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今連五姐姐身邊的丫頭都在看她的笑話呢,多么諷刺。
木呆呆的,看著就沒個靈透勁兒,怎么和那表姑娘比,怪不得二嬸不待見你!齊玥看著齊鳶這副模樣便來氣,甩了衣袖抬步便走。
五姐姐,你別生氣,我都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走在前面的齊玥嘴角上揚,這個蠢丫頭,留著在身邊還有點用。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齊鳶,語重心長地說:六妹妹,我也是為你好,你這性子總這般糯,要吃大虧的,不過只要你聽我的話,我會護著你的。
我都聽五姐姐的!
驚春笑著看向自家姑娘,心里無比佩服,這一松一緊的就把人拿捏了。
......
暮色暗沉,雪又開始下了起來。
清幽居,清靜的似乎連那落雪的碎玉聲都能聞得。
沈青蘿的臥房,特意放了一個梨花木的小幾案,她從一年前因為總是做夢,便開始在房里抄寫佛經(jīng),以此讓自己靜心。
清心經(jīng)抄了兩遍,她放下筆,起身準備就寢,躺下后她因換了地方,輾轉(zhuǎn)難眠,最后怎么睡著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這一夜竟然睡得很安穩(wěn),沒有做夢。
云暉堂那邊,齊煜從床上起身,很是納悶,從一年前開始和夢里的姑娘纏綿,他便沒有清靜過,昨晚一夜無夢,他反而還有些不適應(yīng)了。
只是為何昨晚沒有做夢呢
難不成是因為見了夢中人,這夢便算是破了
雖說這一年多被這種夢纏身,讓他很是煩心,可是夢就此破了,他心頭竟莫名有一絲空落。
他收斂眉心,搖了搖頭,起身往書房走去。
世子,宮里來人了!
門口候著的長庚手上拿著披風,一邊說話,一邊打算給齊煜披披風。
齊煜擺了擺手,示意不必。
長庚只得把厚實地披風搭在手腕上,看著自家主子衣著單薄地邁進了雪地里。
他倒是消息靈通,這么快就知道我回來了
長庚跟上去,低聲回道:府里應(yīng)該有他的眼線。
也罷,如今他已經(jīng)是金尊玉貴的人,還是我名義上的姐夫,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進宮拜見他。
長庚沒敢回話,這普天之下,也就他家主子敢這么對上頭那位了。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書房,書房里沒有生爐子,是齊煜吩咐的,他不喜歡悶熱,因為那會阻礙他的思緒。
書案上鋪了一張宣紙,六部的名稱并排寫在上面,齊煜拿起筆,抬頭看了一眼長庚。
人安插進去了嗎
長庚道:已經(jīng)妥了!
齊煜筆尖輕點,在吏部下面劃了一下。
那就從這開始吧!
長庚回了是,欲又止,齊煜看到沉聲問。
還有什么事
世子,您讓找的那馬車和女子,屬下還沒找到!
齊煜冷峻的眉挑了一下,手上把玩著一個粉色香囊。
不用找了,我已經(jīng)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