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是有了心理陰影,連那臺曾經(jīng)愛不釋手的車都送給了別人。
為了防止睹物思人,甚至對此閉口不提。
剛才聽到祁煜玩機車還很有研究時的心里一瞬間的興奮不是假的,他心里終究還是放不下某些東西。
想到那些鮮艷又黑暗的過往,簡傾瞬間黑臉,看向有些害怕但還是堅定地盯著自己的簡醉安。
他緊緊咬著后槽牙,陰森森道:
“走不走?你不走我攆了啊。”
簡傾說完也沒管這兩人,生著悶氣,自己轉(zhuǎn)身就進了屋。
臨了,還重重地帶上門。
面上的怒氣由門的吱呀吱呀聲傳遞開。
簡醉安怔怔的盯著簡傾消失的身影,心里的情緒慢慢低沉。
她剛剛那話,未免不算是一種試探。
本來這次看見簡傾回國,精神狀態(tài)還不錯的樣子,以為他差不多已經(jīng)放下。
沒想到,只是稍微提及到一點跟那個人相關(guān)的事,簡傾的反應(yīng)都這么大。
所以,都是偽裝嗎?
簡醉安有點擔心,其他人可能知道的不清楚,但只有她知道簡傾為什么突然決定要離開。
包括他向所有人隱瞞了真正要出國的原因是什么。
才不是玩笑話般說出去的什么出國深造留學(xué),不過是一個為了去治病而已。
一個擁有重度抑郁癥和在精神病邊緣徘徊的18歲青年去盡力維持自己正常的生活軌跡的說辭罷了。
還為了不讓家里人擔心,編造出那種謊。
每每在接受治療最痛苦的階段還要佯裝沒事跟他們交流。
哪怕痛到整夜整夜不能入睡,半夜驚醒...
簡醉安理解他卻不能對他的處境感同身受。
她曾經(jīng)以為,像簡傾這樣的人該是順風(fēng)順水得過完這瀟灑的一生。
卻偏偏像著了魔一般,對著一個沒有心的女生傻乎乎得掏出自己的一切。
最后落得人財兩空,自己還走不出來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
這根本不應(yīng)該是他那樣清朗俊逸、瀟灑自如的人該有的人生。
她心疼簡傾,卻又什么都做不了。
簡醉安看了會,心情越發(fā)低落,“祁煜,我們走吧?!?
她轉(zhuǎn)過身就想走,卻被人一把拉住手腕。
微涼的體溫從手腕上傳來,冷冷的嗓音也在她頭頂響起。
“你不開心?!?
他用的是肯定句,簡醉安抿抿唇,撇過臉不回答。
“沒有?!?
她說話時吸了吸鼻子,有點鼻音。
祁煜臉色平靜,她不說,那他就自己看。
簡醉安眼眶微紅,正處于腦子混沌狀態(tài),猝不及防時,視野里突然闖進一個人。
祁煜蹲在她面前,抬頭看她。
她哭了,他心道。
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大了些,他頓了下,有些不知所措。
宛如一片幽深沉靜的海一般的眸子注視著她,幾秒后,站起身。
微涼的指腹斂去她眼角的淚,溫柔的語氣中藏著安撫的意味,他說:
“別哭了,我在?!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