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搞什么了?”
“你搞什么你心里不知道?!”
阿正怒不可歇,他身上的陰狠勁都爆發(fā)了出來,語咄咄逼人,質(zhì)問他。
葉巖比他輕松多了,心情沒有受到影響,反而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樣問他:“我的確不知道我搞了什么讓你這么生氣?!?
阿正只覺得葉巖此時此刻的嘴臉是在嘲諷他,這讓阿正愈發(fā)惱火起來,他心里愈發(fā)肯定是葉巖在動手腳。
“小葉總,我倒是疏忽了,你這段時間不來公司,我還真以為你無欲無求了,不管公司的事,沒想到,你還是下手了。別人不知道,我還不了解嗎?小葉總心里可還是記恨著程小姐的事?!?
“其實你算計我,我也能理解,畢竟誰讓我害了你的心上人,你真想報復(fù),也是在所難免,但是小葉總,你的手段不能光明正大點?背后搞手腳,這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葉巖說:“看來你什么都沒搞清楚就認定是我做的,隨你吧,我也不用解釋了,你既然認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
阿正用力拍了下桌子:“葉巖,你別把自己當回事,你敢算計我,你知道算計我的下場嗎?!”
“你要真這么想,我也沒辦法,我也沒時間跟你在這像是小學生一樣爭吵,你還有時間在這里浪費,不如想辦法怎么解決。別到時候有人深究起來,你沒辦法交代?!?
“你威脅我?”
“隨你怎么想?!?
葉巖聳了下肩膀,并不關(guān)心的模樣。
“我也這只是提個建議而已,你要怎么辦,是你自己的事,反正這公司的事不是你負責的么?”
所以說白了,要是真出什么事,跟他也搭不上關(guān)系。
葉巖也不怕葉定追究,反正他是無所謂的。
葉巖這番話成功激怒了阿正,說:“葉巖,你有種,你是真的有種?!?
葉巖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就走了,沒再跟阿正說過一句話。
葉巖剛走出會議室大門,就聽到里面有重物落地的聲音,也就一會兒,很快就安靜了,大概是阿正又在砸東西。
而葉巖臉上表情沒有多輕松,他臉色一如既往的黑沉,沒有一點輕松的成分在。
……
又過了幾天,網(wǎng)上忽然接二連三爆出阿正的丑聞,也不知道是誰跟他過不區(qū),這些爆料是大篇幅的,一下子沖淡了賀川之前的緋聞。
最可怕的是阿正的背景和來歷,都不干凈,甚至還有爆料說他之前轉(zhuǎn)干些違法的事,背景也跟黑有關(guān)系,這種新聞一出,立刻沖擊了阿正,他跟墉城本地水土似乎不合,現(xiàn)在出了各種問題。
賀川這邊也有所行動,而是加緊的,他跟宋臣直接撤資了,直接走人了。
完成這些動作也就幾天時間而已,也因為賀川之前早就有所準備了,就等著這一天。
阿正當然會去找賀川問,但是賀川不見,直接失聯(lián)了。
這讓阿正氣急敗壞,想盡辦法找賀川問個清楚,但是這樣是沒有任何用的,賀川走都走完了,還等他來找?
……
這幾個月里,賀川去看過賀煒,也知道了賀煒和女護工的事,他當時聽著就冷笑了一聲,沒說什么,但他的表情足夠讓女護工感覺不舒服。
女護工是心虛的,她有點害怕賀川的表情,覺得他像是在嘲諷她,不用說都知道,肯定是在嘲諷她。
賀煒的情況好了很多,但還在醫(yī)院住,醫(yī)院環(huán)境也不比家里差,而且人多,有醫(yī)生護士照顧,他在這,有很多人會關(guān)心。
女護工私底下找賀川坦白,她說:“賀總,您不要生氣,我知道你心里肯定看不起我,但是我是真覺得老賀先生很可憐,他真的很需要關(guān)心,我和他相處時間久了,這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賀川覺得有意思了,似笑非笑說:“你忍不住還是他忍不?。俊?
“……我們倆都是,我照顧老賀先生這么久,他想說什么,我其實可以感覺到的?!?
賀川這下是真的笑出聲了,說:“你醫(yī)術(shù)倒是高明,還會讀心術(shù),你還會什么呀?”
“賀總,你別這樣跟我說話,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你別酸我了,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跟老賀先生問一下的。”
“小陳,你把剛才的話跟醫(yī)生說說,看看醫(yī)生怎么說,要是我爸真恢復(fù)了,能跟我說清楚他跟你的事,我就信了?!?
女護工緊張得開始絞手指了,她眼神開始飄忽了起來,不敢直視賀川。
“賀總,不管您怎么說,我和老賀先生就是真心的,我愿意照顧他,他也體諒我,我知道您肯定不相信,畢竟我們相差這么多,可您不也有一個相差很多的女朋友嗎?”
“哦,這還是我的問題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您不要太雙標了?!?
賀川沒生氣,就覺得好笑而已,說:“行,你要是真愛就真愛,我不管你們,無所謂?!?
“好的,您這樣說就好了。”
賀川就覺得挺可笑的,不跟女護工再啰嗦了,就走了。
女護工看他離開的背影,松了口氣,覺得他應(yīng)該是同意了,即便不同意也沒什么辦法,她都跟老賀先生在一起了。
晚上,女護工是跟老賀先生睡一起的。
……
這件事,挺不像話的。
賀川倒是不在意,他無所謂。
他最近要忙公司的事,而且注意力都在葉定身上,他收到譚北那邊的消息,葉定這邊有動靜,譚北在幫忙盯著。
葉定離開了倫墩,倒是去哪里,譚北還沒有消息。
譚北安排的人沒辦法上葉定的飛機,他是坐自己的私人飛機離開倫墩的,到底去了哪里,譚北還不清楚。
……
賀太太的案子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大半年了,案子沒有具體的進展,嚴津和溫涼也就放心下來,溫涼也就回墉城了,她回墉城那刻起,就被警方密切關(guān)注著。
溫涼一開始沒有察覺,還是嚴津說的之后,她才感覺到的。
既然被跟蹤了,她也不慌,很快冷靜下來,就自顧自的做自己的事,反而愈發(fā)坦蕩起來。
這幾個月也足夠冷靜了,她這次回來,也沒什么事,純粹在家里被家里人念叨的煩了,溫先生也很反對她回來,但是沒辦法,她堅持回來,溫先生也拗不過她,就讓她回來了。
嚴津的公司預(yù)計是明年上市,他都做好準備了,也因為要上市,他養(yǎng)精蓄銳沒有再跟賀川斗,消停了下來,他上市也在密切關(guān)注著賀川的動靜,知道了賀川最近跟那個很有名氣的葉定走得很近。
溫涼回來后,嚴津和那小秘書也鬧得差不多了,嚴津煩了,不想和小秘書玩了,轉(zhuǎn)頭跟溫涼和好了,哄起了溫涼,對外承認她是正牌女友,而私底下也就有人說賀川這頂綠帽子是戴嚴實了。
女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看來是坐實了之前的傳聞。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賀川,又被同情了。
賀川和自己朋友聚的時候,聽到了朋友說這件事,替他抱不平,而提到這事的那個朋友,被邊上的朋友捂住了嘴,動靜挺大的。
“這又不是什么新聞,有什么不能說的,放開他?!辟R川還不在意,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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