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女人不吭聲。
年仲軒活到這個歲數(shù),第一次栽在這種事上。
說真的,他非常憤怒。
但是卻又無能為力。
這個地方,他的手下從來不敢踏足。
至于他的癖好,知道的人并不多,霍擎是少數(shù)人中的一個。
兩人早些年共同做過這種事情,他也沒少給他送人。
從來都沒出過事,正是這樣,他才如此放心。
莫非周時安是反其道而行,把那個項目主動獻給霍擎,跟他達成交易,然后一起算計他。
畢竟,霍擎從一開始收到風聲的時候,就對那項目虎視眈眈。
年仲軒陷入沉思。
“年老,還不做決定嗎?”女人見他不說話,出催促。
年仲軒瞇了瞇眼,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完,他說,“走吧,我得看到我的人才能做決定?!?
女人聞,無所謂道,“行啊,一起出去,對了,剛剛我在你手上抹了點東西,藥性挺強的,沒解藥的話,兩個小時就暴斃,所以咱們速戰(zhàn)速決吧?!?
話落,她把槍支放了下來,笑得格外妖嬈地跟年中軒對視著。
年仲軒整張臉都是鐵青的。
兩人一起離開,只留下昏死過去的崔綰。
周時安收到信息的時候,跟高熙荇直達年宅。
金碧輝煌如宮殿一般的廳堂里,年老被一明艷女子挾著坐在住位上。
四周銅墻鐵壁的保鏢,在這個時候顯得沒什么作用。
看到周時安,年仲軒的眉眼明顯冷戾了起來。
他哼了聲,說,“周時安,霍擎是你主動扯進來的?”
周時安看到年仲軒,有股沖動要上去揍他一頓。
不過忍不住了。
在聽完年仲軒的話后,他那清雋的臉上溢出一抹嘲諷般的笑。
而后懶懶道,“你的手段都下三濫到這個程度,我當然以牙還牙,我的妻子受你的恐嚇脅迫,我的女兒被你們偷偷擄走,我好聲好氣跟你談條件,哪怕你狼子野心,我都應承,結果呢,你卻把我當猴子戲耍,年老,你在江湖上行走這么多年,難道不知道老實人也是有脾氣的。”
“今天我也不跟你大動干戈,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帶走我的女兒,不知道你是怎么決定的呢,”
說完這話,周時安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去。
高熙荇緊隨其后。
兩人看似單槍匹馬,但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他們身后的保鏢,一個個躍躍欲試,所有的槍口都對準他們。
可兩人卻神態(tài)自若,一點都不畏懼。
年仲軒看著他們這個態(tài)度,心下了然。
想必是做了周全的準備,不然不會這樣子。
他的雙眸瞇了瞇,手腕的疼痛感,脖頸處的槍口,都是提示著他接下來該怎么做。
“把人帶上來?!彼纱嘞铝嗣睢?
周時安聽到這話的時候,那藏在衣袖下的手掌緊握成拳。
目光直直盯著門口的方向。
他的知知,很快就能見到他的知知。
就在他翹首以盼之際,那出去帶人的保鏢回來了,卻只是一個人,并沒有看到知知的蹤影。
周時安猛地站了起來。
他走過去,揪起對方的衣領,沖著他質問,“孩子呢?孩子在哪里?”
齊刷刷的一聲,所有的槍支都對準他。
高熙荇也站了起來,走過去。
年仲軒則緊皺著眉頭,沖著那保鏢道,“什么情況?”
聽到這話,保鏢才回答,“人不見了,房間里的傭人全死了?!?
他話音剛落,周時安的手便狠狠甩了一下。
他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人高馬大的男人被他這么一甩,整個人不停往后踉蹌,最終撞到一個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