敵。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著每一個飛云宗人的心。
就在此時――
轟隆――?。?!
飛云峰上空,毫無征兆地裂開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
狂暴的空間亂流肆虐而出,瞬間將附近幾座血煞宗的飛行法器撕成碎片!
裂縫中,磅礴古老的妖氣傾瀉而出,瞬間沖散部分血煞之氣!
所有人,交戰(zhàn)的雙方,支援的勢力,暗中窺探的各方人馬――全都下意識抬頭望去。
戰(zhàn)場,都仿佛為之一靜!
一頭體長超過三十丈、背負玄冰重甲的巨龜,馱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如同天神下凡般,從裂縫中緩緩降臨!
龜甲之上,秦無夜黑衣獵獵,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銳利!
靖司安南冰白長發(fā)隨風(fēng)舞動,眼眸清冷依舊,散發(fā)著凜冽的寒氣與高貴!
“那是……秦師弟?!”云從云瞪大眼睛,幾乎不敢相信。
“安南師妹!”青云宗幸存的小隊成員失聲驚呼。
厲滄海先是一愣,隨即胖臉上涌起狂喜:“這小兔崽子……每次都搞這么大動靜!”
閻百川感受到妖王靈尊境的實力,臉上的戲謔瞬間凝固,化為驚疑:“玄龜妖王?!怎么可能!”
更遠處,剛剛趕到戰(zhàn)場邊緣的韓厲、韓顏、軒轅景明等人,亦是目瞪口呆。
藏珍閣飛舟上,韓顏美眸圓睜:“秦先生他……他怎么會站在一頭靈尊境妖王背上?!”
軒轅景明面色凝重:“此子……果然非同尋常?!?
后腳趕來的珍寶閣錢多多等人,則死死盯著秦無夜。
他手中那枚破碎的玉佩已經(jīng)被他捏成了粉末。
他兒子錢萬通的生命印記,最后消失的位置,正是那裂谷深處!
方才進去探查時,他們同樣發(fā)現(xiàn)了玄龜妖族撤離的氣息!
而如今,玄磯妖王背上站著一男一女出現(xiàn)在此…
“我兒……是不是這小子殺的?!”錢多多雙目赤紅,肥碩的身軀因憤怒而顫抖。
下方,想要撿漏或者看熱鬧的諸多勢力團體,阮天雄與秦家那兩名供奉赫然也出現(xiàn)在了其中。
看到這一幕,同樣讓阮天雄嚇到了。
而暗處,高塵站在一棵被劍氣削斷的古樹后,望著天空中那道身影,眼中明滅不定。
“秦無夜……你的底牌竟然是召喚妖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