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的目的達(dá)到了,他知道以范老五品相師的境界,對于魂魄這類陰靈肯定是很敏感的,他先前走到莫詠星的跟前就是為了引起范老的注意,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他被范老發(fā)現(xiàn),然后引誘范老抬頭看到躲在上方的白毛畜生就算完成目的了。
只是秦宇沒有想到,范老出手竟然這么狠,直接拿法器來打他,要是他的靈魂被這枚法器銅錢打中,那傷害可就大了。
這也是秦宇沒有走到范老的跟前,而是走到莫詠星的跟前的原因之一,要是離著范老太近,他怕靈魂會被范老打傷,這靈魂是一個人的精氣神的根本,靈魂受傷對于一個人的傷害是非常大的,輕則成為白癡,重則直接被打散魂魄,再也沒法回歸肉體。
白毛畜生從上面跳下來,面對著莫詠星一伙人張牙舞爪,莫詠星的四位保鏢手里都拿著手槍,倒是對這白毛畜生不怎么害怕。
“唰!”
白毛畜生似乎也感覺到了手槍對他的危險,猛地朝著一旁竄去,想要沖出這通道,這白毛畜生的速度之快,讓那四位保鏢沒有反應(yīng)過來,慢了半拍,等白毛畜生已經(jīng)躍到了通道口處,其中的一位保鏢才按下了扳手。
“砰!”
一聲槍響,白毛畜生的一只腳被打中,頓時,白毛畜生口中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吼叫,轉(zhuǎn)過頭,目光怨毒的在范老、莫詠星等人臉上一一掃過,拖著受傷的腿,很快就消失在了通道深處。
“別追了,和一頭扁毛畜生有什么好計較的?!笨吹剿奈缓谝卤gS還要追出去,范老開口喊住了幾人,他的目光在這四周仔細(xì)的搜尋的起來,看到范老的目光,秦宇趕忙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以免被范老感應(yīng)道。
“對了,范老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那白毛畜生的。直接和我們明說,當(dāng)時就一槍把它打下來,也不會讓它跑了?!蹦佇怯行┍г沟馈?
“我發(fā)現(xiàn)個屁,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那白毛畜生。”范老爆了一句粗口。白了莫詠星一眼,看到莫詠星不相信的神色,解釋道:
“你剛不是說好像有什么東西擋在你前面嗎,我這一看,才感覺到你的身前有一位陰靈。我朝著它拍去,不過這陰靈反應(yīng)的很快,后退就要跑,我射出那銅錢是為了打中那陰靈而已,誰想那里還躲著一只畜生?!?
說到這里,范老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說道:“這事透著有些邪門,看那白毛畜生的動作,很明顯是躲在那上面想要伏擊咱們,而那陰靈退卻的位置卻這么的好。剛好是那白毛畜生躲藏的位置,一下子就把那白毛畜生給暴露了出來,難不成真有這樣的巧合?”
“范老你是說,剛剛有一只鬼魂站在我面前?”莫詠星手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的問道。
“不一定是鬼魂,陰靈是一個統(tǒng)稱,主要是指那些不是實體的存在?!狈独蠐u了搖頭,經(jīng)過白毛畜生這么一打斷,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不到那陰靈的存在了。
“好了,那陰靈已經(jīng)走了。咱們先去看看那石棺?!狈独项I(lǐng)著莫詠星幾人走到了石棺前,秦宇此時只能是站在遠(yuǎn)處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范老和莫詠星他們,也聽不到他們的交談。
不過很快秦宇就看見莫家的那四個保鏢走到了石棺的面前,看樣子是要打開這石棺了。而范老則是雙手凝著一個手勢,似乎是防備石棺里會突然跳出一些靈異的存在。
秦宇認(rèn)得范老的這個手勢,這叫不動明王印,此印是專門用來克制一些隱晦存在的,當(dāng)然能不能克制住,和施展此印的人的境界還有隱晦的境界有關(guān)。
秦宇可以想象當(dāng)范老等人打開石棺后發(fā)現(xiàn)石棺里躺著的是郭見龍。肯定會覺得不可思議,他就站在遠(yuǎn)處這么靜靜的看著。
石棺打開,范老等人看了石棺里一眼,一個個表情微張,這一點(diǎn)已經(jīng)在秦宇的意料之中了,但隨即,秦宇的眼中突然閃過精光,看向石棺方向,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眼神。
石棺內(nèi),一雙手臂伸了出來,里面的人似乎有些爬不起來,莫家的保鏢上前搭了一把手后,石棺里的人才站了起來,正是郭見龍。
秦宇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郭見龍的右手臂上,那里的綁帶不見了,郭見龍的袖子因為被白毛畜生給抓破,已經(jīng)是被郭見龍給扯斷了的,光著整個膀子,而手臂那里原本是綁著綁帶的,此刻綁帶不見了。
但這不是讓秦宇震驚的原因,真正讓秦宇震驚的原因是此刻郭見龍的手臂上沒有任何的傷痕,就好像根本沒有被白毛畜生給抓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