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子恒兄。”史開山顯得有些理屈詞窮,忙轉(zhuǎn)開話題道:“蒙軍雖是兇殘,但對人才任用也是不拘一格。對于子恒兄,窩闊臺大汗更是敬佩有嘉。大汗常嘆大宋的勇士,唯孟珙、余玠、鄭三人耳,如今一戰(zhàn)之后,更是大驚曰:能得鄭,何愁天下不得!倘若子恒兄能夠為窩闊臺大汗所用,那么大汗立時便會封子恒兄為‘巴特爾’,并讓子恒兄繼續(xù)統(tǒng)領(lǐng)西川。如此美事,子恒兄又何爾而不為?”
“原來朝陽兄卻是為韃子來作說客的?!蔽液呛且恍Φ溃骸斑@窩闊臺倒也打著如意算盤,讓我繼續(xù)統(tǒng)領(lǐng)西川,只待他滅了大宋之后,西川便被大宋、大理、蒙古三地合圍在中間,到時還怕我鄭跑到哪去。朝陽兄,鄭有一個問題,希望朝陽兄能如實相告?!?
“子恒兄請說?!甭勈烽_山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喜色:“小弟所知,莫不相告?!?
“鄭適才將其手下大將汪世顯斃于城下。”我臉上帶著一副莫測高深的笑意看著史開山,緩緩說道:“不知窩闊臺大汗可記恨?”
“不記恨,不記恨?!笔烽_山雙手亂搖道:“子恒兄說笑了,汪世顯只是大汗手中的一粒棋子,大汗哪會為了他而記恨子恒兄呢?”
“那么……”我點了點頭道:“朝陽兄呢?”
聞史開山的臉色不由變了變:“小弟不明白子恒兄的意思!”
“汪世顯是窩闊臺手中地一粒棋子,朝陽兄又何嘗不是。”我哈哈一笑道:“由此可知,我若將朝陽兄強留在此,想必窩闊臺也一定是不會介意吧!”
“子恒兄說笑了。”史開山搖頭嘆上一口氣道:“小弟敢只身前來,自是有所準備,子恒兄請看。”
順著史開山的手勢,我發(fā)現(xiàn)不知在什么時侯,山下的蒙軍陣營前已一排排地跪倒了數(shù)千大宋百姓。
“倘若子恒兄要強將小弟留下。”史開山不慌不忙地說道:“那么那些大宋百姓,便全都要因此而人頭落地,孰輕孰重,子恒兄可要想清楚。”
“還有?!笔烽_山臨走之時,挑戰(zhàn)似地回過頭來說道:“小弟已改名為史天澤,字潤甫,子恒兄若是要找小弟,便報上這個名號吧!你我兄弟二人,自該在戰(zhàn)場之上分個高低?!?
[奉獻]
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