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衣的心臟有些抽痛,若是沒有楚辭,也許,她也不會(huì)做出這般的事情來。
要怪,就只能怪楚辭。
她是被迫才能如此。
將手中的藥丸碾碎,白衣衣拿出了一點(diǎn)綠色的粉末,輕輕的放到了夜電的鼻尖。
這藥,并非是服用才能中毒。
而是要讓這藥丸的粉末,飄入他們的鼻尖,再逐漸讓毒素蔓延。
若是平常的藥粉,必定會(huì)驚動(dòng)這些人。
可白衣衣手中的綠色粉末,卻是無味,隨著輕風(fēng)而過,將藥粉吹拂入他的鼻尖,他卻毫無知覺。
看到夜電依舊沉睡,白衣衣的心頭松了口氣,再如法炮制,將藥粉通過晚風(fēng)送入其他人的鼻腔內(nèi)。
也許夜雨怎么也想不到,白衣衣會(huì)惡毒到這種程度,竟然是想要謀害他們。
如若她早知道這一點(diǎn),無論如何,都不會(huì)氣憤到讓白衣衣守夜。
一夜無眠。
白衣衣就坐在他們的旁邊,冷笑著看著那些沉睡之中的人,唇角掛著譏諷的弧度。
一雙眉眼內(nèi),都是嘲諷的笑容。
天空逐漸露出了魚肚白。
野獸的聲音亦是逐漸消失。
整個(gè)山林內(nèi),已然恢復(fù)了平靜。
夜電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不知為何,他感覺渾身疲憊,像是手都如同千斤之重,很吃力的抬起來,卻最終無力的放下了。
“我這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干澀,沙啞,就如同許久不曾進(jìn)水了一般。
連睜開眼都感覺到很累。
其他幾人也醒了過來,卻無可厚非的,都感覺身子像是被巨山壓了般,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消失了。s