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
周時安轉身,眼底猩紅,走到年仲軒面前,從衣服里面拔出槍支,抵住他的額頭,咬牙切齒怒吼,“年仲軒,我女兒呢?”
年仲軒始終緊皺著眉頭,“肯定有人帶走了,但絕對不是我。”
周時安,“你這里飛出一只蒼蠅都困難,別說帶走一個人。”
他咄咄逼人。
認定是年仲軒在搞鬼。
年仲軒搖頭道,“你們這不是進來了么?周時安,我可以給你提供監(jiān)控。”
現(xiàn)如今只有這個辦法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說完這話,他便吩咐四周的保鏢都把槍放下。
而后沖周時安道,“我這誠意夠足了吧?!?
雙方最終達成協(xié)議。
互換藥物。
周時安的藥拿到了。
但是知知真的不見了。
完全沒有方向。
年仲軒的監(jiān)控里,知知只出現(xiàn)在被帶走的那一瞬,最后什么都看不到。
帶走她的人,對年宅非常熟悉,避開所有監(jiān)控,最后悄無聲息消失不見。
周時安一夜之間,頭發(fā)白了許多。
他站在冰冷的江邊,任由寒風肆意吹拂,他的雙眸空洞無神,黑眼圈很嚴重,整個人透出深深的疲憊跟無助。
認識他這么久。
高熙荇從未見過他這樣子。
看了看地上堆滿的煙蒂。
他嘆息了聲,說,“先回去吧,從長計議,老家伙現(xiàn)在每周都需要我們的藥物,除非他真的不要命,不然不會不說出知知的下落?!?
人被年仲軒藏起來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但是也不排除。
周時安緊抿著唇,始終未發(fā)一。
不過站了一會兒后,他終于動了動,隨之轉身,上了車。
到了車內,他閉上眼睛。
從昨天到現(xiàn)在,他都沒合過眼。
高熙荇同前面的司機說了一句,“走吧...”
車子啟動。
到了機場,周時安還是沉默著,
直到飛機降落在京都機場,他才突然道,“老高,我不知道該怎么跟林央說?!?
高熙荇聞,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林央度日如年。
這兩天,她都不敢給周時安發(fā)信息,打電話,怕影響到他。
簡薇一直陪著她。
家里,醫(yī)院兩地跑,她都陪著。
中午,兩人剛從醫(yī)院回到蔣芷晴這邊,結果在大門口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
那是周時安的,林央認得。
她激動地抓住簡薇的手,說,“他們回來了,肯定是他們回來了?!?
見她這么興奮,簡薇卻開心不起來。
不過她還是裝著什么都不知道,強扯出一抹笑。
林央由于太過激動,根本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
說完話后,她便匆忙往屋內跑。
到了玄關處,她跟人撞上。
寬厚的胸膛,正是周時安的。
看到他,林央雙眸亮了起來,拽著他的手說,“你終于回來了,知知呢,在里面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面帶笑容,眼睛里滿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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