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煜面露無語,不重不輕地拍了下她腦袋。
“對你個(gè)頭,哪門子的歪理。”
“好吧好吧,你總是對的。”簡醉安毫不在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應(yīng)和道。
她本來也沒想過這個(gè)可能,只是突然想起來了而已。
以前跟著小區(qū)里的爺爺奶奶們看青春偶像電視劇,這種橋段永不過時(shí)。
她就是想著調(diào)戲一下祁煜,看看他有什么精彩的表情。
很好,事情不出她所料。
祁煜果真是個(gè)可以認(rèn)真交往的好朋友,她終于可以迎接一段被人罩著、自由躺平、關(guān)系純粹的完美友誼了。
想著,簡醉安就拍拍祁煜肩膀,卻又在人看過來的那一瞬間...
只來得及把躊躇滿志的自信換成一個(gè)虛假到不能再虛假的微笑。
她慫了。
“干嘛?”祁煜沒好氣地問她。
“沒干嘛呀,你這里落了灰,我給你拍拍?!?
簡醉安裝模作樣地在他肩膀上捶了兩下,然后就在祁煜面無表情的威懾下收回了手。
笑容變得格外僵硬。
“怎么了嗎?”她咬著牙,心虛道。
算了。
這種問題得看時(shí)機(jī)。
祁煜現(xiàn)在對她的印象可能不太好,了解也還不夠全面,萬一又被嘲笑了就完蛋了。
祁煜似笑非笑:“你是不是總想暗殺我?”
簡醉安默了兩秒,偷摸地看瞥了他一眼。
“如果我說有,你會揍我嗎?”
剛一說完,就脖子一縮,生怕祁煜又敲她腦袋。
不知為何,明明頭盔都拿走了,卻感覺腦門還是隱隱作痛。
“會。”祁煜輕飄飄地朝她掃了一眼,冷淡道。
視線卻在掠過她抬起的臉上時(shí),定格了幾秒。
他頓了頓,“小朋友,你...腦袋疼嗎?”
簡醉安不明所以,感受了下,搖搖頭,“不疼?!?
“那..腦門呢?”
祁煜猶豫了下,憋著笑問她。
簡醉安疑惑地看了眼他,抬手摸了下,剛想回答,就摸到一個(gè)鼓起的包。
“?”
她懵了下,隨即往下一按。
“嘶,好痛?!?
簡醉安如同方才一般,捂著腦袋低下了頭,熟悉的痛苦在一瞬間又悄悄降臨。
“唉,真是笨哦?!?
祁煜站在旁邊說風(fēng)涼話,站著看戲不腰疼。
“你故意的?!焙喿戆脖镏鴾I花,瞅了他一眼。
本來她都沒在意的,祁煜非要提到這上邊去,害得她一不小心又按了下去。
痛死了。
“走吧,去小叔那再去看看,新傷添舊傷,你就可勁作吧?!?
祁煜無奈,想敲她腦袋,可簡醉安又淚眼汪汪地捂著腦門看他,有點(diǎn)于心不忍。
一聽到要去簡傾那,簡醉安下意識地朝小診所看去,立即搖搖頭,“我不去,小叔他現(xiàn)在肯定不想見我,我不去?!?
“那你腦袋上這么大一個(gè)紅紅的包怎么辦?腫的還挺厲害?!?
祁煜仔細(xì)看著,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簡醉安白皙光潔的腦門上突兀地多出的那塊紅。
剛開始還沒發(fā)覺,隨著時(shí)間過去,才慢慢紅腫起來。
這還多虧他們在這烈日之下還說了這么久的話,不然都要等到回家了才能發(fā)覺。
祁煜微涼的指腹摁在她額頭上,有點(diǎn)舒服。
這微涼的感覺只有幾秒的體驗(yàn)時(shí)間。
祁煜放下手,指尖的溫度卻在她額頭久經(jīng)不散。
簡醉安抬眼看他,只能看到他堪稱完美的下顎線,“祁煜,你給我做個(gè)冰敷就好啦,不用麻煩我小叔的?!?
祁煜垂眼看她,“虧你想的出來,這個(gè)地方我上哪去給你做冰敷?!?
“你的手呀?!焙喿戆残σ饴娱_,“你的手涼涼的,很舒服誒?!?
“哦,你覺得找你小叔麻煩,找我就不麻煩了?”
祁煜的嗓音一貫又冷淡又懶散,簡醉安卻很喜歡他說話時(shí)的腔調(diào)。
“那我回去謝謝你唄?!焙喿戆惭劬α亮恋乜粗?。
“怎么謝我?”祁煜對上她眼睛,問。
這么說著,手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簡醉安趕緊湊過去。
祁煜也沒敢用太大力,只是輕輕貼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