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賀川的態(tài)度也挺迷惑的,好像是真不當回事,也不管別人怎么議論他,他依舊我行我素的。
朋友看他這態(tài)度,也不好繼續(xù)聊這個話題,而且賀川的眼神都讓人感覺不太對勁,嘴上說著不在意,但是換做任何一個男人,肯定不會不在意,都是死要面子的,自尊心比誰都強。
這個話題也就草草收場,沒人再聊。
該喝酒的喝酒,該玩的玩,出來放松,都玩得很開。
而賀川就坐在沙發(fā)上沒怎么碰酒,他也不喝酒,不喝酒,也沒什么事,就坐在那也不知道想什么事,也沒人打擾他,過了會手機又響了,他拿出來掃了一眼,表情依舊沒什么特別反應,但是很快就走了。
他要走,沒人攔著,還跟著出去送了下,等賀川一走,其他人才敢松口氣,氣氛也就輕松了些。
“你這小子剛才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他生氣了,我看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我哪知道,我就嘴快,不至于吧,我看賀川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要不你被戴戴綠帽子看看,看你在不在意,賀川這悶性子,你還不了解嗎,他嘴上不在意,心里其實都在意。”
“可他不是又有新歡了?這件事不也早過去了,至于嗎……”
“你是不至于,擱你身上試試,我勸你一句,下次別當著他的面說這些了,你不知道他哪一天心情不好發(fā)作了就糟糕了?!?
“知道了,我剛才不也沒說了么?!?
……
“老板,要去哪里?”司機等賀川上了車,就問了一聲,賀川在里面玩的時候,司機一直在車里等,就怕賀川提前結(jié)束出來。
司機跟在賀川身邊很多年了,也不是賀川念舊,而是這個司機人品很好,很盡職盡力,不會偷懶,人也是老實本分的。
賀川就一直留他在身邊了。
賀川上了車后,過了會才說:“去醫(yī)院。”
“好,老板?!?
這會也算挺晚了,但是路上的車還是很多,甚至主干道還堵車。
司機就說了句:“明天是端午節(jié)了,可能節(jié)假日高峰期開始堵車了?!?
“這樣么?”
經(jīng)司機這么一提醒,賀川恍然過來,他已經(jīng)很久不過什么節(jié)日了,他這幾年也不關心什么節(jié)日,過什么節(jié)都是一個人,都習慣了。
賀川說:“公司不是有放假么?怎么你沒放假?”
“我是您的司機,要是您有什么事,我肯定不能休息的?!?
“沒事,明天給你放假,你回去陪陪家里人,我這幾天自己開車就行了。”
“不用的老板,真不用。”
“行了,別說了,就這樣了?!?
“那、那謝謝老板?!?
“放假不是應該的么?!辟R川說話一直都是很冷淡,尤其是對公司的員工,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體貼員工的好老板,但是該有的福利還是有的,不至于那么摳門,都符合規(guī)定,但明天就是端午節(jié)了,他還真沒有注意,這么快就端午節(jié)了。
端午節(jié),又是一個團圓的日子。
想起來,而他也有段時間沒跟程回聯(lián)系了,這么久沒聯(lián)系,也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么樣。
賀川也有主動找過她,但是她沒有接,后面就又變成了阿姨或者程父接的電話,他當時覺得奇怪,但是沒有放在心上,以為程回是不太想和他聯(lián)系,剛好趕上他那會很忙,就沒怎么和她聯(lián)系。
他不主動,她也不會主動聯(lián)系他。
就導致了現(xiàn)在這么久都沒有怎么聯(lián)系過。
這死丫頭也是沒心沒肝慣了,說不好聽就是想把他氣死。
更別指望過節(jié)什么的聯(lián)系他了。
賀川現(xiàn)在心情也沒多好,想到程回這事就不順氣,被她氣死了都,她要是乖點,順從點,那就省心多了。
但這些都只是他自己想的而已,程回要是真變這么乖了,他趕明兒就去廟里燒香拜佛,謝天謝地,然而都是他想太多了。
賀川緩緩舒了一口氣,既然程回不來找他,那他自己調(diào)整心情就行了。
調(diào)整好,他也要去找一下程回,看看她是不是把他給忘了。
……
倫墩,葉定之前被查出腦子有個良性腫瘤,很快就做了手術,手術進行得很順利,他恢復情況很不錯,但是不能太勞累,也無暇管公司的事,現(xiàn)在很多工作他暫時都讓別人處理的。
現(xiàn)在葉巖還沒回來,阿正這邊又出了不少事,葉巖也在墉城,他們倆之間鬧的不愉快,葉定也是略有耳聞。
但他這次沒有插手,而是讓他們倆自己解決。
尤其是葉巖,要是葉巖這都不能解決,那就是葉巖自己的問題了,葉定認為自己不可能每次都幫葉巖處理好問題,所以還是得靠他自己。
葉定就是想讓葉巖早點能接管他的公司,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說到底還是要靠自己兒子的,以后等葉巖真的接手了,他就能卸掉自己肩膀上給的擔子了。
但眼下這種情況,葉巖還是沒辦法徹底接管他的位置。
葉定心里是著急,但也沒用,還是得等,等這次的事情看看什么情況。
葉太太似乎對阿正挺看好的,一直在說阿正的好話,也在勸他考慮一下阿正,即便不能讓他接替他的位置,也要給他一個好位置,這樣才不辜負阿正這么多年的付出。
葉定心里有數(shù),他安慰自己太太的時候就明確表示了不會讓阿正受冷眼的,肯定會給他安排好的。
即便得到葉定的保證,葉太太心里也不是那么相信他的,因為葉巖是親兒子,阿正比不上他親兒子的,尤其阿正這會還跟葉巖唱反調(diào),兩個人關系不好,在這要是鬧到最后,葉巖再跟葉定說什么,那阿正豈不是更沒希望了。
葉太太很看好阿正,之前也提醒過葉定,但是葉定不一定會聽進去。葉太太也不好多說,畢竟是男人的事,她早就不管公司的事了,沒什么話語權(quán),甚至會讓葉定反感。
葉定其實也明白葉太太在想什么,他心里清楚,只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已,就很淡然。
葉定收到了墉城這邊最新的情況,知道了公司出的事,他就給阿正打了一通電話,阿正在電話里再三保證會處理好在這件事,他這才沒說什么。
而阿正掛了電話長長嘆了口氣,捏了把汗,忍不住罵了句粗話,他現(xiàn)在急得焦頭爛額,眼下誰也沒辦法幫他,因為一開始這個公司就有問題,他也是前幾天才得知葉定當初辦這間公司就是拿來套xian的,資金這邊是遲早就出問題的,現(xiàn)在有不少公司直接撤資了,導致他后續(xù)的錢上不來。
賀川持股占比原來不多,就百分之五而已,他后來直接轉(zhuǎn)讓了手里的股份套現(xiàn)走人了,跟一起的還有好幾家,現(xiàn)在導致公司這邊忽然就陷入了更大的危機里,阿正也拉不到其他的投資,慢慢下去,這個項目黃掉是早晚的事。
阿正其實也貪了一點錢,但那點錢也不多,他也沒想到賀川他們這么早就退出,他以為這個項目起碼會進行好幾年,幾年才能看出問題來,結(jié)果一年不到就要收場了。
阿正當然是不甘心了,而且要是事情敗露,葉定知道了,那就糟糕了,葉定肯定會找人調(diào)查事情的真相,到時候他被查出來,就說什么都晚了。
“媽的,肯定是葉巖在搞鬼,他還不肯承認,不承認就不知道他是做的?”
阿正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心里憤恨極了,一定要想辦法讓葉巖付出代價,不要以為他是好欺負的。
所以眼下這種情況來說,葉巖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他跟那位石小姐過著浪漫的二人世界,而他阿正就要遭受這些事,說起來,葉巖的生活也過得太瀟灑了。
阿正當天晚上就約了葉巖出來見面喝酒,哪知道葉巖帶來了石安。
看到石安,阿正就想起讓他很不舒服的事,說:“小葉總和石小姐還真的是恩愛,小葉總走到哪里,石小姐就跟到哪里?!?
石安挽著葉巖的胳膊,說:“你這是羨慕嫉妒了?很簡單,你也找一個女朋友不就好了,就不用羨慕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