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起身,一把抓起長庚手腕上的披風,輕輕一甩披在身上。
走,進宮,看看他能給我個什么官當當。
一夜的雪,清幽居地處偏僻,一早起來,外面一片銀裝素裹甚是好看。
紅情和綠意都是從小在江南長大的,也不曾見過雪,雖臨近京城的路上都在下雪,可是哪會兒沒有心情欣賞。
如今安穩(wěn)的安置在靖安侯府了,她們一早起來也有了觀賞的心情。
沈青蘿昨夜抄寫了幾本清心經(jīng)睡得晚了,起床后急忙洗漱一番,便去給姨母請安。
她不想在人家府里失了禮,可是到了依春院后還是晚了,江氏已經(jīng)在用早膳了。
江氏看到慌忙趕過來的沈青蘿,笑著寬慰她:府里老夫人愛清靜,只讓小輩們逢九再去給她請安。
沈青蘿還是覺得自己給姨母請安晚了,滿臉歉意。
我這里,你就更不用這般小心翼翼,每日幾時起來了,過來陪陪我就行。
雖然江氏這般說了,可是沈青蘿心里卻還是暗暗記住了江氏起身的時辰。
江氏喝了小半碗粥便起了身,丫頭過來服侍她換衣服,她抬頭看向沈青蘿:你可用了早膳
沈青蘿有些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江氏便扭頭吩咐婢女:給表姑娘重新上一份早膳。說完看向沈青蘿,就在姨母院里用吧,外頭冷,吃了再回清幽居。
江氏對沈青蘿看重,底下的下人便不敢對她輕視,沈青蘿心里動容,姨母待她這般好,她也應該摒除心里的那些雜念,等出來了孝期,與表哥成婚后好好孝敬姨母。
看到已經(jīng)穿上帶毛領襖子的江氏,沈青蘿忍不住問:姨母這是要去做什么
我得去趟賬房,還有月余便是老夫人的壽辰了,那邊一堆事情等著我吩咐籌備。
哦,對了。江氏走到門口,又退回來兩步:青蘿,府里其他姑娘都會給老夫人準備壽禮,你......
沈青蘿立刻便明白了江氏的意思,她輕聲開口:姨母,青蘿明白。
江氏拿過婢女遞過來的暖手爐,笑著對沈青蘿說道:有什么需要告訴姨母。
沈青蘿點頭。
江氏說完便走到門口,婢女給她披上了大氅,她語氣自然:你姨父他不在京城為官,想必得壽辰那日才能趕回來,我忙著府里的采買,可能陪不了你,等你表哥回來,我讓他帶你去街上逛逛。
沈青蘿紅著臉,彎腰輕柔給江氏行禮。
江氏點點頭,帶著丫頭婆子離開了。
沈青蘿在依春院用了早膳,紅情也跟著這邊學了不少規(guī)矩。
主仆兩人從依春院出來,便有些迷了方向。
昨夜下了大雪,府里的下人都躲懶,兩人走在路上一個下人也沒有碰到。
雖心里焦急,卻也被府里的雪景迷了眼。
沿著一條小徑踩著積雪走著,踩雪的聲音有些新奇,越踩越有些上癮,主仆兩人的鞋都濕了個透。
也是因著昨晚沒有再做那種夢,沈青蘿心里也輕快了不少。
姑娘,那邊好像是表姑娘。
齊鳶給嫡母請安后,想著去清幽湖旁邊的梅園,折幾枝梅花給蘭姨娘帶回去,耽誤了些時間。
五姑娘身邊的婢女翠枝,身材比較瘦小,眼睛圓溜溜地,帶著幾分機靈。
齊鳶過了年便到了及笄的年歲,可是嫡母對她一向不聞不問,她得給自己打算,巴結上了三房嫡女齊玥。
齊玥答應她,等她明年及笄后,會帶她參加各種京城宴會,也會讓三夫人幫她留意好人家。
青蘿表姐,是來賞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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