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地方,咱們都走了多少個(gè)通道了,范老,你確定你沒有走錯(cuò)路。”聽到這道聲音,秦宇的臉上露出笑容,這聲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莫詠星那家伙。
“年輕人要沉住氣,你看看你姐姐多么的沉穩(wěn),你怎么就這么的毛躁呢!”這是范老的聲音,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這說明范老幾人在這地宮當(dāng)中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xiǎn),不然范老也不會(huì)有心情戲謔莫詠星。
“我姐是我姐,我是我,這叫朝氣,年輕人的朝氣,哪像你們這些老家伙,一個(gè)個(gè)暮氣沉沉的?!蹦佇且膊桓沂救醯姆磽?。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顯然是已經(jīng)快要走到這個(gè)通道的盡頭了,而此時(shí),躺在石棺上的白毛畜生也聽到了范老和莫詠星交談的聲音,一下子坐了起來,鋒利的爪子在石棺上不停的抓著,似乎被人打擾了睡眠顯得有些煩躁。
而就在莫詠欣和范老的身影出現(xiàn)在通道口的剎那,白毛畜生一下子從石棺上跳了下來,嗖的一下攀爬到了石壁上方,以倒掛的姿勢(shì)掛在了石壁上,從秦宇這個(gè)角度可以看到,這白毛畜生是靠著鋒利的爪子抓住上面的石壁才保持住身形的。
“不好,這白毛畜生很明顯躲在這上方是想偷襲范老他們?!鼻赜钅樕下冻鲋钡纳裆?,白毛畜生的位置剛好在上方石壁一塊凸起的石壁內(nèi)側(cè),不仔細(xì)看,根本就不會(huì)發(fā)現(xiàn),以白毛畜生的速度和爪子的鋒利程度,要是被偷襲得手,后果不堪設(shè)想。
范老和莫詠星的身影終于在洞口出現(xiàn)了,秦宇朝那邊看過去,才知道除了范老和莫詠星,另外還有四個(gè)黑衣男子,不用想,秦宇也知道,這肯定是莫家的保鏢。
秦宇想要提醒范老和莫詠星,只是靈魂?duì)顟B(tài)的他,又沒法開口說話,甚至也沒有做出什么動(dòng)作,根本就沒法提醒范老他們。
“咦,范老,這里怎么有一具石棺,不會(huì)里面又是一頭旱魃吧?!蹦佇且蛔叱鐾ǖ?,就看到了秦宇身邊的這具石棺,疑惑的說道。
“你當(dāng)旱魃是菜市場(chǎng)的大白菜這么不值錢?!狈独蠐u了搖頭,說道:“不可能是旱魃,旱魃的形成是需要許多條件的,而這里的環(huán)境很難產(chǎn)生旱魃,咱們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眼看著范老和莫詠欣朝著石棺這邊走來,就要進(jìn)入白毛畜生的攻擊范圍了,秦宇一咬牙,決定冒一下險(xiǎn)。
幾個(gè)瞬步秦宇就飄到了莫詠星的跟前,甚至就快要和莫詠星給貼上了。
“我怎么感覺有什么東西擋著我啊。”莫詠星突然站住腳步對(duì)著范老說道。
范老側(cè)身看了莫詠星一眼,神情瞬間一變,從懷里掏出一枚銅錢,反扣手中,朝著莫詠星的身前一掌給拍去。
“何方陰靈邪魅,休想傷人?!?
范老的手掌泛起白芒,秦宇等的就是這一刻,看到范老的手朝著他拍來,向后退了一步,一個(gè)飄身朝著白毛畜生的地方飄去。
“還想跑?!狈独夏樕下冻隼湫Γ种械你~錢一揚(yáng),朝著秦宇消失的方向射去,這枚銅錢是一枚法器,可以主動(dòng)攻擊陰靈,此刻正朝著秦宇襲來。
“靠,玩大了?!?
看到銅錢朝著自己射來,秦宇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要是被這銅錢打中了他的靈魂,那他的靈魂就要受到損傷了。
“賭一把了?!鼻赜罟烂讼裸~錢的速度,猛地一個(gè)飄身躲在了白毛畜生的身后,這樣,在白毛畜生眼里,這銅錢就是向它射來的。
“喀!”
就在這銅錢要射到白毛畜生的身上時(shí),白毛畜生終究是沒有忍住,從上方跳了下來,爪子擊在了銅錢之上,一下子把銅錢拍到老遠(yuǎn)處。
“靠,這是什么怪物?!卑酌笊@一跳下來,直接暴露在了眾人眼前,莫詠星這一喊,惹得白毛畜生沖著他一聲吼,莫詠星趕忙退后一步,而那四位黑衣保鏢則沖了上來,其中兩位還掏出手槍。(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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